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大叫著醒來,一頭撲到林森懷裡。
「林哥,那個好可怕,她總來找我……我……」
「好了,我知道。」林森的手臂漸漸放鬆下來,將陶謙的小臉從自己懷裡拽出,摸摸他的頭髮。
陶謙這才發現狐狸孫二寶也站在那裡註釋著自己,不由得有些羞愧難當。
「你……你,孫二寶,你在我房裡做什麼?」
狐狸沒有理他,反而問林森:「不是做好措施了麼?怎麼還會這樣?」林森搖搖頭。
陶謙不禁奇怪,問到:「什麼措施?」
「半碗清澈的水,幾粒圓潤飽滿的黃豆,一正一反的鞋子,你沒有看見麼?」
「水我喝了,黃豆麼,我扔了,鞋子……」陶謙指指地面上擺放整齊的一雙拖鞋道:「昨晚穿完就放好了。」
狐狸瞪起他那雙桃花大眼,激動道:「你……你你,避鬼的東西,你都給破了。」
陶謙更加奇怪了,「破什麼?什麼破了。」
狐狸只好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昨晚那些……嗯,就是你喝的半碗水,幾粒圓潤的黃豆粒,一正一反的鞋子,都是林森做的。這樣做可以令猛鬼難以近你的身,阻止夢中搞鬼騷擾,可你就這麼輕易就給破了。」
陶謙恍然大悟,方才明白為何半夜才做起噩夢。原來前半夜有東西抵擋,到了後半夜,法陣都給破了,當然就無法奈何。可陶謙這麼長時間以來,雖說不能見鬼就跑,可也見了大大小小不少的妖魔鬼怪,就連眼前的狐狸,都是自己一時心血來潮撿回來的,怎麼能被一兩句鬼啊怪啊的嚇到。當然,他認為剛剛的噩夢不算,所以,滿不在乎的說:「鬼算什麼啊,我跟林森一起去吧它解決不就好了,是不是哦,林哥……」
陶謙猛一回頭,卻被林森的冷漠目光嚇到了。林森皺眉,一聲不響的望著陶謙,搖搖頭。
「這次不同,以往都是些不難對付,對人無害的,這次的,難說……」林森呼了口氣,這才又道:「似乎是個惡鬼呢。」
陶謙沒問他是如何知道這些的,就像不問狐狸是怎麼懂得這麼多。他現在關心的,是如何擺脫那個夜夜來自己夢中千迴百轉的紅衣女子。可越是想要逃避,林森就越是令他不得不面對,林森詢問了許多陶謙夢中的片段,以至於陶謙想躲也躲不了,他有些害怕,還是第一次看見林森堅決如此。
「能想起來是什麼地方麼?」
陶謙搖搖頭。
「沒關係,你閉上眼睛,自己回憶一下。」林森不顧陶謙哀求的表情,依舊命令道,與以往的申請有所不同。
「好吧,我想想……那是個長長的石路,長滿青苔,路邊不知是人家,還是殘壁,」陶謙滯了一下,想起自己夢中奇怪的地方,緩聲道來:「奇怪的是,石壁上沒有門,也沒有窗戶。」
林森撫著的雙手微微一顫:「繼續。」
陶謙咬著下唇,終於還是順著林森的意思。「後來,我看見一抹紅,便跟著走了幾十來步,看見了一幢閣樓,那女衣女子就站在門裡,好可怕,我不要想了。」陶謙有些失常的大叫起來,可繞是這樣,林森依舊緊緊的攥住他的雙手,「你再想想,那閣樓可有名字?」
「我不知道,我看不見。」陶謙急急忙忙胡亂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