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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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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伕捧著一碗魚粥進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那人醒來正睜大了兩眼望著他。

「喲,你醒啦。能起來嗎?不能起來就躺著,我餵你喝粥。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壞人,我是你男人。你叫馬小四,我叫馬伕,我們認識十來年了。前兩天你出門捕魚掉進江裡,撞著了頭,還讓刀魚給你在胸前劃了一刀,你看你笨的!」馬伕在床頭邊坐下,把那人頭下的枕頭墊高,「不過你不用擔心,就算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說了要養你一輩子,就一定會養你一輩子。呵呵,來,喝粥。」

「這是哪裡?」躺在床上的俊偉男子問。

「你和我的家啊。來,小四子,我給你熬了魚粥,你已經昏睡兩天了,肚裡不吃點東西可不行。」馬伕笑眯眯地說。

「我的家在京城。我的名字叫陸奉天。我的未婚妻子叫卞青儀,我沒有男人。馬伕,告訴我,這是哪裡?」男人緩慢但清晰地說道。

「呵呵,」馬伕乾笑著放下魚粥,「原來你沒失憶啊。腦門上那麼大一個傷口,換了別人早問下句了:這是哪裡?你是誰?真是不可愛的孩子,就連裝一下都不肯。」

男人看著他,不說話。

「咳,這是長江下游,九江郡轄下的小城鎮,叫流泗鎮。這裡的魚熬成粥很好吃,你要不要吃一點?」馬伕討好的笑。

「你說我躺了兩天?」

「嗯。」

男子低頭看看自己胸前,「你幫我請了大夫?大夫說我要幾天可以下床走路?」

「一輩子。」

「你說什麼?麻煩你說清楚點,我頭暈,聽不明白。」

「……傷口不算太深,頂多半個月就能收口,一個月後就不會有什麼大礙。」

「要半個月?那麼久……」男子閉上眼,像是在算時間,過了一會兒睜開眼問道:「你能不能幫我僱輛馬車把我送回京城?欠你的銀兩我會讓人加倍送還給你。」

「你要不要喝魚粥?你說話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馬伕端起碗。

男子再次閉上眼睛,睜開。調羹已經送到嘴邊。

兩個人互相瞪了半天,失血不少昏睡已久的那位先敗下陣來。無奈下,張嘴。

馬伕很開心地把親手熬的魚粥灌進那人的嘴巴。

「怎麼樣?好吃吧。你以前也喜歡溜到我屋裡搶我的粥喝。小四子……,我的小四子……」

男子不做任何回答,只是閉眼吞食送到口中的魚粥。

一滴滾蕩的液體滴落在男子的額頭上,男子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白天,馬伕侍候那人吃飯、喝藥、換藥、擦身、方便。晚上,馬伕端一張小板凳坐在床前,看著那人哪裡都不去。那人在馬伕的灼灼目光中仍舊睡得四平八穩。

三天後,那人醒來,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很粗很粗的麻繩給捆上了。

「你這是做什麼?」

「我現在內力不足,無法點你穴道,只好這樣做。而且點穴久了對身體也不好,我想這樣最好。你要方便,我用夜壺幫你接。你要洗澡,我幫你擦身。你要吃飯,我餵你。我三天沒睡了,我想睡一會兒,有事你叫我。」馬伕說完,掀起被子鑽了進來,沒一會兒就睡得昏天暗地。

第四天的晚上,馬伕把彼此餵飽,自己先洗了,洗完後又燒了一桶熱水搬進屋子裡來。

調好熱水,馬伕伸手給那人脫衣。脫完了,用布巾沾溼熱水擰乾,給他擦身。

一盞茶後,男子發出異樣的喘息聲。

「馬伕……,把你的手……拿開!」

「你不喜歡我用手?你呀,真沒辦法,明知道我不喜歡用嘴……」馬伕果然挪開手,把臉伏了下去。

「唔……!」男子的小腹肌肉繃緊,手握成拳。

像是嘴裡含著什麼東西,馬伕含糊不清地說道:「你那婆娘也會這麼給你做嗎?」

「哈……呼……馬…夫…」男子好像受不了了,頭一下子從枕頭上昂起來,嘴巴張開拼命喘息。

「我有大半年沒做了,你先忍忍,讓我習慣習慣,你這玩意兒太大了。」馬伕一邊吞吐一邊斷斷續續地說。

「唔!嗷──!該死的!…不要含著它說話!」男子脖子上繃起赤紅的血筋,嘶啞的吼道。

馬伕聽話的不再吱聲,頭臉埋在那人的胯間吱!有聲的吸吮舔噬。

男子的喘氣聲越來越大,喉嚨中也溢位低沈的申吟,拳頭越握越緊,捆綁四肢的麻繩深深勒進肌膚中。忽然,在極為有限的空間中,男子開始動起腰來,沈下、挺出、沈下、挺出,速度越來越快,弄得馬伕快要跟不上他的節奏,有好幾次都從口中滑了出來。

「把我的繩子解開!」

「……不……」

「呼!呼!解開我的手!……一隻也可以!操!」男子勾起頭,衝胯間的人大吼。

馬伕抬起頭,猶豫了半天。

「我不走!……至少我現在不會走──!」

「吼那麼大聲做啥?我聽得見。」嘟囔著,伸手去解男子的左手。

「右手!」

「……要求還真多……」馬伕依言把那人的右手解開。

剛一解開,男子立刻伸出右手一把抓住馬伕的髮結朝自己胯間按去。

「喂!小子你……!」

「張嘴!」男子喝,控回主動權。

這下,馬伕不愁跟不上那人的節奏了,他的頭顱根本就被那人完全控制住,這個罪可遭大了!

待男子舒爽夠,大吼一聲在馬伕嘴裡噴出積淤的,按住馬伕頭顱的大手一點點移向他的肩頸處。

馬伕因為被嘴中、喉嚨中的東西嗆得痛苦難當,一時疏於防範,等他察覺時,對方已經拿下他肩頸處三處要穴,上半身一麻,雙手無法再動絲毫。

眼睜睜的看著那人用放開的右手解開自己左手上的麻繩,接著解開雙腳上的束縛,坐起身恢復了自由。

「你要走?」馬伕露出一個比苦瓜還要苦的笑臉。嘴邊還留著一點沒有擦乾淨的痕跡。

那人恨恨的看著他。。

「哪怕我求你留下,你也要走?」

「……我必須回去。」

「我給自己發過誓,如果我在五年內見不到你一次,五年之後我就出家做和尚。如果我在五年內能見到你,我就是死也要得到你。而如今,才一年都不到你我就又見面了。而且我又救了你一次,你說,這到底是誰欠誰的呢?」馬伕露出迷茫的神色。

「你的救命之恩我會報答,等我回京後,我會讓人送一萬兩白銀給你。」

「我不要你報答,如果你要報答,就把你的命送給我。」

「……我做不到。」

「既然你不願留下,那你就把我留在你身邊。」馬伕的眼神不再迷茫。

「不……」男人明顯看出是在掙扎。

「我知道你對我並非完全絕情,你是怕帶我回去後,會離不開我嗎?」馬伕笑。

男人轉頭欲走。

「我不會影響你的前程,我不會傳授李誠興任何武功,我發誓!留我在你身邊吧,我求你。」

男子緩緩搖頭。

「我不會和你未來的夫人爭風吃醋,我不會給你帶來任何麻煩,真的!」笑著,淚卻從癟嘴男人的眼角滑落。

「我好想你……,這一年來我每天晚上做夢都想夢見你,路上看到有人稍微長的和你像一點,我都會發瘋的追過去,以為是你來接我了……」

「小四子,我沒有辦法,沒有辦法過沒有你的日子,我喜歡你……喜歡的不知如何是好!」

「求你了,帶我在你身邊吧,你不碰我、不看我、不跟我說話也行,我做你府裡的馬伕好不好?我給你養馬好不好?只要讓我看到你,只要能讓我偶爾看到你就行!小四子,陸爺,陸大將軍,我求您了還不行嗎!」

一聲大吼,馬伕直挺挺的跪了下來。

陸奉天看著他,站起身開始著衣,彎腰套上鹿皮靴,從他面前走過。拉開門,寒冷的空氣一洩而入,門很快就被帶上。

馬伕跪在地上,鹹鹹熱熱的眼淚落進嘴中,越落越多,嘴越癟越厲害。癟著癟著,馬伕笑了,嚎啕大笑!笑得連氣都喘不過來,笑得嗓音支離破碎!

「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孃的是個白痴!我他孃的是個白痴!是頭豬!哈哈哈!哈哈哈!」

笑著,不停的笑著,一直到他笑昏過去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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