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戲的人是你吧?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讓你正好流到我垂釣的江邊。你當我是白痴嗎?你身為三品護國將軍,且隨行太子龍船,如果你中刀落江,船上計程車兵等人會不救你?你傷口雖較深卻避開了要害,以你的功力會無法自救?不要告訴我太子遇刺的那天雷暴大雨江水翻騰什麼的,我天天坐在江邊,天氣可好得很!」瞟了對面的人一眼,倒了一杯酒,送到唇邊。
「你救我起來就知道我是來找你的?」
馬伕點頭。
陸奉天笑了,「的確,我落江是假,為護太子被刺是真。接到京城來信後正在想要怎麼去找你,正好太子龍舟離你住的小鎮不算遠,順江而下頂多三個時辰。以迷惑京城一干人等為藉口和太子相商,然後跳江抱上浮木,為了逼真,在快接近你的小鎮時,我還特意在浮木上狠狠撞了一下額頭,造成昏迷的假象。沒想到會給你看了笑話。」
「笑話?也不知誰在看誰的。嘿,小子,你婆娘是不是沒滿足你?那天……你可積的不少!」斜起眼睛往某處瞄瞄,調侃他道。
陸奉天聞言吃吃笑,「她又不是你,人家可是大家閨秀,未過門前怎能隨便和我先行夫妻之實。不像你,我摸你兩把你下身都能硬起來。」
「彼此彼此。你小子嘴巴上說不想要我,玩起來他孃的比誰都兇!」
「噢,比誰?你還和誰睡了?李誠興?」
「你管得找嗎!」
陸奉天沈默了一下,掀起桌上倒扣的酒杯,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隨即轉移了話題:「兵符你要怎樣才肯還我?」
「我要你。」杯中酒一飲而盡。
陸忽地嘿嘿笑了,「馬伕,你很死心眼你知不知道?」
「嗯,我現在知道了。」成熟的男人也笑。
「我不可能把自己給你。你換個條件吧。」陸奉天笑得也歡,兩個人看起來就像多年的老兄弟,正親切的交談著。
「好!你的身邊除了我,不能有任何人。」馬伕依言換了個條件。
「你要不要再換一個試試?」陸奉天把玩手中的酒杯。
「我留下,卞青儀滾。」
「……可以,如果你能給我生孩子的話。」男子帶著調皮的笑容,手伸到馬伕的小腹上,曖昧的撫摸著。
「可以給你生孩子的女人很多。」不遮不拒,任由他撫摸。
「可能生出宰相外孫的女人只有一個。」手漸漸往襠下滑去,陸抬起頭,溫柔的笑問:「你到底把兵符藏在哪裡了?」
「你想嚴刑逼供?」同樣回以溫柔的笑臉,粗厚的手掌蓋上男子的手。
「你走的這大半年,我又學了不少東西。想不想和我玩玩?」放下手中的酒杯,伸臂一攬,把人抱進懷中。奉天低下頭,嘴唇貼在馬伕的耳朵上笑語。
「呵呵,老子我好怕哦!」馬伕放鬆身體,把自己的重量全部放到後麵人的胸膛上。
反手抱過那人的頭,咬著他的耳朵說:「我今晚給你小子一個機會,你可以試試讓我開口。如果你能逼出來,我明天給你磕頭離開。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