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兩個吧妹苦著臉,互相攙扶著走出了這家恐怕一輩子再也回不來的酒吧,然後,經理大轉身,對大廳的酒客道:「對不起,各位,今天本店就開放到這裡,改天我請客,讓大家喝個痛快,大家請回吧。」
本來,所有酒客都已經站了起來,開始緩緩地向外走去,誰知道剛才喝了不少酒的天涯突然大聲道:「滾蛋吧,你們這群窮光蛋,哈哈哈,剛才竟敢笑我!」
忽然,幾個酒客憤怒地朝著天涯走了過來,看樣子沒什麼友善的意思,經理見到這種情況發生,連忙大聲狂喊保安,那個保安還真盡責!在不到兩秒的時間內就帶著手下來到了這裡,轟走了將要鬧事的酒客,事實上這傢伙一直在門外偷看呢,見到黃天一下兒甩出五百萬的這種財神爺,他能不「盡心盡力」麼!
那經理連忙一把抱住大布袋,生怕錢會自己飛了似的,急速地道:「兩位請隨便,請隨便,酒櫃裡的酒請隨便喝,我這就去打電話找一個最好的調酒師過來。」說完,經理抱著大布袋飛奔進了經理室。
看到那個保安磨磨蹭蹭地移動著腳步,黃天立刻扔了一萬塊錢過去,道:「哥兒幾個辛苦了,這點小意思拿去喝茶吧,幫我好好守著門口哦。」
等那個保安千恩萬謝地帶著手下離去後,天涯搖搖頭,道:「姓黃的,你可真捨得花錢呀,這錢不是你辛辛苦苦賺的所以你不心疼是不是?」
黃天嘿嘿陰笑道:「有錢大家花嘛,我想馬秋玲他們不會在乎這麼一點點錢的。」
天涯伸了個懶腰,有點不滿意地道:「操,本來我還想喝完酒找幾個妞兒玩玩呢,這下到好,全被你這個混蛋給轟跑了,你自己有的玩了,就不管我了,真他媽的太不夠意思了!」說完看了一眼早已滿面緋紅的女孩。
黃天急忙發出一個能殺人的目光,道:「你可別瞎掰,她剛才幫了我,我是怕她有學習雷峰的精神,才把她拉進來的,我向來不欠別人的人情。」
天涯有點好笑似的看著黃天,道:「那我呢?我好象在不久以前還救過你的命呢?你怎麼沒償還我啊?」
黃天哼了哼,道:「我只說不欠‘人’情,你當然另當別論,你根本不是人。」
也不理天涯還要再爭論的樣子,黃天忙對那女孩道:「好了,小姐,這樣吧,既然你不要錢,那我幫你解決一件讓你煩惱的事如何?反正不管是哪方面的,有什麼困難你就儘管開口吧!」
那女孩突然說了一句讓天涯和黃天摔跟頭的話:「我要賣身!」
黃天驚疑地道:「我的耳朵沒出毛病吧?麻煩你再說一次你要幹什麼?」
那女孩臉紅了一下,但很快就平靜下來,道:「我,二十一歲,還是處女,一百萬,你要不要?」
黃天急忙伸出手大叫道:「等等等等,我的腦袋怎麼就這麼亂呢?我記得我剛才在門口說過要把五百萬分你一半沒錯吧?你……你……」
那女孩平靜地道:「我不能白要你的錢,我跟你一樣,從來不欠人情,如果你跟我上床的話,那對我來說就是一筆交易,我就不用欠你的情了。」
黃天和天涯目瞪口呆地聽著這個他們懷疑神經有點錯亂的女孩的歪理邪說。
天涯遲遲疑疑地道:「小姑娘,你確定你的頭現在不暈嗎?我建議你到醫院去檢查一下,也許你以前沒發現自己有某種潛伏的病呢?」
那女孩冷靜地道:「我沒病,一句話,要不要,你不要我想總會有別人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