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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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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我有話要問他!我要問他,為什麼要採那朵芙蓉花。」杜婉如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在意這個衣著樸素的男子。可能是因為從來沒有人這樣忽視她過吧。

聽了杜婉如的話,陸懷玉等人才發現陸棄手中捧著的小小花朵。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

「清淨何謂尊,貌美無人問,蓮若有其魂,哭泣在晨昏!」留下這首無名,陸棄看都不在看他們,用拿荷葉的左手推開擋在他面前的家丁,快步向園外走去。他知道在這麼多人面前,陸懷玉三兄妹一定不好意思當眾對他怎麼樣,只能眼睜睜看他離開。

杜婉如被陸棄詩詞中露骨的諷刺震住。是啊,如果我再怎麼清高雅潔就如那芙蓉一般,如果真的沒有人讚揚我的美貌,我恐怕也無法做到一生一世心中清淨吧。他是在罵我虛偽嗎?整日不愁人間疾苦,只知道為花請命的嬌弱千金。瞧他對那朵芙蓉花的珍惜,想必是要送給某個對他很重要的人吧。……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好女子……

待陸棄走遠,杜婉如才想起來,那桀驁俊偉的男子顯然不像他的穿著一樣,是個普通的大字不識的窮人子弟。他到底是誰?

那日賞荷會散去後,不只杜婉如一個人在打聽陸棄的訊息,好幾家富戶千金都對這個神秘的俊朗的男兒充滿了興趣。

在眾人的刻意打聽下,不管陸府怎麼隱瞞,陸棄的身世也逐漸暴露了出來。

一些富戶千金聽了陸棄的身世後噓唏不已,夢中已自勾勒了一個關於富家千金慧眼識英雄,落魄子弟金榜高中,後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浪漫旖旎故事。

顯然,沈溺於這種旖旎故事情節的不光是隻有外貌沒有頭腦的千金大小姐,就連有才女之稱的杜婉如也在知曉陸棄身世後,央求其父親把陸棄接到府中栽培,並保證該人絕對值得父親為其伸手一問。

自本城知府要人的帖子送到陸府後,陸夫人、陸大少爺、陸二少爺可氣壞了。陸老爺態度不明,不敢在夫人面前多言。陸小姐自那日荷花會後,鎮日也不知在想些什麼,前兩日,竟命了貼身丫環給陸棄送了把扇子去。被退回來後,也沒發小姐脾氣,嘴中喃喃的說道:也難怪他,我當初那樣對他……

而陸棄對這些毫不知情,仍舊在小院子中習他的武、學他的文,晚上和馬伕一起吃晚飯,聊聊天,談談將來,說好等馬伕五年的契約一到,就和馬伕一起上京,而自己也會在這兩年內先過鄉試拿到秀才,再一級級往上考,待自己金榜題名後,回來把劉嬸接出同住。如果以後做官不快樂,就辭官和馬伕浪跡天涯,做自己夢想中的大俠盜劫富濟貧,第一個就劫陸府。

馬伕被他說的直笑,看著在水盆中輕輕搖擺的小小清蓮,覺得心裡暖暖的,柔柔的。聽到陸棄說以後要和他一起浪跡天涯,馬伕開心的鼻中發酸。

他願意和我在一起呢,他說他要一輩子和我在一起呢……

「你說,這府中哪個下人敢在外面亂嚼嘴皮子?讓我捉到那個敗壞陸府名聲的人,看我不把他的嘴撕破!」陸夫人向兩個兒子發火。覺得陸府這次實在丟了大面子!

「娘,我們先不管是誰把這件事洩漏出去的,現在主要的是要怎麼處置那賤貨的兒子!我們不能讓他這麼好過,白白的送他出府破壞我陸府的名聲!」被陸棄搶了心上人目光和注意的陸懷玉滿心妒嫉與怨恨。

「找人把他亂棒打死不就得了!如果不是你爹,當初我就不會讓他……!」陸夫人提到陳年舊事,一幅咬牙切齒的模樣。

「娘,如今我們已經不能這樣做了,不但不能把他弄死,就是把他弄傷弄殘也不行。」頗有心眼的老二陸懷秀冷靜地說道。

「為什麼?」

「因為那賤貨的兒子一舉一動都被人注意,我仔細查了一下,發現府中的丫環竟十有八九被他迷的昏頭轉向。如果他出什麼事,就算我們再怎麼封口,還是會被外面知道。如果杜家來要人,我們給不出,到時候爹和大哥的生意可能就會有些麻煩了。」

「哼!那個杜婉如!氣死我也!」陸懷玉拍桌大罵。

「大哥,要知道民不與官鬥!」陸懷秀端起桌上的茶盅。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那個賤貨的兒子搬進杜家?你受得了那口氣,我可受不了!」

「懷秀,三兄妹中你最是聰明。這次你可要想個好法子,既不要得罪杜家,也不能讓那騷貨養的好過!」看來陸夫人對寡婦母子是恨到家了。

陸懷秀吹吹水面上的茶梗,道:「娘,不用你說我也明白。想來想去,現在只有一個法子可以毀了那小子。既不會得罪杜家,也讓我們有個正大光明廢了那小子的理由。」

「什麼好法子?」母子倆的眼睛亮了。

「這事兒可千萬不能再讓任何一個人知道。就連懷珍那丫頭也不行!咳咳,娘,這法子有點……」

「不管什麼法子都行!只要讓那賤女人的兒子嚐到厲害!你使什麼法子,娘都支援!」

「好!既然娘這樣說,我也就放心了。免得爹到時怪罪起來,我也擔當不起。當然如果這事沒人知道的話,爹也不會怪罪到我身上來。嘿嘿,我想的……是一個很古老但絕對很有用的方法。大哥,上次你從江湖人那兒弄到的那藥還在嗎?」頓了頓,懷秀陰笑著看向他哥。

「你說的是……」陸懷玉恍然大悟。

「你們兄弟倆到底在說什麼?」陸夫人不明所以。

「娘,我想到懷秀要用什麼方法了。」陸懷玉也奸笑起來。

「快說!不要吊孃的胃口!」

兄弟倆互看一眼,還是懷秀開口道:「我準備設計那賤貨的兒子強行姦汙府裡的丫環或外面的什麼窮人家女子,最好能弄得那女子一命嗚呼,我們就有理由教訓那小子了。到時那小子是死是活也都掌握在我們手中。這事傳出後,雖然對陸府名聲有點損害,不過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待杜家知道那小子的醜事後,必然也不敢再來要人。他們那種官宦世家要的就是面子!」

「好!好主意!」陸夫人猶豫一會兒後,拍掌同意。「不過,你要怎麼設計他……?」

「嘿嘿,那就要靠大哥那藥了。而且辦這事的時候,我們都不能在府中,要裝作事後知道痛心疾首的樣子!」陸懷秀有點淫猥的笑道。

俗話說虎無傷人之意,人有害虎之心。指的大概就是陸棄現今的情景了。他因為馬伕的陪伴,對陸府上下的仇恨已經消磨不少,不再那麼耿耿於懷。可是沒想到,因為那日的花園一晤,倒給他留下這麼一個禍患!不過因為這件事,陸棄也徹底斷絕了和陸府幾乎不存在的一點點情誼。日後富貴貧窮再和陸府沒有任何一點關係!

雖然陸棄對外面的事不很瞭解,但馬伕則知道的一清二楚。這兩天他一直守在陸棄身邊,就生怕陸夫人陸少爺等人會對陸棄下毒手。陸棄如今的功夫雖然已不亞於江湖中的一二流高手,也許更高?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陸少爺等人玩陰的,陸棄就不一定能逃得過了。

所以,陸府現今的狀況讓馬伕很奇怪。

「小四子,這兩天有沒有人給你留書約你出去什麼的?」馬伕坐在陸棄床上用扇子給他趕蚊子。

「沒有。」陸棄趴在床上懶洋洋的說。

「那有沒有人讓你到什麼地方取什麼東西?」馬伕繼續問。

「沒有。」

「夫人、少爺、小姐或老爺有沒有送什麼東西給你?」馬伕的扇子扇啊扇。

「沒有。有也給我退回去了。」

「嗯……,奇怪啊奇怪,怎麼夫人、少爺一點行動也沒有呢?」馬伕自言自語道。

「你在擔心什麼?快睡啦,明天早上你不是還要起早麼!」陸棄拉他一起躺下。

「你知道麼,夫人帶小姐回孃家了,大少爺出去巡視各縣的產業了,二少爺去了書院說要在進京入考前最後請教先生一番,老爺麼,雖然在家,但是……他應該不會有什麼舉動,唔,真的很奇怪!這其中肯定有鬼!小四子!你給我打起精神來,這段日子要小心知道不?」馬伕大掌一揮,吧唧一聲拍在陸棄光裸的背樑上,疼得陸棄「嗷嗚」一聲嚎叫。

就這樣,馬伕神經緊繃的又過了兩天,結果還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也就不再那麼神經兮兮每天夜裡都來守著陸棄。

事情發生的很自然,一個叫雙兒的丫環無意間偷聽到大少爺和二少爺說什麼讓男人發情的藥的事,說不管是什麼男人服了這藥,事後只有對女人負責了,且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害處,調情時偶爾用用也無妨。然後雙兒也親眼偷看到裝那藥的瓶子是個什麼花樣。再然後,大少爺跨出門坎時,不小心從袖中掉落了那個小瓷瓶。丫環雙兒也就順理成章的撿到了它。只是雙兒不知道的是,在她撿到瓶子自以為幸運的時候,陸懷玉和陸懷秀有了如下對話:

「如果那丫環包庇那小子呢?」

「哼,根本就不會給她開口的機會!」

「怎麼說?」

「這藥的藥性極強,知道的人都是把藥丸磨成粉,一點一點服用的。你別小看這小藥丸,一顆藥可以讓一個男人活活整死一個女人!除非那女人天生身強力壯,或者習武在身,否則別想留下小命!我讓管家留心這兩天府中發生的事,讓他無關大小,一律要稟告我知道,不得隱瞞!」

「哈哈,可憐那丫環命薄!」

「她如果沒那意,自然也死不成。要怪就怪她自己!」

「對對!你說得沒錯!如果這件事成,我們給她買口好棺材,也算對得起她了。」

猶豫了三天後,瓶裡的兩顆藥丸被雙兒磨成了粉,因為不知道分量,小心掂了又掂,倒了一半和麵粉摻和,想到大少爺說這藥不傷身,又把剩下的一半倒了一把摻入調料中,做成兩塊肉餅,裝上籃子,送到了陸棄面前。

雙兒本來是想送到陸棄住的院子裡的,沒想到在柴房邊碰到了來偷拿柴禾的陸棄。陸棄偷拿柴禾十幾年,被人看到也是滿不在乎。反正白天不行,晚上他還可以過來。再不行,馬伕也會帶柴禾給他。

「啊,陸哥兒,你等等。」因為陸棄在府裡一直沒有個正式的名字,府裡的人現在看到他大都會叫他一聲陸哥兒。陸棄這名字只有馬伕和劉嬸曉得。而馬伕也從來只叫他小四子,劉嬸一直叫他小少爺。

陸棄用不耐煩的眼神看看雙兒,意思讓她快點離開。他還要捆柴禾呢。

「這個是我剛做的,還熱著哩!是肉餅,你……趁熱吃了吧。」雙兒的臉上出現紅暈。雙手顫巍巍的送出蓋著布巾的小竹籃。

看看天色,再看看眼前冒出香噴噴肉餅味的小竹籃,陸棄決定收下它。現在跑去馬房,應該可以叫上馬伕一起回院子喝涼涼的番薯粥吃熱乎乎的肉餅。

悶不吭聲的接過小竹籃,轉身就往馬房走。

雙兒一看急了,心想你這餅要到哪兒吃啊?

「陸哥兒陸哥兒,好歹你也嘗一口啊!這可是我趕了一個晚上才作出的豆麵哎!」

「豆麵?」陸棄轉回身。

「是啊,是豆麵。很香的!」

「他不喜歡吃豆麵。」陸棄嘀咕了一聲。想想,放下籃子,又開始忙著捆他的柴禾了。

雙兒見他不走了,心中一喜。但見他暫時也沒有動肉餅的意思,又不由著急。乾巴巴的站在那兒看陸棄忙活。

捆好了一堆柴,陸棄可能肚子有點餓了,掀開竹籃,拿起一塊肉餅咬了一口。一把背起柴禾,一手拎竹籃,一手拿肉餅,邊走邊吃。

雙兒就跟在他的身後,亦步亦趨。

「你跟著我幹什麼?」陸棄冷下臉。

丫環雙兒被陸棄那冰冷的表情嚇得一哆嗦,眼看都跟到那小院子的門口了,陸棄餅也吃完了一個,卻像是沒有任何反應。難道是那藥有問題?份量放少了?還是根本就沒有效用?

雙兒眼看陸棄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只好很沮喪的離去。

陸棄升火做飯的時候,見馬伕還沒來,順手把剩下的一張肉餅也吃了。吃完後,他覺得那火烤得他挺熱,飯做好了,劉嬸也在準備碗筷,陸棄站在院子裡打了兩桶井水澆在身上,這才覺得舒服一點。

「今天在院子裡吃哪。」馬伕拎著個油紙包走進來。

「是啊,天氣熱得要死!」陸棄搭話,只穿了條褲衩在院中走來走去。

「你在幹什麼?劉嬸還在等你吃飯呢。我帶了你喜歡的叉燒,給你打打牙祭。」馬伕笑他。

「有點難受,天氣太熱了!」陸棄走過來在簡陋的木桌邊坐下。

「你啊,還沒到夏天呢,就熱成這樣!虧你還是學功夫的!」

「平常都好好的啊,也不知咋的,今個兒特別燥悶!叉燒你和劉嬸吃吧,我剛才吃了兩個肉餅,還不餓。」

「你吃那點哪裡夠,正在長身體的時候,有就多吃點。」馬伕接過劉嬸遞過來的粥碗,隨口問:「是不是哪房的丫頭又給你送吃的了?」

「嗯。我也不知道是哪個。反正有人送不吃白不吃!今天那肉餅是豆麵做的,你不愛吃,我沒給你留。」陸棄坐不住,還想往身上澆桶井水。

「呵呵,還是我們小四子會疼人,知道要給馬大哥也留一份。」馬伕笑得很開心,打趣陸棄道。

「小少爺最是知恩不忘報,馬兄弟不用擔心將來小少爺會忘了你,再不久,小少爺就要飛黃騰達了。」劉嬸的眼中流露出驕傲和些微的得意。

馬伕聽劉嬸這樣說,心中一動。劉嬸每日呆在屋中很少和人來往,她怎麼會知道外面的事,是她隨口的心願,還是她知道些什麼?

馬伕總覺得劉嬸這個人不簡單也很奇怪。按理說,她是小四子的奶孃,看小四子從小被那樣欺負,應該早就想著帶他離開才對,就算她擔心她一個婦道人家沒路可走,在自己提出要帶他們離開時,她為什麼不答應?如果說她為了爭口氣,在外面還不是一樣可以讓小四子用心讀書?如果說她不想離開陸府,是對陸家有一份情意,那麼這份情意又從哪裡來?最奇怪的是,在當初,她和花匠寡婦無親無故,她又怎麼會願意去做小四子的奶孃?在自己來之前的那些年,她和小四子一起吃不飽穿不暖,難道她就從來沒有抱過怨?她又為什麼口口聲聲叫小四子做小少爺呢?這一切都是個謎,她自己不說,大概誰也弄不明白。

「啊!受不了了!我要去衝井水!」猛地,陸棄忽然跳了起來,飛箭一樣衝到井旁,打起井水就往身上澆。

可憐陸棄活了十七年,完全不知情慾滋味,無人教他,也沒有那個環境讓他體會。如今體內慾火升騰,燒得他熱血沸騰,但因為不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才好。如果他嘗過魚水之歡,在他感到鼠蹊部陣陣緊縮時,就應該明白他此時最需要的到底是什麼。也虧得他不懂,加上那秘籍上的內功乃是一等一的,倒也壓制了他不少時間。

馬伕總算比他多活了幾年,也在外面跑了不少時候,看他樣子,已經開始覺得不對頭。放下碗筷,走到井旁,仔細觀察陸棄。

「馬…大哥,我好難受……」陸棄澆了井水仍舊覺得不舒坦。

陸棄現在渾身溼淋淋的,褲衩全部粘在了身上。馬伕在看到陸棄襠前那高高隆起的一部分後,再想到那什麼豆麵做的肉餅,心想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前後一聯想,七七八八猜出了一些。怪不得夫人少爺都不在府中呢,原來是想弄個法子誣陷陸棄。這法子夠毒!只要陸棄讓府中或哪裡的無辜女人一破瓜,這壞人名節的罪名可就跑不掉了。外面那些想著陸棄的千金小姐恐怕也要開始唾棄他。

「那丫環這次可要害死你了。」馬伕嘆口氣,搖搖頭。

「走吧,你回屋裡把衣服穿上,我帶你去個地方。」

陸棄腦子已經有點迷糊,聽話的放下水桶,轉身和馬伕向屋內走。

「小少爺怎麼了?」劉嬸靠過來。

「沒什麼,被丫環灌了藥而已。我帶他出去發洩一下,劉嬸你等下離小四子遠點比較好。」

「什麼!那群小浪蹄子!竟敢給小少爺灌藥!」劉嬸憤怒的尖聲叫罵起來。

馬伕沒有工夫理她,快步跟在陸棄身後,怕他等下就出狀況。

等走到屋裡,陸棄站在床前喘大氣,不曉得該做什麼。

馬伕見他樣子不妙,心想動作要快點,否則等下發作起來,他可制不住功夫早就超過他的陸棄。

「小四子,你再忍忍,等下就讓你舒暢。來,把身上擦乾,把衣服換上。」

馬伕見他不動,只好拿過布巾親手給他擦拭。──這馬伕也是個雛兒,只聽過有那回事,哪裡真正見過。也不曉得這時候哪怕是一點點刺激,都會……。他以為春藥這種東西只有男人對女人有效,他是男的,就算站在服了藥的陸棄身邊也沒什麼大不了。

也不怪他那麼想,那種時候,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情事少得可憐,就算有也是忌諱,沒人會放大嗓門說自己是被男人上的兔二爺是不?用老人的話來說,男人喜歡男人,那是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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