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禁愛吃定小情人!
「我支援一個……」
她慢吞吞的舉起一隻手來,慢吞吞的看向已然一臉鐵青的男人:「嗯,我也覺得,你身為唐家的一份子,不為唐家人傳宗接代,就未免太衣冠禽獸了……」
李婉儀「……」﹁0﹁
唐記清:「……」﹁0﹁
唐木痕怒極反笑,一手丟了手裡的鐵鍬,慢條斯理的走到她面前,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俾睨著她:「韓芊芊,你能一字一頓的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麼?遴」
韓芊芊蹲在地上,腦袋跟脖子幾乎成180°,才勉強看得到他的臉:「我不說。舒骺豞匫」
唐木痕猛地把腳下的一大塊土塊踢走,俯下身來與她視線平齊,一字一頓,危險而冷厲:「你再說一遍?」
韓芊芊眨著眼,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仍舊是那副慢吞吞的樣子:「我就不說。慘」
她清澈見底的眸子裡,清楚的倒映出他微微慍怒的臉龐,唐木痕怔了怔,驀地收了與她對視的視線,冷冷起身:「去相親可以,只要你把這些坑全部都挖了,然後把這些樹苗都種上。」
他伸手指了指身後的那近五十顆小樹苗。
唐記清微微蹙眉:「木痕,你開什麼玩笑?」
唐木痕面無表情的看他:「這算是公平交易,你們強我所難,我也強你們所難,公平公正,對不對?」
韓芊芊想了想,覺得他似乎說的有道理,於是抬頭看他:「既然是我們強你所難,那就說明要我們一起種吧?不需要我自……」
「不!」他慢條斯理的打斷她的話,一字一頓:「就是你自己!」
自己就自己!
韓芊芊調高了眉毛,不就栽棵樹麼?她又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小姐,怎麼就栽不了?
她霍地站起身來,一手拿過鐵鍬,抬起來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表情兇惡:「我自己栽就我自己栽!不過前提說好了,這些樹以後長大了,結了果實,你一個也別想吃!去買那些滿是農藥的吃去吧,最好吃死你!」
李婉儀很不給面子的悶笑出聲。
唐木痕也冷笑:「真不好意思,這不是什麼果樹,只是普通的樹苗而已,當然,如果你想吃它的葉子,我也不介意……」
韓芊芊窒了窒:「那就……這些樹包括它們栽種的範圍,都屬於我的,以後你一步也不得踏入!」
唐木痕聳肩:「隨便。」
接下來,就出現了整個唐家人都圍坐在太陽傘下喝茶聊天,她自己一個人在太陽下哼哧哼哧刨坑種樹的場景,沒刨幾個坑,她就累的氣兒都喘不勻了,火辣辣的太陽直直照射在肌膚上,熱的她肌膚都快脫一層皮了。
李婉儀坐立不安:「我們這樣不好吧……」
唐記清斂眉,慢悠悠的喝茶:「她需要消耗一些體力,這樣才沒有時間胡思亂想……」
「可是……,這大熱天的,會不會熱出毛病來啊?」她仍舊是不放心。
唐記清想了想,把面前的果盤推到她跟前:「叫她過來休息會兒。」
說完,就下意識的看向正在看書喝茶的唐木痕,見他沒表示反對,才轉而催促妻子:「快去。」
韓芊芊又累又熱,出了一身汗,剛剛坐過去,就把整盤水果都給吃了個精光,李婉儀笑著端了果盤重新切水果去了,韓芊芊慢條斯理的挖著女傭遞過來的冰淇淋吃,眼角餘光瞄著對面的男人。
「喂!」她叫他。
唐記清輕咳一聲:「我去看看你媽媽那邊切好了沒。」
韓芊芊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逃難似的跑開,又莫名其妙的看向對面的男人:「喂!」
男人慢條斯理的端了茶喝了一口,視線自始至終都在書上:「這個世界上,對別人的稱呼有很多,其中以‘喂’最為不禮貌……」
韓芊芊不以為然的撇撇嘴,‘喂’最不禮貌的話,那麼‘混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