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真的是天下間最為精妙的武器了!小丫頭!你是怎麼……」輪椅上的老者滿臉通紅、雙眼放光的看著雪聆風,這突然轉變的一幕讓旁邊的兩人都吃了一驚,尤其是雪含笑,而雪聆風卻只是笑了笑,看著那激動的老人,雪聆風輕輕啟唇:「呵呵,怎麼樣老前輩,對於這樁生意您看是接還是不接呢……」
「接!當然要接!我山秋谷活了幾十年,打造各種武器幾十年,甚至還打造過神器,可是這種精妙的武器還是老朽還是頭一次見到,小丫頭你放心,像這種武器老頭子一定會給一毫不差的你製作出來!」
雪聆風看著山秋谷笑道:「老前輩,那麼需要什麼材料您儘管說,還有所有的製作費用晚輩會先支付出來,您看怎麼樣?」
聽著雪聆風的話語,山秋谷卻不以為意:「老朽製作這武器完全就算是因為這武器算是老朽從未見到過的,那些不重要的就隨你小丫頭吧。」
山秋谷和雪聆風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但雪含笑卻突然渾身一震,驚訝的看著老人,山秋谷…山秋谷……
那位聞名於元方大陸的煉器老人,在他手中製造出來無數的神兵利器,在武器界可稱為第一人啊!可是在二十年前卻突然失蹤,原來這位奇怪的老人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山秋谷啊……
但是雪含笑震驚於老人的身份的同時卻迷惑了,剛剛那圖他也掃了一眼,可是那能稱作是武器嗎,有那麼…奇怪的武器嗎?
「小丫頭,這武器你七天之後來取吧。」雪聆風點了點頭,與雪含笑一起向著老者告辭「晚輩告辭……」
說著就與雪含笑兩人一起向外走去,當雪聆風與雪含笑走出小巷時,雪含笑疑惑的向著雪聆風問道:「七姐,剛剛那個圖上畫的是什麼啊?那真的是武器嗎?為什麼會…會…那麼的奇怪?」
雪聆風看著雪含笑疑惑的雙眼,輕聲說道:「那是我前世的那個世界的武器,名為手槍,是一個很好的作戰武器,種類也有很多,而我要製作的只是其中的一種名為‘沙漠之鷹’,其威力巨大,適於作戰,這個世界相對於那個世界來說很玄幻,但是同樣我也可以將那手槍也改造得很玄幻,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那槍被製造出來之後威力會有多大……」
雪聆風所說的話讓雪含笑感到有些迷惑,不過他還是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個武器如果被製造出來一定會名震四方、天下大驚……
當雪聆風回到霧啟學院的小院兒時已經是傍晚了,月蓮生不知又去了哪裡,一天天神出鬼沒的,雪聆風坐在床榻之上,拿出無言絕繼續盤膝修煉,如今無言絕已修煉到了下部的第三層了,身體也被洗練的相當強悍了,可是那洗練痛苦卻也是與日俱增的,因為那不僅僅是是對身體的考驗,更是對精神的考驗。雪聆風原來坐著的身子已經倒在床上,可是她卻還是在腦中繼續過著一遍又一遍的無言絕……
日夜更替,夜晚悄悄降臨,月光透過紗簾照射到床榻之上蜷縮的少女身上,少女此時臉色蒼白,額上和鼻翼兩側都佈滿汗珠,雙眼緊閉,貝齒緊緊的咬著下唇絲絲鮮血順著白皙小巧的下巴滴落到鋪著白色床單的床榻之上,血與白的妖嬈是那般的觸目驚心,她的雙手也緊緊的握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冰火兩重天啊…可見她此時是在忍受多大的痛苦……
月愈發的園、愈發的亮,但是又好似蒙上了層輕紗般的迷離,終於在少女的床前出現了一個白色身影,白皙英俊的臉龐不是月蓮生又是誰,月蓮生看著此時忍受痛苦的渾身顫抖的少女,嘆了口氣轉身坐在床榻之上,將少女抱到了自己的懷裡,慢慢安撫著少女。
而那少女仿若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港灣一般,一個勁的往裡鑽去,好似可以減輕一絲痛苦一般,月蓮生抱著少女坐在床上透著溫柔的眼裡閃過一絲寵溺的流光,好似可以照亮這個世界……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終於黎明破曉,外面出現了絲絲光亮。
白色紗帳內……懷裡的少女此時已經安然熟睡,平時的冰冷與淡漠也已然消失不見,有的就只有恬靜,這時的她才像一個十三歲的少女,月蓮生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又轉頭看了看躺在懷裡的少女,笑了笑……隨即,身影漸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