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臣直起身子,「這裡不方便說話,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
雲錦洛點點頭,帶著好奇,跟著他來到走廊盡頭的露臺。
露臺的玻璃門被他反手關上,溫潤的面頰上,一片凝重之色。
「小洛,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到她和澹臺揚昊遇襲的訊息,他便立即從美國加州趕了回來,丟下了在那邊的一堆事務。
渴雲錦洛猶豫了,不知道該不該說出來。
現在是非常時刻,誰也不能猜到下一秒他們將面臨怎樣的危險,她心裡的不安一直都沒有消退過。
見雲錦洛的神色,安景臣苦笑,「小洛,如今連我也不相信了嗎?」
接咬住下唇,雲錦洛心下愧疚,是呀,她怎麼能不信任一直關心她幫助她頗多的學長呢?
於是,她將那晚澹臺揚昊不但替她中了槍,還將她推離危險的邊緣,讓她躲過突然而來的車,致使他自己躺在了醫院裡整件事詳細地給安景臣敘述了一遍。
安景臣聽聞,震驚,那個清冷淡漠的男人居然也肯為小洛做到如此地步!
雲錦洛描述完當時的情形,安景臣斂了墨色的眼眸,沉思一陣,面色凝重,「小洛,幕後的人是衝著你來的。」
雲錦洛點頭,「我也猜到了,可為什麼呢?我又沒得罪過誰?我也有想過可能是澹臺揚昊的仇家,可卻想不通為什麼他的仇家要衝著我來。」
溫熱的大掌揉了揉她柔軟的流海,安景臣嘆息,傻瓜,因為你現在已經成為了澹臺揚昊的弱點啊。
「他有給你講過這件事的幕後指使可能會是誰嗎?」安景臣問道。
垂下眼眸,淡淡的失落滑上她的小臉,她搖了搖頭,「他什麼也沒跟我說。」
她此時的模樣讓安景臣心裡緊痛,他不甘心,不甘心再一次輸給了澹臺揚昊!
雲錦洛正在思索著整件襲擊事件的經過,希望能找出一絲線索,有力的手臂突然將他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來的太突然,讓她一時間忘記了反應。
「別怕,我會保護你。」溫潤如泉水般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學長……」雲錦洛回神,想要推開安景臣。
就在她小手抗拒地放在他胸膛的剎那,露臺的玻璃門被推開,此刻本該在病床上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三天前受了重傷,如今獨自行走似乎令他的身體有些微微顫抖,然而他的身姿依然挺拔優美。
額前的黑髮被風拂開,那雙狹長清冷的美眸定在安景臣摟在她脊背的手上。
單薄衣袖下的手指緩緩收緊,有不易覺察的窒冷在目光裡流轉。
她彷彿嗅到了某種危機訊號。
立刻推開安景臣,上前扶住他,「蘇凱不是說不能下床嘛,怎麼出來了?」
她的主動果然讓那種窒冷減弱不少,但兩個男人相對的張力卻分毫不減。
她嘆了口氣,朝安景臣道,「學長,你先回去吧,別為我的事擔心了,放心吧,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