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一轉,黃天連忙放下架子,萬分恭敬地道:「原來前輩是上仙盟的盟主,失敬失敬,晚輩適才太失禮了,還請前輩見諒。」心裡卻暗想:怎麼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幸虧以前看得武俠小說不少,要不肯定交談著彆扭。
風定仙慈祥地笑了笑,道:「不妨,小友不必如此客氣。」
黃天依舊恭敬如故:「不可,想以前輩之能,在入結界後幾年間便凌駕於一切門派之上,使得上仙盟名列頭籌,此等能耐,誰人可比?」
風定仙嘆了口氣,淡然道:「慚愧啊慚愧,上仙盟有今日,怎可言僅我風某一人之功?大夥齊心協力罷了,稱不上什麼能耐。」
黃天颯然道:「前輩太謙虛了,即使不論上仙盟之事,以前輩之功,也必定在散仙中首屈一指,天下強者為尊,晚輩從心眼裡敬佩著呢。」
風定仙呵呵笑道:「不敢,風某兩招三腳貓的功夫,上不了大臺盤的。」
黃天笑容一僵,瞠目大吼道:「說你胖你還喘起來了,老子問你,你個老不死的既然又是第一大組織的龍頭,又是實力屬一屬二的前輩高人,為什麼剛才連個屁都不放就偷襲你老子,我幹你個三姨娘的,你是能耐大了,大了去了,全用在偷襲上了,最可氣的你老丫的事後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地跟你老子我侃大山,丟不丟人啊你,慚不慚愧啊你,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剩得你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放……」
即使以風定仙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城府,也真受不了黃天如此前恭後倨的巨大反差,罵了半天風定仙才反應過來原來那個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人說的是他,久已喜怒不形於色的他終於在一瞬間沒壓制住自己的怒火,轟的一聲風起雲湧,發須無風自動,吼叫著打斷了黃天的話:「小畜生給我住口!」
黃天輕蔑地瞄了氣急敗壞的風定仙一眼,毫不在意地嘖嘖道:「嘿,氣啊,氣啊,怎麼還沒氣死你個雜碎?你看看你那德行,哪像是上仙盟的盟主?哪像是一代前輩高手?路邊發春的野狗也比你有素質。」
風定仙「你,你,你……」了半天,愣沒找出反駁的話來,半晌,風定仙閉上雙眼,他怕再看見黃天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再氣得蹦起來,等這口氣稍微順了點後,風定仙才睜開雙眼,面無表情地道:「小子好利的口舌,老夫甘拜下風。」
其實黃天本不應該這麼孟浪的,可在他認為,這風老不死的既然在這個時候出現,擺明了不是好路數,好歹是不會放過自己了,還跟他虛與偽蛇個屁,直接拉下臉來罵他一頓先出口氣再說,後面的事順其自然
好了。
紫衣人這時候開口道:「小子,現在不是逞口舌之利的時候,你還是多為自己打算打算吧,你是聰明人,眼下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得很。」
黃天攤開雙手,無所謂地道:「老奶奶啊,您都幾百歲的人了,我就不明白你幹嗎非跟我過不去?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做個美容呢,你看你皺紋都出來了。」
紫衣人冷聲道:「為什麼跟你過不去?你自己心裡應該比誰都清楚,上次我就說了,聰明人面前不說假話,到現在你還裝蒜!」
風定仙溫和地介面道:「呵呵,就是啊,別以為學了點天界的奇術就不把我們散仙放在眼裡,要知道,機關算盡,總是太聰明。」
黃天一瞪眼:「不用說,肯定是這個紫衣老孃們告訴你我是來羅什麼仙的,我羅個屁啊!見鬼去吧,天界要是找人能找我這種水平的?」
風定仙淡漠地道:「本來嘛,紫兒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我也不怎麼相信,直到看見你在武鬥場的表現,我才敢確定,畢竟,這種奇術是不可能出現在修真界的,而你又在天界大吵大嚷我們散仙躲進這裡屬於逆天行道的時候出現,小友,你給我個理由,讓我相信你。」
黃天氣急大笑道:「哈哈哈哈,反正你們已經有先入為主的觀念了,我還給你個狗屁理由!老子從來就不屑於解釋,你也沒資格讓我解釋什麼,你說我是來羅仙的,我承認!我就來羅你們的!不只羅你們,還羅你們老母!羅死你們這幫混蛋,想怎麼樣就來吧,老子分,分,秒,秒,恭,候,大,駕!」
忽然,一個飄逸的聲音自四面八方響起:「黃天,你終於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