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愛吃定小情人!你全身上下我哪裡沒碰過?(6000字)
「不是啦——」折雲連連擺手,氣的要跳起來:「還是上次的事情,我原本以為老哥可以擺平的,沒想到不但沒擺平,還讓他找到這裡來了,嗚嗚,我怎麼辦?!」
韓天澈挑眉:「你是說,那個義大利黑手黨即將上位的太子爺?」
折雲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就是那怪獸,他中文名叫迪諾,我不過是偷了他一個小東西,他就全球通緝我,太過分了是不是?!澈哥哥,你這次一定要幫幫我,嗯?」
韓天澈皺眉:「偷了他什麼東西,拿過來我看看。」
「東西……」折雲眼巴巴的看著他,一張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無辜:「讓我給弄丟了……」
眼看著韓天澈臉色更嚴肅,她慌忙解釋:「這個不怪我,是他一直在派人找我麻煩,我好幾次都差點被抓到哎,最後一次趕著跑路的時候,就不小心……掉了……」
韓天澈愈發覺得好奇:「你究竟偷了他什麼東西?!」
「就一條項鍊……」折雲低頭,嘟嘟囔囔的開口:「我一眼就看中了,你也知道的嘛,我一旦看上什麼東西,不拿到手就渾身不舒服……」
韓天澈斂眉,沉吟了下,表示懷疑:「那個迪諾既然有能力坐上黑手黨首腦的位子,居然還能讓一個陌生的女人隨隨便便將自己的東西偷走?」
折雲忽然得意的仰頭:「那是,他雖然厲害,可我好歹也是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大美女,我就那麼稍稍用了下美人計,項鍊就到手啦——哈哈,我厲害吧?」
韓天澈嗤笑一聲,這種時候她還能顧得上炫耀,等真的被那迪諾抓到了,讓她哭都哭不出來。
「這種事情你去找折風去解決吧,我這裡還有一個大麻煩等著我處理呢!」他單手撐著額頭,對她的事情興趣缺缺。
「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哥真的要親手砍了我!嗚嗚,怎麼辦?澈哥哥你要是不幫我,我就……」
韓天澈眯眼,冷冷的睨著她:「你就什麼?」
折雲被他冰寒的視線盯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好乾笑兩聲:「呵呵,我還能做什麼,不過,澈哥哥你對我最好了,一定不會對我見死不救的是不是?」
「這種話去跟折風說會比較有效一點……」韓天澈不耐的站起身來:「是讓司機送你還是讓折風派人來接你,自己選,我還有事,先上樓了!」
「哎——」折雲連忙竄到他跟前橫著手臂擋住他的去路,氣呼呼的開口:「你著急上樓幹什麼啊,難道……你樓上藏著女人?!」
「藏著。」韓天澈冷眉冷眼的睨著她:「怎麼?要不要上去看一下?」
折雲撇嘴:「哼,我才不要看!現在你還是獨立的,我就放你一馬好了,等我娶了你之後,再慢慢發揮我無敵的魅力,一定會把你調教成只對我一心一意的好男人!」
……
韓天澈隱忍的閉了閉眼,語調生硬的吐出四個字:「陳叔,送客!!」
睡到半夜的時候,韓芊芊腹部隱隱的抽痛起來,翻來覆去的在床上滾動,換了幾個姿勢,都還是痛的要命,捂著冰冷的腹部坐起身來,仔細的算了算,似乎到了來大姨媽的時候了,這也是她每個月最痛苦難熬的時候。
撐著身體在房間裡找來找去,卻始終沒找到要找的東西,腹部越來越痛,連腰都痠疼的要命,她只得勉強拖著身體開啟門,捂著絞痛不止的小腹爬下樓梯,敲韓天澈的臥室門。
「誰?」只敲了兩下,裡面就傳來異常清晰的男人聲音。
韓芊芊愣了下,這才突然記起來貌似之前有個女人過來找他,按照他種.馬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千金一刻的之夜?說不定現在還在跟人家打的火熱,被她這麼一打擾,別說是幫她去買衛生巾了,把她揍成衛生巾都有可能!
門很快打了開門,韓天澈身上鬆鬆垮垮的套著一件灰色睡衣,利落的短髮微微凌亂,鷹眸微眯,銳利的眸光在看到她時微微詫異。
「呃……」韓芊芊一手撐著牆壁,咬牙忍著腹痛:「我……沒打擾你吧?」
韓天澈沉沉的眸光靜靜的看著她,臉上表情高深莫測:「你大半夜的找過來,就是為了看我這裡有沒有女人?」
「……」
「還是你想過來陪我一起睡?」
「……」
那樣一個自我為中心,冷酷殘忍的男人,她怎麼會想到他會好心好意的去幫她買衛生巾弄點紅糖水?估計說出來也只會得到他一個大白眼!
算了,咬牙忍一忍就好了,再痛還能痛死她?……痛不死人的吧?
見她一直盯著他不說話,韓天澈不由得皺眉:「怎麼?你不是要告訴我你在夢遊吧?」
韓芊芊點點頭,有氣無力的開口:「是啊是啊,我在夢遊,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我回去繼續睡,你也繼續……」
韓天澈一把將她拉到懷中,單手扣住她下顎抬起來,房間內
燈光照在她蒼白失血的臉上,他清楚的看到她光潔的額頭上那一片細細密密的汗珠。
「你怎麼了?」他抬手拭去她的冷汗,又探手試了試,額頭冰涼冰涼,不像是發燒。
他的手臂十分有力量,韓芊芊本來就已經在強撐著了,現在突然感覺到身邊有個可以依靠的支柱,雙腿再也撐不住,微微一軟,整個人都掛到了他身上。
韓天澈神色一凜,打橫將她抱起來放到床上,男人的體溫永遠比女人高很多,韓芊芊窩在殘存著他體溫的被窩裡,冰冷與疼痛都得到暫時的紓解,不由得舒服的輕嘆一聲。
韓天澈雙手撐在床上,仔細看著她蒼白的臉:「你哪裡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還是叫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韓芊芊一窒,憋了半晌,才咬牙開口:「我來大姨媽了,可是房間裡沒有衛生巾……」
韓天澈愣了下,下一瞬便抓起手機來打電話:「殤懷,去買幾包衛生巾過來!」
「……你沒聽錯,就是衛生巾!」
「……什麼牌子的都買一包過來!」
掛了電話,就看到韓芊芊整個人都縮排了被子裡,他扯開被子一角,皺眉看著她:「很痛?」
щщщ⊙ttkǎn⊙co
韓芊芊一張俏臉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你怎麼可以叫人家一個大男人去買?!你想讓我丟臉死嗎?!」
還有力氣衝他吼,看來還不到要掛的地步。
韓天澈嗤笑:「你都可以叫我去買,為什麼我不可以叫他去買?還是你覺得我不是個男人?!」
韓芊芊怒極:「那不一樣,他對我來說是個陌生人哎,讓他買這個多尷尬!」
韓天澈忽然就沉默了,一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韓芊芊陡然發覺自己話裡的歧義,連忙無語輪次的解釋:「我不是說你對我來說有多熟悉,……呃,我的意思是,不是那種關係很好的熟悉,是那種……仇人間的熟……」
仇人?
韓天澈臉上的表情漸漸淡了下去,他緩緩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俾睨著她:「那麼,按照你的意思,身為你仇人的我,為什麼要給你買衛生巾?」
韓芊芊:「……」
韓某人再次小氣吧啦的開口了:「下床,你怎麼能躺你仇人的床上?!」
韓芊芊噎了下,不動聲色的又向下移了移,因為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很嚴肅……很嚴肅……很嚴肅的事情!!!
那就是,她只顧著貪圖被子裡的溫暖了,卻忘了自己現在來月經,似乎……咳咳……把韓某人的床單……弄髒了……
一想到他有可能把她連帶著被子床單一起丟下一樓去,她就更加堅定了絕對不能讓他看到的想法。
韓天澈見她神色怪異,不由得眯眼:「你在幹什麼?!」
韓芊芊乾笑一聲:「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被子很暖和,就……,那什麼,你能不能給我拿個熱水袋?我肚子還是很痛……」
韓天澈不耐煩的撇嘴:「等著!」
怎麼辦怎麼辦?韓芊芊一看他出去,連忙掀開被子,果然,純白色的床單上,一片刺目的紅色,韓天澈如果看到了,一定會直接宰了她,現在收拾肯定來不及了,她只能死皮賴臉的佔著他的房間,然後等他明天上班去了,再把它們清洗乾淨。
韓天澈很快就拿了一個熱水袋過來,還端了一碗薑糖茶過來,韓芊芊一聞到刺鼻的生薑味道,眉頭立刻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