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錦洛愣愣地站在老宅車庫旁的路上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夜空中第一滴雨落在她的頭頂。?
地面上開始一滴兩滴三滴……陰溼了一大片。?
雲錦洛站在雨中,分不清臉上的水是雨水還是淚水……?
渴最後,她又看了一眼那條路,悠悠轉身。?
失魂落魄地朝老宅的別墅走去。?
腳上的傷口流出了鮮血,她沒有理會,只是機械地走著。?
接原來,痛徹心扉就是她現在的感受。?
是她太天真了,以為愛情只要她努力了,就能爭取……?
澹臺揚昊,他是她的毒藥,像罌粟一樣,在她飲鴆止渴的時候,他給的毒已經慢慢侵入她的骨髓。?
澹臺揚昊,如今我已經病入膏肓了,你怎麼可以說走就走?離開地這麼絕情??
曾經我以為我是穿山甲,可是遇見你之後,我便為你脫了外殼,即使已經血肉模糊,也還是帶著我傷痕累累的心,努力向你爬去……?
可是,澹臺揚昊,你知道嗎?我真的太累了,我的心,也無法再承受住你給的傷痛……?
?
澹臺揚昊載著楚夢綺驅車來到他在市中心的那套公寓。?
電梯一到達頂層,楚夢綺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大門前,回頭,向澹臺揚昊展露出妖嬈的笑。?
「昊……這個門,還能用我的指紋開啟嗎?」?
澹臺揚昊面無表情地點頭。?
於是楚夢綺就興高采烈地將自己染著紫羅蘭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放在了門上的隱形鎖上。?
可門鎖並沒有任何感應,一點反應都沒有。?
「昊……怎麼打不開啊?」楚夢綺豔麗的臉上滿是驚訝,「你不是說還是我的指紋嗎?」?
澹臺揚昊看了一眼那道門,淡漠地伸出自己白皙修長的手指。?
大門感應開啟。?
他倒是忘了,鎖已經換成了別人的指紋。?
想到這裡,他的俊臉陡然陰沉下來。?
楚夢綺見澹臺揚昊變了臉色,識趣的什麼都沒有再問,跟在澹臺揚昊身後進了門。?
「昊……我先去洗澡咯」楚夢綺直接走進最裡面的那間臥室。?
「別去那個房間,到別的房間去。」澹臺揚昊突然出聲。?
楚夢綺扶上門把手的纖長手指僵在了那裡,她詫異地回頭,「昊,我們以前就住這個房間的啊……「?
「到別的房間,或者住酒店,你自己選一樣。」?
那個房間,是雲錦洛把第一次給他的地方……?
楚夢綺嗔怪地看了澹臺揚昊一眼,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走到另一個房間。?
澹臺揚昊則徑直走到酒櫃,開了一瓶木桐酒莊的波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