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從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這裡發生了什麼事?」
「叔叔!你終於來了!」那人一見來人,便捂著斷掉的手腕巴巴地走上前去,順帶還朝南宮烈送去一記示威的眼神。
原來那從人群中走出來的就是loungebar的老闆,想來是這裡的事鬧得大了,他聽聞了風聲上來看看。
眾人上下打量了那中年男人一圈,不禁都感嘆不愧是loungebar的老闆,果真氣度不凡!
峻可與此同時,有齊齊低嘆,如此氣度的老闆卻有一個這樣不講事理的侄子!、
中年男人一見走上前來的侄子滿臉痛苦地捂著自己的手腕,忙問,「手怎麼了?」
「斷了……」一身肌肉的壯漢奄奄欲泣,樣子看起來怪噁心人的。
僬眾人暗暗唏噓,看看一邊摟著美女的南宮公子,又看看那loungebar的老闆,不敢隨意出聲。
「斷了?誰幹的!」中年人一聽就怒氣沖天,怒喝道。
敢動他的人,就是和他過不去!不給他面子!
來這裡的人誰敢不看在他的面子上規規矩矩的,不敢隨意在loungebar裡鬧事生非,更枉論在loungebar欺辱他的侄子!
「我。」富有磁性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
「來人吶!」中年男子叫了一聲,才狠厲地望向說話的人。
這一看之下,他差點嚇破了膽!
南宮烈挑眉睥睨著他,看了眼衝向三樓而來的保安,勾唇冷笑。:.
中年男子雙腿打著顫,恭恭敬敬地哆嗦著上前,「老……老闆……」
三樓cigar廳的眾人眼中閃過震驚,原來……這南宮家族的三公子才是這loungebar真正的老闆!
「劉石,你很能耐嗎?」南宮烈嘴角雖噙著邪魅的笑,可鳳眸卻凌厲地睇向那中年男子。
「不、不是的……老闆,您聽我解釋……」劉石一臉蒼白,趕忙說道。
「不僅你夠能耐,你侄子似乎比你還能耐啊?」南宮烈冷聲道,「要不是我今天一時興起來了,還不知道你在這裡竟當起了土皇帝!」
「不、不是的……小的哪敢啊……」劉石急切地想要解釋,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轉身瞪向身後,大罵一聲,「孽障!還不快來給南宮公子賠罪!」
那穿著黑背心的壯碩男人早就在一旁嚇傻了,這時聽見劉石的怒斥,腿一軟,跌在了地上,哆嗦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給我賠罪倒是不必,不過,他該給這位小姐賠個不是。」南宮烈看向懷裡的林悠,鳳眸裡柔情似水。
林悠朝他嫵媚地笑著,被這麼多人羨慕嫉妒的感覺,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孽障!還不爬過來!」劉氏怒斥道。
「是……是……」那人終於回過神來,喏喏道,爬到林悠腳邊,之前滿臉猙獰的樣子早已不復存在,「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小姐您,實在是對不起,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
他一說完,南宮烈輕哼一聲,「來人,請劉石和他這位侄子出去,以後,他們不用再進loungebar的大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