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骨頭!(求花花)
那麼深的傷口,一定很痛吧?
韓芊芊凝眉,拿著藥膏的手有些抖:「我八歲的時候,他也曾經狠狠的把一個茶杯摔到我頭上,只是因為我不小心把他桌上的檔案給弄溼了……」
韓天澈眯了眯眼,漆黑的眸子瞬間轉暗。舒孽訫鉞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從來沒見他對我笑過,家長會也從來不會參加,所有有關我的一切,他都懶得理會,……不,不是懶得理會,確切的說,是討厭理會!似乎對他來說,我根本就是一個錯誤的存在一樣……」她的聲音陡的落寞了下去。
「韓芊芊——」韓天澈忽然反握住了她的手,清冷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一字一頓:「你想太多了……悻」
想太多了麼?
「我想他應該天生就是個不懂得怎麼愛人的人吧……」韓芊芊無所謂的笑笑,抬眼看了他一眼:「跟你一樣。」
韓天澈抿唇,一板一眼的糾正她:「我跟他,不一樣!耙」
韓芊芊嗤笑一聲:「是啊是啊,如果你真不懂得怎麼愛人的話,也不會把肖雯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了!」
韓天澈皺眉,不悅的睨著她。
韓芊芊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吧,我們去醫院看看。」
韓天澈冷冷的睨她,一字一頓:「不用了,像我這種不懂得怎麼愛人的人,去醫院不算是浪費麼?」
韓芊芊悶笑一聲,強硬的拉著他:「快點啊,鬧什麼脾氣!」
韓天澈冷哼一聲,到底還是站了起來,半推半就的跟著她走了出去,剛剛走出大廈門口,就看到肖雯雯一身單薄的衣服,站在瑟瑟秋風中,如一隻無家可歸的貓兒般,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澈……」她小小聲的叫他。
韓天澈抿唇,轉身向她走去:「你自己過來的?」
肖雯雯點頭,聲音有些哽咽:「我打車過來的……」
韓天澈斂眉,沉默了下,脫下了身上的外套給她披上:「外面很冷,先上車。」
說完,轉身看韓芊芊:「站在那裡做什麼?!上車!」
韓芊芊搖搖頭:「不了,一會兒折雲來接我,你們先走吧。」
韓天澈皺眉,折雲來接她?出來之前怎麼沒聽她提起過?不等他說什麼,韓芊芊已經拿了電話邊通話邊向反方向走了。
「澈……」肖雯雯緊了緊身上的西裝,伸手拉了他:「叔叔身體不好,今天住院了……」
韓天澈斂眉:「所以呢?你要我去醫院看看他?」
「澈,你別這樣——」肖雯雯凝眉:「他畢竟是你爸爸啊,再怎麼生他的氣,也不該對他這樣不管不問的對不對?」
韓天澈挑眉冷笑:「放心,老爺子這輩子最在乎的除了韓氏集團,就是他自己了,而且還沒看到他最希望看到的,怎麼捨得去死?」
肖雯雯窒了窒:「澈……」
韓天澈斂眉,招手叫來了大廈保安:「把肖小姐送到韓宅去,我還有點事情要辦!」
說完,轉身就要走,肖雯雯連忙拉住他:「澈,你要去哪裡?」
韓天澈斂眉,一根根的將她的手掰開,語調冰冷:「雯雯,你關心的太多了。」
肖雯雯愣愣的站在原地,身上還披著帶著他體溫的衣服,身體卻漸漸的冰冷,他對她,越來越冷淡了,冷淡到,讓她恐慌……
「唔,回來了?」回到酒店的時候,折雲正窩在電腦前啃雞爪。
韓芊芊點點頭,有氣無力的把自己丟到了床上:「折雲,我問你個問題好不好?」
折雲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連連點頭:「好啊,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