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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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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得找嗎!」

陸奉天沈默了一下,掀起桌上倒扣的酒杯,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隨即轉移了話題:「兵符你要怎樣才肯還我?」

「我要你。」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忽地嘿嘿笑了,「馬伕,你很死心眼你知不知道?」

「嗯,我現在知道了。」成熟的男人也笑。

「我不可能把自己給你。你換個條件吧。」陸奉天笑得也歡,兩個人看起來就像多年的老兄弟,正親切的交談著。

「好!你的身邊除了我,不能有任何人。」馬伕依言換了個條件。

「你要不要再換一個試試?」陸奉天把玩手中的酒杯。

「我留下,卞青儀滾。」

「……可以,如果你能給我生孩子的話。」男子帶著調皮的笑容,手伸到馬伕的小腹上,曖昧的撫摸著。

「可以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不遮不拒,任由他撫摸。

「可能生出宰相外孫的女人只有一個。」手漸漸往襠下滑去,陸抬起頭,溫柔的笑問:「你到底把兵符藏在哪裡了?」

「你想嚴刑逼供?」同樣回以溫柔的笑臉,粗厚的手掌蓋上男子的手。

「你走的這大半年,我又學了不少東西。想不想和我玩玩?」放下手中的酒杯,伸臂一攬,把人抱進懷中。奉天低下頭,嘴唇貼在馬伕的耳朵上笑語。

「呵呵,老子我好怕哦!」馬伕放鬆身體,把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到後麵人的胸膛上。

反手抱過那人的頭,咬著他的耳朵說:「我今晚給你小子一個機會,你可以試試讓我開口。如果你能逼出來,我明天給你磕頭離開。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怎樣?」

「讓我留在你身邊。到你死或我死的那天。」

「就算我娶卞青儀?」

「就算你娶卞青儀!」

馬伕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挺下去,他在賭,賭陸奉天心中尚對他有三分情意,如果他有,他就能熬過今晚。

用布巾拭去馬伕額頭上的冷汗,一隻手按住他的腰讓他無法掙扎,放下布巾的手滑到他右腿的腳踝處。

「馬伕,你曾經教過我,如果當我的力量不足以與敵人抗衡時,不妨專找敵人的關節及經脈處下手,而人的腳踝是最容易讓人忽視的一個地方,而偏偏腳踝上的筋絡卻可以控制整個下半身。你說只要我點到這個位置使用分筋錯骨的手法,敵人就會因為腿部筋脈的痙攣,無法再動分毫且痛苦異常。果然,你看,你的大腿已經開始收縮了。」

馬伕疼得說不出話,抓緊身下的床單拼命忍耐。

「真可憐,我還是第一次看人抽筋抽得這麼厲害。」陸奉天嘖嘖嘆息。

「呃唔……!」床單被馬伕抓的皺成一團。

觀察了馬伕一會兒,「很痛、很難受是嗎?好大哥,告訴我,兵符你放哪兒了?」撫摸著那人的腰臀,奉天柔聲問。

「呼……呼……」

「告訴我,馬大哥,你不想害我的對不對?小時候你一直對我那麼好,你忍心看我屍首分家嗎?告訴我,兵符在哪裡?」

半株香的時間過去了,除了強忍痛苦的喘息聲,馬伕一音未吐。

陸奉天握緊雙拳,死盯著這樣的馬伕,心中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對他的痴情、對他的糾纏、對他的不死心,漸漸升起不耐煩的焦躁感。為什麼要這麼死心眼呢?為什麼!

眼看馬伕已經開始翻白眼,知道再不解開手法,馬伕的腿就廢定了,伸手一拂解了禁制。

馬伕喘息著,慢慢放鬆身體,神志也逐漸恢復。

「你很能忍,好吧,那我們就再換一個法子玩玩,」深吸一口氣,俯下身體,男人貼著馬伕的耳朵輕聲說道:「我曾經和少卿大人去青樓赴宴,欣賞到該樓一個名妓的表演,她把一些東西放在自己的膣腔內讓我們想辦法把它取出來。有人用筷子夾、有人用鉤子去勾、有人用棍子捅、還有人直接把手伸了進去。你看,我把一隻小玉瓶放進你的體內,然後再用手把它拿出來,你說好不好?」

馬伕的臉一下變得煞青。

鴿卵大小的玉瓶沾了油被推了進去,害怕不夠深,男人又用根銀筷往裡搗了搗。

馬伕感到與剛才完全不同的痛苦,神色中有了三分懼怕。

手指在肉菊花處打著轉兒,男人輕聲笑:「如果這個也不行,等下我們還可以試試往這裡面滴蠟油什麼的,外面門簷上也有不少粗如兒臂的冰柱,我們也可以拿來樂樂,如果你嫌冷,我就給你燙壺酒倒進去,慢慢來,玩法多著呢,先讓我們來探洞取物。」手指一根擠了進去。

「陸……,」

「什麼?你想說什麼?說吧,我在聽著呢。」男子停下蠕動的手指。

「我……喜歡你,……不要這樣對……我。」

從鼻中哼出一聲笑聲,「既然喜歡我為什麼要盜我兵符?你在害我你知道嗎?如果在沒找到你的這段時間內,我要用到兵符卻拿不出來,你應該知道我會得到什麼下場!你在報復我不是嗎!」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把我放在……心頭,我希望……能得到你……,我是真心喜歡……你,小四子……」馬伕的嘴角拉出一個苦苦的笑容。

「你不想活受罪就告訴我兵符在哪裡。說出來,我既往不咎放你離開!……馬伕,不要讓我恨你!」

「恨?哈哈……哈哈!得不到你的愛,得到……你的恨似也不錯,來吧,我的冤家……,老子這條命就……交給你了!」笑著故意丟擲個難看的媚眼,閉上眼睛,等著承受即將到來的一切。

「你有種!你要真能夠忍下來,我就留你養在府裡當婊子玩!」陸奉天給他氣的發狠。

「操!你不早就……把我當賣的了!」忍下心痛,當即咬著枕頭回罵。

「你這是何苦?我哪裡值得你這麼拼命?你就真喜歡我到這種地步?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物極必反?你這樣逼我,不但不能讓我感受到你的真情,反而讓我越來越厭煩你知不知道?告訴我兵符在哪裡,我已經沒有多少耐性!馬伕!你聽見了沒有!」男人的臉上已沒有了先前的自在從容,浮現的是焦急與憎恨。

睜開眼,偏過頭,擠出一個笑容,「呵呵,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不甘心,你來吧,看看你……還有什麼花招,要麼弄死我,你……陪我一起死,要麼……我們一起活!你這輩子…就…別想拋開我了……呵呵」

「你!」一向冷漠鎮靜的陸奉天也不禁給氣的身子發抖,「好!你自己不想活我就成全你!」

「切!也不知道是誰的東西硬的…直戳老子的大腿根,想要就上,那麼多……廢話幹啥!」馬伕青白著臉,嘴硬的笑。

陸奉天氣的冷笑出聲……

早上,陸奉天從馬伕身上爬起來著衣,穿戴整齊後,舀了一瓢冷水潑在馬伕臉上。冷眼看著那人慢慢緩過神來。

「我等下叫人請大夫來,這兩天我不會過來了。你要想留下,隨便你!兵符我要用的時候記得給我拿出來就行!卞青儀我還是會娶,你也不要痴心妄想。你自己想做兔二爺想讓男人操你,我也不會跟你客氣,以後我想要就會過來。你放心,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玩完了,我會付你銀子!一次二錢是嗎?我付你三錢。」

說完,男人厭惡的瞥了一眼床上四肢大張渾身赤裸下身一塌糊塗的馬伕,轉身就走。玩的時候不覺什麼,早上被陽光一照,看到那些噁心的分泌物、鮮血、還有些許排洩物粘在那人的身上,發出一股難聞的怪味,一種噁心想吐厭惡異常的感覺立刻湧上心頭。他要趕快回去洗澡,把這身異味全部清洗乾淨!真不知道自己年少時,怎麼會覺得這個人會讓他衝動的!

我輸了嗎?雖然活著成功地留在他身邊了,但是他對我的情意似也全部耗光,我這樣做,到底對不對……?為什麼要用那麼厭惡的眼神看我,我並無害你之心,我能忍受這一切,也無非是因為我……。

你可以恨我,可以不喜歡我,但請不要厭惡我……

馬伕覺得自己求愛的過程剛剛開始,就讓他感到疲累了。但他告訴自己,千萬不要放棄!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在放棄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朦朧中,似乎有誰進來,把他翻來覆去折騰了一番,似乎還聽到兩聲嘆息,似說什麼大戶人家盡做些骯髒齷齪慘無人道的事……

很想仔細聽,卻怎麼也凝不起來神,漸漸的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事後,那人果然如他所說,沒有怎麼再來他的院子。後來經過下人的嘴,馬伕才知道陸奉天因為救護太子有功被皇帝加封一品封為正二品護國將軍,賞金銀千兩,錦緞百匹。加上卞青儀十八歲生日已過,陸奉天已與宰相大人定了良辰吉日,準備喜上加喜,迎娶「大儀公主」卞青儀過門。

迎親的日子就定在大安雙吉益婚嫁的十二月二日。

十二月二日,馬伕一大早就溜出了門。

他不想見新人笑,也不想悲慘的躲在房中自怨自哀,更沒那個好肚量看新人進門、去喝他不想喝的喜酒,於是他晃出門找李誠興侃大山去也。

陸、卞新婚半個月,馬伕沒有回將軍府半步。李誠興也樂得和他混在一起,沒事就和他過過招什麼的。他發現馬伕雖然內功不強,但招式卻極為精妙,加上馬伕有意傳授,倒讓他得益不少,一時引為良師。想要跪倒拜師,被馬伕一腳踹在屁股上,只好嬉笑作罷。

當李誠興想要撮合他和他的堂妹時,馬伕思慮後向李隱約透漏出自己喜歡某個男人的事,李當時愣了一下,隨即拍拍腦袋哈哈乾笑兩聲,說了一句不是安慰的安慰:

「軍營裡這事我也見過,等你將來想要孩子就會自然想成親了。」

抓抓頭,大塊頭紅著雙頰傻笑道:「咳,雖然在下不好那個道道,但如果你…咳…看上的那個男人……不巧恰恰正好就是鄙人我的話…咳……那個,我…可以努力試試……咳!」

「你?下輩子吧!」馬伕不客氣的嘲笑他,「就算你突然變成一個嬌小玲瓏的大美女,我也不會對你有興趣!」

「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李誠興的表情變了,變得委委屈屈,豎起小尾指,輕掩面孔,踩著蓮花步,踮起腳尖,一路顛著屁股扭到馬伕身邊,眨眨眼,甜蜜的困難的彎下他的頭靠上馬伕的肩頭,細著嗓子喊:「相公……,你怎麼可以這樣拋棄掉人家,你好狠心哦!枉費人家對你一片真心實意,嗚嗚……」

「……,誠興,」

「嗯?」

「你爹來了。」

「啊──!爹啊──!你別誤會!我跟馬阿哥是清白的啊──!」

為了讓揚威大將軍確信他兒子是清白的、是喜歡女人的,李誠興在當日火速定下了他和京城府尹年方十五歲的小女兒的親事。馬伕為此和李大將軍一起浮了三大白。獨留李誠興一人哭喪著臉坐在一旁哀嘆自己自由人生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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