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想做什麼!」折雲沒好氣的跟著她走進去,司徒蜜兒也很快進了房間,隨手把門關上。
「你好,韓芊芊小姐,我是司徒蜜兒!我們見過一次面。」她禮貌的伸出手。
韓芊芊噎了下,右手用力的攥了攥,才慢慢的伸了出去:「你……你好。」
「幹嘛這麼害怕,蜜兒姐又不會吃了你!」折雲沒好氣的拍掉她們的手,拉著韓芊芊坐下來:「那個芊芊,我問你哦,你……」
「折雲!」司徒蜜兒聲音冷冷的打斷她:「想清楚了再說!」
折雲窒了窒,乖乖的閉了嘴,努力想了會兒,才開口:「芊芊,你剛剛是不是給我打電話了?我手機沒電了,後來才看到的,你找我,什麼事情哇?」
……
韓芊芊默了默,不要告訴她,她深更半夜的帶著一個女殺手來她這裡,就是為了問她打電話給她是因為什麼事……
「到底是什麼事哇——」折雲不耐煩的催促她。
韓芊芊清清嗓音,有些顧忌的看一眼司徒蜜兒:「我是想問,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跟我說,我被下了安眠藥送進醫院的事情嗎?我想問下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
折雲恍然大悟的瞪大眼。
身後的司徒蜜兒不動聲色的踢了踢她,暗示她說話小心點。
「你那天說的不明不白的,我也沒聽懂,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她們過來了,韓芊芊也不瞞著了,索性一次問出來。
「咳咳……」折雲乾咳兩聲,想了想,才艱難的問了句:「你今晚……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情跟澈哥哥吵架了吧?」
韓芊芊一愣:「你怎麼知道?」
……
果然!!折雲欲哭無淚,小姐啊啊啊,拜託啊啊啊啊,你要害死我了啊啊啊——
心裡明明已經淚流成河了,咆哮千萬遍了,可嘴上卻偏偏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來,以至於,她臉色的笑容,一度呈現出一種很彆扭的苦笑……
韓芊芊愣愣的看著她:「折雲,你怎麼了?」
「那件事情……」折雲支支吾吾半晌:「其實是個……是個誤會……」
「誤會?」韓芊芊一窒,難道真的是韓陸正杜撰出來騙她的?
「那個……澈哥哥是怎麼說的?」折雲想了半天,覺得不能再隨便亂說了,要先問一下韓天澈的意思,再順著他的話說下去,這樣,總沒錯了吧?
韓芊芊抿唇:「他堅持說我是因為著涼了感冒入院的……」
「對啊——」折雲猛地一拍手,連連點頭:「你就是因為感冒入院的!澈哥哥說……說……說你性格要強,怕你知道自己因為小小的感冒就入院,會發脾氣,我當時也這麼想的,才故意把你的病情說的大一點,好讓你覺得,咳咳,不是那麼尷尬……」
是這樣麼?韓芊芊遲疑:「吃安眠藥的事情,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折雲連連點頭:「對啊對啊,我自己想出來的,跟其他人沒關係,呵呵,跟其他人沒關係——」
韓芊芊沉默,頓了頓,才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要不要在這裡休息?床很大,我們三個擠一擠就好了!」
「不了不了!」聽她這麼一說,折雲連忙火燒屁股的站起來:「那個,芊芊,你記得在澈哥哥面前幫我說好話哈——」
韓芊芊笑笑:「好的。」
直到她跟司徒蜜兒離開,她唇角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因為不想拆穿她,所以道歉的話沒有說出口,如果她猜得沒錯,她這樣誠惶誠恐的跑來澄清這件事情,一定是韓天澈的緣故吧?如果早知道說出來會讓韓天澈去找折雲的麻煩,那麼打死她她也不要說了。
安眠藥的事情,她一開始的確是很在意,如果真的是韓陸正指使這裡的女傭乾的,那麼她對那個她曾經叫做爸爸的男人,是真的沒有什麼可以再顧念的了。
可是如果追究這件事情把折雲牽扯進來,弄的她那樣坐立不安的,就真的不值了!她寧願當做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就爬起來洗漱好了,沒想到韓天澈比她更早,已經在吃早餐了。
韓芊芊拉了椅子坐到他對面,見他神色如常的吃著早餐,不由得抿唇:「喂——」
韓天澈看她一眼:「叫哥哥。」
「你昨天,是不是找折雲了?」
「是又怎麼樣?」韓天澈斂眉,絲毫沒有掩飾的意思。
韓芊芊切著培根,眼睛卻定在他身上:「你跟她說什麼了?!你罵她了?」
居然把她嚇成那個樣子……
韓天澈斂眉:「還沒開始!」
「……」什麼叫還沒開始?!韓芊芊抿唇:「安眠藥的事情我不會再問了,你別找折雲了,她昨晚肯定讓你嚇到了!」
韓天澈嗤笑一聲:「她也知道害怕?」
韓芊芊噎了下:「人家是女孩子,對著你這張冰山臉,憑什麼不能害怕?!總之,你不要找她麻煩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我不問了,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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