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船酒店的停機坪上傳來警笛聲,服部佐藤臉色終於一變,手伸進衣內,掏出把左輪手槍,對準了澹臺揚昊。
速度快到驚人的地步,沒有人看到澹臺揚昊怎樣抽出軟劍,只看見一道黑色細長的影子一晃而過,服部佐藤便捂住了自己的右手,左輪手槍跌落在地上,發出「咚」地一聲悶響。
「哈哈……哈哈……哈哈……」服部佐藤斷斷續續地笑著,向來妖冶上挑的眉眼裡含了淚,一瞬不瞬地凝著澹臺揚昊,「通知了那人……讓我一輩子都呆在牢獄中……澹臺揚昊……你對我真的如此狠心……」
澹臺揚昊面無表情,「我不會讓你死得如此容易。」
眷「你到時會睜著眼睛說瞎話,當初是誰對昊做出那樣的事!」南宮烈冷哼。
服部佐藤沒有說話,只嘴角噙笑,痴痴地望著澹臺揚昊,左手驀然插進口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動了扳機。
隨著一聲槍響,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澹臺揚昊也微皺了眉頭。
莰前一刻還妖冶狷狂的男子,如今已變成一具沒有任何溫度的屍體,太陽穴上一個大大的血窟窿。
剛才那一槍,他按在了自己的太陽穴。
「不要——!」另一邊陡然響起一聲低吼,像壓抑在喉裡的哽咽,一個人拼盡全力爬起來跌跌撞撞奔向服部佐藤。
「藤……藤……」他摔倒在服部佐藤的身旁,流著淚一遍遍撫摸著他已經冰冷的臉龐,忽然吃吃的笑起來,「藤……等我……半夏跟著你一起……」
「砰!」
一切又歸為寂靜。
南宮烈輕撫著自己尖削的下巴,「還真是個痴情種子呢!不過,都愛錯了人。」
軒轅易終於從服部佐藤自殺的驚愣中回過神來,環視了一圈,最後像鬥敗的公雞般低下了腦袋。
「軒轅凌,這次多謝你了,記住,回去讓你軒轅飛好好管教下自己的兒子,別再出來丟人現眼。」澹臺揚昊對安景臣道。
「是你澹臺大少爺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我大哥一馬,以後生意上,相信我們還會合作的很愉快。」安景臣微笑著道,軒轅易雖是家大業大,但比不上澹臺家族的一個稜角,他之所以這樣做除了是為了小洛以外,還有就是不想日後兩家鬧得太僵,那樣對軒轅家沒有好處。
澹臺揚昊轉身,對蘇凱、南宮烈和向松陽勾唇而笑,「剩下的事情就交給fbi,我們走。」
「啊——」蘇凱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大叫道,「終於可以睡個懶覺了!」
「沒有我,不知道多少mm都獨守空閨,愁眉不展呀!」南宮烈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