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不知不覺中,已到立夏時節。
雲錦洛對澹臺揚昊的感覺也漸漸清晰起來,開始習慣他的親密。
她知他性子向來淡漠霸道,卻願意縱容她,對於這點,好友琳娜只是撇了撇嘴道,「可能是他做了什麼虧心事,有愧於你!」
娜娜對澹臺揚昊有意見,她是知道的,可她不明白,澹臺揚昊到底是哪兒惹到娜娜了?
渴問娜娜,娜娜卻閉口不談,只說是看不慣而已。
而澹臺揚昊似乎也對琳娜頗為不滿,每次他見到她們紮在一起竊竊私語,總會蹙起眉頭。
好吧,娜娜是她最好的朋友,澹臺揚昊又是她老公,她想,要不找個時機,讓娜娜和澹臺揚昊的關係緩和一下。
接她想,她是越來越依賴有他在身邊的感覺,也無法阻擋心裡對他越來越多的悸動。
不僅是因著他對她好,也因為他每次凝視她時那種專注的眼神。
那眼神,就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
自那次夜襲事件之後,她腦海中有時會有些東西呼之欲出,可每次總不待她細想,那些東西又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再想時,又什麼都沒了,頭就開始泛疼。
她一向秉持的原則就是及時行樂,想不起來,她也不勉強。
反正蘇凱有說過,總會想起的,只是時間問題。
是夜。
澹臺揚昊忽然聽到懷中小人極小的呢喃聲,她在說,「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一個激靈,他立即醒了過來。
開啟床頭燈,他看見懷裡的小人額頭上布了一層密密的汗,緊皺著眉頭,眼角流下一行鹹澀的透明液體。
「洛兒,醒醒!」她被夢魘住了!
這時的雲錦洛正在做一個痛苦而冗長的夢。
夢裡的她,是眾人眼中的笑柄。
黑漆漆的一片,四周都是譏笑聲,緊緊地包裹著她,讓她喘不過起來。
沒有人來救她,她心裡苦悶,卻無法辯解。
人言可畏,也不過如此。
雖然只是譏笑,沒有什麼話語,可她就是莫名地害怕,莫名地心慌,莫名地……不知所措。
彷彿自己被脫光了衣服,曝露在眾人面前,任何尊嚴都沒有。
突然,場景一變,還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耳邊,有誰的聲音冷漠異常,帶著憎惡。
「怎麼?心虛了?怎麼不說話了?裝得一副純潔不諳世事的樣子,其實你骨子裡就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下.賤女人!」
「雲錦洛,你骨子裡就是個婊.子!從現在開始,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你的房間,我也不會再進,因為我嫌髒!!」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