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他的吻變得瘋狂,舌尖被吮的有點痛,唇舌正被糾纏著,很緊很緊。
唇舌長長的纏鬥後,他將唇停在她臉頰喘息,奮力壓制身體所有的欲.望,「我說了不許惹我生氣!洛兒,不要把我逼瘋了!」
語罷,他終於放開了她,步出浴室。
雲錦洛小臉酡紅,不明所以,老大,她根本不知道他怎麼就生氣了?!
渴迷迷糊糊地喘著氣,心想他是不是在嚴軍同學那裡受了什麼氣,可是,貌似她最近沒怎麼和嚴軍同學接觸啊!
據她那次宴會之後的分析,這位冰山美男之所以要取毫不起眼的她為妻,是為了阻擋世俗的眼光。
偶爾和她的小親密,也是情勢使然。
接因為這個認知,她生了幾天的悶氣,最後,覺悟了,既然已經嫁入豪門了,除了「初吻」被奪之外,也沒什麼別的損失,況且他們結婚已是事實,那不如先享受些日子吧!
失憶的她還以為自己是個黃花大閨女,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被冰山美男xxoo再ooxx了。
她只想到,等冰山美男和嚴軍同學想通了,衝破一切世俗的阻礙決定在一起後,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啦!
想著想著,雲錦洛不禁為自己喝起彩來,她是多麼偉大的一人啊!
其實,她不是愛財……不是愛財啦……
不過,到時候,他們要是想要犒勞犒勞她的話,她怎麼好意思推掉呢?
(漠漠:不知道咱們的冷少知道了會不會瘋掉啊……囧……)
她洗完澡出來,床上已經多了一人。
燈光柔和,他正在看書,臉色靜謐而自然,看到她出來勾唇一笑,合上書,拍了拍身旁位置。
雲錦洛擦著頭髮,站在原地挪啊挪,就是不過去。
冰山美男的桃花眸裡的熱忱開始漸漸冷卻,然後化為不耐,「過來。」
「等一下,我要吹頭髮!」經過剛才在浴室裡的事情,雲錦洛不知道要怎麼面對他,畢竟,就她如今的小腦袋裡的認知,還以為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二十年第一次和男人這麼曖昧呢!
澹臺揚昊起身,優雅踱至低著頭的小鴕鳥身前,搶過她手裡的浴巾。
雲錦洛猛地抬頭,「你幹嘛呀?」
回答她的是他面無表情擦拭她溼漉漉的髮絲的動作。
他眸中冷淡,手裡的動作卻異常的溫柔。
接著,他把她按坐在梳妝檯前,親自為她吹乾長髮。
透過眼前的巨大雕花鏡面,她望著身後為她吹著髮絲的冷魅男人。
鬆垮垮的浴袍,露出一大片性感奶白的肌膚,胸膛精瘦結實,鎖骨漂亮到了極致。
整個人散發著冷冷又魅惑的氣場。
等髮絲終於吹乾,雲錦洛放鬆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