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於這種的宴會,在這之前,她不是沒有參加過。?
那是在繼父公司的開業慶典宴會上,她闖了禍。?
那時,繼父氣惱的神情和母親責怪的眼神,她到現在都還記得。?
她再次端著滿滿一盤食物回到院子的時候,先前的那個金髮美女已經不知所蹤,她撇撇嘴,肯定是向誰告她的狀去了吧!?
渴「少奶奶,您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少爺被那些煩人的女人圍著,都快要發火了。」嚴軍臉上一副忠心護主的表情。?
想起剛才那個金髮美女說話的神情,雲錦洛就來氣,他倒是風流,招惹了一大推桃花,害的她還得受到冷嘲熱諷!?
他被圍得抓狂了最好!她才不要去找他呢!?
接雲錦洛淺淺笑,拍拍身側的位置,「嚴軍,來坐!」?
看到他一臉不解的望著自己,她愈加放軟了聲音,「嚴軍,我有事情要問你,你這樣站著我頭好酸,坐下說吧!」?
「可是少爺——」?
「就五分鐘。」?
某面癱男妥協,在藤椅另一側坐下,坐姿端正異常,面色正氣嚴肅,如臨大敵,「少奶奶,您問吧。」?
「其實,我就想問問你在宏瀾的工作。你是什麼職位?」澹臺揚昊的秘書和特助她都見過。?
一個是幹練漂亮的susan,在醫院時,經常給澹臺揚昊送檔案,順帶交代日程安排。?
一個是青澀的小女人,也是在醫院見過,她住院的那一陣,澹臺揚昊似乎都在她的病房辦的公。?
司機也另有其人。?
「少爺是我老闆——」?
「嗯。」她等待下文。?
「我是他手下。」?
「嗯。」繼續等下文。?
「……」?
「沒了?」?
「沒了。」嚴軍語畢,收聲。?
對話停止,她看著他,他回視她。?
春夜寧靜,一旁的宴會廳內隱隱傳來悠揚樂聲,湖畔清風徐徐,浮動她頰邊的細軟碎髮。如從遠處看,這兩人像極了宴會中途跑出來幽會的男女。?
然而事實上,他們只是在乾巴巴的沉默……?
一分鐘後,雲錦洛嘆息,「你好像不太擅長聊天?」?
怎麼她覺得自己和他的對話那麼失敗啊!難道是她住院了一個月的時間,已經喪失了與人交談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