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艇的影子漸行漸遠,可是卻又再次給人們留下了一個新的討論的話題!
「你是說,一個巨大的豪華畫艇出現在這裡?」雪岑楓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的雪風輕等人挑起了眉頭,對著他們所說的巨大的畫艇被引起了興趣。\
「是啊!老爹!那畫艇的豪華恐怕連我們皇室的皇家畫艇都很難相媲美,不說這個,天下間有的是有錢人,但是……」
「怎麼了?」雪岑楓看著有些猶豫的雪淨初心不禁忽地變得有些沉重,雪淨初從不是這種吞吞吐吐的孩子,可是現在卻……
他到底在擔憂著些什麼?
「唉,老爹還是由我來說吧。」看著沉默的弟弟們雪風輕這時張了口。
「爹爹,令我們擔憂的不是那畫艇的豪華,也不是那主人的富有,而是那上面的人!那上面高手如雲,就連站在外面最簡單、最底層的護衛都已經到了聖階!這等實力恐怕天下間都是沒有的吧!」
聽聞此話,雪岑楓的心「悠」的一下子,隨機仿若沉入谷底,他如今的實力才到尊階!可是那一個區區護衛就已經到了聖階嗎?!
這等實力的差距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了!
「爹爹,現在逆天帝國就好像是一塊肥肉,引來眾多勢力的覬覦,但是像這種強大的勢力恐怕會引起元方大陸的安全隱患吶!」雪逸軒晃了晃手中的金算盤,眼中的精光隱隱浮現,可見此人的心機頗深!
「這等勢力絕不可小覷,逸軒,你多多注意一下,他們的動靜,近些年來逆天帝國就不太安穩,尤其是各方勢力紛紛崛起,江湖紛亂,還有那個不知是敵是友的凌雲閣,這次的宴會也不知道凌雲閣的主人是否會出現,只是這次的宴會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雪岑楓沉聲下令,屋子之中的雪家兄弟紛紛點了點頭。
「爹爹,那姐姐們?」雪淨初看著眼前的雪岑楓,不禁想起那幾個女子,她們待他就如親姐姐一般,而他也早已接受了除雪聆風以外的人來當他的親人!
可是想到十日後的計劃,他的心卻不得不沉重起來,欺騙可以,但是卻要欺騙整個大陸甚至於天下人這等罪名不是逆天一族或是一個小小女子就可以承擔得起的!
他不想在想五年前一樣,讓任何一個親人陷入危險,更不想讓親人、讓這大陸、讓這天下遍地鮮血!
「我們的使命從來都是這般的沉重,沒有迴轉的餘地,除非我們的救贖會出現,否則即使不能,也要達到……」雪岑楓苦苦一笑,他已經對不起一個女兒了,現在又要對不起另一個女兒,心痛的無法言喻。
十日之期既漫長又短暫,新建的皇宮,輝煌大氣,莊嚴肅穆,風格迥異,神聖,讓人由心底就生出一種敬畏。
此時的皇宮之中很是熱鬧,太監宮女匆匆忙忙,腳步不停,坐著各自的事情,各國使臣已然到場,對這次的宴會感到無比的新奇和重視,議論的聲音在這方諾大的大殿之中響起,好不熱鬧!
此次前來的有著各大勢力,當然還不會卻少了像空樂染還有聞人云歌這樣的世家公子!
「雲歌!」少年清朗的聲音響起,引起眾多視線的關注,可是當看到那聲音的主人時卻有不少的女子羞紅了臉。
一襲粉紅袍,絲毫不顯土氣風騷,反而更顯那獨特氣質!
墨髮飄揚,瀟灑橫生,俊俏的臉上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好一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
「嘶!孃親,那人是誰啊?怎的如此俊俏?!」一位他國女子望著空樂染那俊逸的身影,羞紅了臉向著一旁的中年女子問道。
中年女子抿嘴一笑,明白了身旁女兒的心思。
「那個就是空樂家族的當家少主空樂染吶!怎麼,我家的女兒終於動了心嗎?」中年女子輕輕笑道,引起少女的嗔怪,可是那嬌羞卻是怎麼都無法遮擋得住的。
「可是女兒啊,你還是放棄吧,那個空樂少主雖然厲害,但是卻桀驁不羈,除了五年前突然消失的雪家七小姐,至今也沒有任何女子能進他的眼。」
中年女子的輕輕拍了拍少女的手,話語之中也有著濃濃的遺憾。
聽聞中年女子的話,少女的眼中浮上失落,但是望著那少年的身影卻更加迷戀!可是望向那對面男子更是呆在了那裡!
「阿染……」年輕男子回過頭,帶有磁性的迷人的聲音也在空氣之中響起,令眾人驚豔!
白色衣袍、藍色印花,同款式的衣帶、髮帶顯得整個人一身飄逸正氣,鬼神不侵!
「哈哈!真是好久不見了!」空樂染走到聞人云歌的身旁拍了拍那男子的肩膀,如今的空樂染已然十九歲有餘了,即將年滿二十,與雪含笑生辰差不多,但是這性子除了剛開始的桀驁不羈之外還增添了那絲絲的沉穩還有成熟的男子氣概!
「是啊,也不知這幾日是誰總在午夜時分悄悄潛入別人的房間,纏著別人對月飲酒……」看著眼前笑得有些僵硬的少年,聞人云歌的眼中閃過絲絲的戲謔,敢打擾他的睡眠,是要有絕對的覺悟的。
「雲歌,至於這麼狠麼?」大廳廣眾之下居然說出這般丟人的話語,那他空樂染在這幾年立下的威嚴何在啊?!
空樂染狠狠的盯著眼前的男子,心中憤憤不平,可就當這時,一隻修長的手在突然在他的腦袋上面拍了一下,笑聲傳來,空樂染回頭一看,可不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