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漠漠想寫20號來著結果打成了29號手誤啊)
雲錦洛徹底怒了,站起來就衝他吼,「你幹什麼?!沒別的事做了是不是?沒事就多陪陪那個林悠呀,最好多在報紙上鬧幾個火辣的緋聞!總之,你別來煩我!」
澹臺揚昊桃花眸冷凝了下來,薄唇緊抿,「你嫌我煩?」
「對!我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你別老是來打擾我行不行?」雲錦洛的聲音裡微微染了些許的哭腔,帶著一點小委屈。
眷「不行。」澹臺揚昊神色淡漠,嗓音偏冷,說出的話卻不容置疑。
雲錦洛一聽,覺得自己和他說再多都是徒勞,從心底生出一股無力感來,耷拉下了小腦袋,不想再說話。
澹臺揚昊微微斂眸,見她正無精打采地垂著腦袋,小小的單薄讓他心頭一陷,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
莰他沒有用力,只是很溫柔地揉,就像是對待小貓或者小狗一樣。
雲錦洛咬牙,對!她就是他的一隻小貓或者小狗,心情好的時候,他可以耐著心哄她玩一會兒,心情不好的時候,乾脆不聞不問!
她是他的附屬品,而他也懂得主次分明的道理,往往在沒有「主」的時候,才會記得還有她這個「次」的存在。
下意識地,她微微皺眉,歪了歪腦袋,無聲地拒絕他的碰觸,他側過身子,霸道地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一抬,然後迅速地含住她的嘴唇。
在嘴唇與嘴唇碰觸的一瞬間,雲錦洛有一種被石化的錯覺。他狠狠地懲罰著她,當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嘴唇已經被他咬破了。
她猛烈地搖頭,想要避開他的入侵,他卻鬆開她的下巴,緊緊地扣住她的後腦,用力地固定住,並且儘可能地向自己的懷裡攬。
他搶佔著她的呼吸,甚至將舌頭竄進去肆意汲取。
她的嘴唇已經微微腫了起來,但她不覺得疼,只覺得全身被一股寒意所覆蓋,冷的叫人心顫。
過了許久,他才微喘著將她放開,她的眼角已經氤氳了一層溼意。
他心裡好像被什麼拉扯了一下,那因她而生起的怒火也便統統都偃旗息鼓,終是不忍,把她緊緊按在自己的懷裡,聲音柔軟下來,「別再鬧了,你說,你的要求,我有哪一次沒有隨了你的願?」
鬧?雲錦洛冷笑,無力掙扎,只任他用力將自己按在懷中淡淡道,「澹臺揚昊,我真的累了。你為什麼要和林悠在一起,到如今,你都不願和我說清楚。你和joyce說什麼,也都故意避開我。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我就這麼不值得你信任麼?」
原來是為了這件事,澹臺揚昊勾起嘴角,「洛兒,我和林悠的事,你是在吃醋嗎?」
「澹臺揚昊,不要轉移話題,你回答我的問題,我到底算什麼?」雲錦洛咬緊下唇,聲音,有幾分冷冽,小手微動,移至他結實的肌膚下脈動著的位置,心臟的位置,「告訴我,現在在你這裡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