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澈勾唇，若無其事的啟動車子，韓芊芊頓了頓，又忍不住開口：「你剛剛……對那個人幹什麼了？」
「什麼幹什麼？」韓天澈一臉迷茫的模樣。
「就是你拿刀子那會兒啊，你不是毀他容了吧？！」這也忒狠毒了點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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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天澈嗤笑一聲：「又不是個女人，我毀他容做什麼？！我只不過是挑斷了他手筋而已……」
「……」韓芊芊驚的瞪大眼：「你這麼狠毒幹什麼？！」
「得罪我，總要付出點代價的，沒有把他們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韓天澈口吻輕鬆，像是在跟她說最最平淡的話題似的。
得罪他，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韓芊芊莫名的被他這句話駭的向後縮了縮，遲疑了半晌，才吶吶開口：「如果……如果那個人是我……你……你會不會……」
「會！」她話還沒問完，韓天澈已經想也不想的點頭答應了：「
而且不但會把你手筋腳筋挑斷，還會毀了你容！」
「……」韓芊芊深吸一口氣：「停車——停車——」
韓天澈似笑非笑的睨她：「停車幹什麼？你跑下去了，我就抓不到你了？」
「……」韓芊芊窒了窒，打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韓天澈，你有沒有聽過這樣一句話？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也知道被人挑斷手筋腳筋很痛苦，試想一下，如果一個大巨人要挑斷了你手筋腳筋，你會不會痛苦？」
「沒有大巨人！」韓天澈面無表情的開口。
「我是說如果！！你不知道‘如果’是什麼意思？」韓芊芊口氣又惡劣了下來。
「啊——」韓天澈點頭：「那麼按照你的如果，我……可——能會痛苦。」
「什麼叫可能？！」韓芊芊驚叫，明明就會很痛苦！
「你不知道‘可能’是什麼意思？」韓天澈模仿著她的口吻，一臉驚愕的問。
……
算了！韓芊芊氣餒的別過頭去，頓了頓又開始緊張，開始無意識的嘟嘟囔囔：「韓天澈，你說他們會不會去公安局告我們啊？人身傷害啊，罪名不小，怎麼辦？我要不要替你頂罪啊？」
車子猛地停下。
韓芊芊身體猛地向前晃動了下，轉頭驚愕的看著外面：「怎麼了怎麼了？不會是有警察追上來了吧？」
「你剛剛……說什麼？」韓天澈凝眉看著她，一雙眸子磁場般的要將她吸納進去。
韓芊芊前後看看，又仔細聽了聽，似乎沒有警察，才喘口氣放心下來：「啊？你問哪句話？」
「你剛剛說……你要不要……怎樣？」
韓芊芊眨眨眼，想了想，才長長的啊了一聲：「我是說，如果真的被警察抓到了，我要不要替你頂……」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出來，她自己卻猛地住了口。
什麼叫她要不要替他去頂罪？！她為什麼要說這種話？他們明明是死敵啊，就算……就算他是因為她才傷了那兩個人，她也要狠下心才對啊，那是他自找苦吃，沒人逼他。
沒人逼他，是他自己願意的，她為什麼要替他頂罪？
「怎麼不說了？」韓天澈銳利的眸子盯著她不斷變化的臉色，一字一頓的問道。
韓芊芊回過神來，不自在的輕咳一聲：「那個……我的意思是……我要不要在你被抓進去的時候，替你說兩句好話，嗯嗯，是這個意思……」
韓天澈挑眉：「頂罪的意思……是說兩句好話？」
韓芊芊一窒：「我沒說頂罪。我瘋了啊，活的好好的幹嘛替你頂罪？你就算被……被槍斃了，我也懶得管！」
韓天澈臉上的表情迅速冷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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