pub的一隅圍著密密麻麻一大群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在聚賭。
一般的客人害怕惹禍上身,都墮得遠遠的。一些愛瞎湊熱鬧的,圍在賭桌周圍叫囂,場面好不熱鬧。
翻開最後一張牌,向松陽攤開雙手,笑得無辜,「不好意思,我又贏了。」然後又笑眯眯地將桌上的賭金都攬到了自己跟前。
「真是邪門了!怎麼又輸!」賭客拍桌懊惱,「不行,再來!今天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說著,把最後一摞錢推到賭桌中央。
向松陽無所謂,聳聳肩,「發牌吧。」
又一局下來,「哎呀!怎麼又輸了!」賭客拍案而起,最後一筆錢也沒了,回家沒辦法給老婆交差呀!他不服氣便惱羞成怒,「你肯定是出了老千!」
男子溫潤的眼眸驀地變得冷厲,「大家這麼多人看著,我耍沒耍詐再清楚不過了吧。」
周圍人群開始吵吵嚷嚷,說著「輸不起就別玩」之類的話,賭客頓覺臉上無光,「來人啊!把他給我抓起來!」
幾個混混從賭客身後竄出,酒保一看不對趕緊去通知保安。
「還愣著幹嘛?快給我上!」見自己手下遲遲不肯動手,賭客叫嚷著。
那幾人仍舊踟躇不前,眼前這位看似無害,面帶微笑的英俊男子身上猛然間暴漲的殺氣,讓他們腿腳都軟了,哪兒還敢去抓他!
賭客的叫罵突然變成了一聲淒厲的哀叫,只見他先前還指著向松陽的左手臂上,赫然插著一把手術刀,血正不停往下流著。
「陽陽,你玩夠了沒有?我都要無聊死了。」蘇凱嘟著水潤的小嘴從人群中走出,白嫩的手上捏著一把小巧的手術刀,皺眉看向賭客的大眼中顯示他心情很差,「還不快滾!」說著,手中的手術刀射出,從賭客耳邊擦過,嚇得賭客屁滾尿流,帶著手下落荒而逃。
「你呀!」向松陽優雅起身,寵溺地點點蘇凱的腦袋,「我還沒玩夠呢。」
「你從來就沒輸過,再玩下去他恐怕要輸得連褲子都不剩了!昊昊他們都在樓上等著呢!」蘇凱急急忙忙拉著他就向三樓奔去。
南宮烈邪肆地靠在真皮的米色沙發上,品著杯中的紅酒,「昊,都半個月了,你還住在她那兒?」
澹臺揚昊黑衣黑褲,站在落地窗前,無視他口中的揶揄,「暫時還要住一段時間。」
這時,蘇凱已經拉著向松陽來到三樓,兩人打打鬧鬧,吵得南宮烈心煩,「我說凱,就算整層三樓都是我們的,你好得也要注重下自己的言錶行不行?」
聽他這麼說,蘇凱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屁股坐上沙發,震得南宮烈手裡的酒杯差點沒拿溫,就要灑自己一身紅酒。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上回你要讓我裝紳士,我會被那隻母老虎打兩個黑眼圈?!」說著,蘇凱好像又想起什麼來,起身奔到澹臺揚昊身邊,「昊昊,暗算你的玄武幫上星期就已經被我們就地正法了,你怎麼還躲在那隻母老虎那兒啊?」說起雲錦洛,蘇凱就恨得牙癢癢。
「肯定是在逃婚呢,聽說澹臺奶奶又在給你物色老婆了。」向松陽笑得欠扁,「不如你就把那顆小白菜抓去給你奶奶交差得了。」
不料,澹臺揚昊竟然始無前例地勾起了嘴角,一抹溫柔的笑掛在唇邊,「她呀,省省吧,要誰我都不會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