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揚昊,我叫你別、碰、我!你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澹臺揚昊非但不放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她感覺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開始缺氧。
雲錦洛壓抑住鼻間的酸澀,在他懷裡掙扎起來,小手捶打推拒著他的胸膛,大叫,「你走開!別碰我!你知不知道這樣的你讓我覺得噁心?你給我走開!」
她的話讓他眸光閃爍了一下,將她死死錮在懷裡,桃花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
峻俯頭,在她耳邊低聲誘哄,「洛兒……洛兒……別這樣!乖……」
他邊說著,邊沿著她散著浴液清香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垂,流連不走,「乖……我只是在逢場作戲,凱他們也在。」
他只能說這麼多了,能解釋到這兒,已經是他的極限。
儷雲錦洛漸漸放棄了掙扎,雙手無力地垂落下去,眼眸中死寂一片,在月光裡不見一絲從前的晶亮。
「洛兒,相信我。」他將她重新抱到床上,摟著她一齊躺下來,細心地為她蓋上薄被。
雲錦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輕柔的動作,忽然開口,「是你去隔壁睡,還是我去?」
澹臺揚昊眉宇中隱有不快,他都解釋了,她怎麼還在糾結?
清冷的聲音微怒,「洛兒,你到底在鬧什麼?我都說了只是在做戲,你根本不必在意!」
「澹臺揚昊,我記起來了……」雲錦洛直視著他的桃花眸,冷淡道。
聲音不大,很輕,卻重重地擊中了他。
澹臺揚昊心裡一顫,一種從無言的恐懼和慌亂從心底牽引而出。
他摟著她,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緊貼她的那結實精瘦的身子僵住了,肌肉也緊繃起來。
就連他的呼吸,都變得緩慢,小心翼翼。
「雖然只是幾個片段,但足以證明,曾經,你也背叛過我。」雲錦洛冷聲接著說道。
他的反應讓她更加確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如果是沒有的事,他又何必緊張心虛?
至少此刻雲錦洛認為,他在心虛。
澹臺揚昊沉默著,將尖削的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吻她的發心,長了張口,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
雲錦洛也不掙扎了,她實在是沒那個精力和心情,全身像虛脫了般,沒說一個字都好像要花去她不少力氣。
「在這個地方的二樓,你和另一個女人在深夜裡顛鸞倒鳳。」她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可尾聲的顫音卻洩露了她的心思。
澹臺揚昊緊抿著嘴角,她聲音裡不穩的顫抖怎麼可能逃得過他的耳朵,心好像被揪起來一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那天我根本就沒有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