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告訴你,傍晚的時候不要穿新鞋,因為,會變成狐狸。
狐狸拿起信一看:孫二寶親啟。
他幾下撕開信封,將裡面的書信拿出來,看了半響,一把團吧團吧扔進紙簍裡。
陶謙心裡奇怪,「信裡寫了什麼。」
「你不會自己去看。」狐狸大吼到。
陶謙嚇了一跳,一邊嘟囔著「自己看就自己看。」一邊俯身將紙團從紙簍裡揀出來,撫平之後拿到手心裡。
上面寫著:
二寶啊,最近怎麼樣,有沒有調皮,有沒有搗亂.昨天爺爺說你在外面亂用職權,我問他什麼是亂用職權,爺爺說你不聽他的話,我說哦,我懂了,不聽話就是亂用職權.因為這個被爺爺打了一頓,後來他才說你在外面變錢花天酒地,我又問,什麼是花天酒地,爺爺又打了我一頓,打得我很冤,等你回來,哥哥好好問問你,也好解了我的疑惑。
其實呢,這次給你寫信是有原因的,記得上次給你寫信已經過了二百年,也不知你這二百年過得怎麼樣,聽說你找了個燈做窩,為哥的很羨慕,也想找個燈做窩試試看。
記得咱們家旁邊那個二毛家麼,小時候總跟咱們玩的,他兒子的媳婦的女兒的孫子的媳婦,生了個母狐狸,今年張的挺水靈的,天天坐在院子旁的石頭上看著我。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這個,哥哥要娶親了,你嫂子就是咱們家旁邊那個二毛家,他兒子的媳婦的女兒的孫子的媳婦生的小母狐狸,我跟她要結婚了,雖然她年紀小點,而且又不會化形,不過,人們不是說有外在美和心靈美麼,哥哥就是看上人家的心靈美了。
不過,爺爺一開始很反對來著,我說起外在美和心靈美,誰知爺爺又掄起他的老柺杖來打我,邊打還邊說:「一個小母狐狸什麼都不知道,就讓你給撈家裡來了,我們家的老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反辯:「箐箐天天在院子前面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怎麼不知道。」
後來爺爺終於被我感化了,同意只要我不天天拿著雞站在箐箐家門口,就能娶她。
二寶啊,回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信封下面附有請帖。
大哥:孫大寶
看完信,陶謙徹底石化了。
「這是你大哥?」陶謙難以置信的問。
狐狸點點頭,蹺起二郎腿放在桌在上,吊兒郎當的晃晃。
「狐狸怎麼也能成家?」
「不成家怎麼有後代。」狐狸漂了陶謙一眼。
「狐狸成親也有儀式麼?」
「什麼儀式。」
「就是像現在這樣擺酒啊什麼的。」
「當然」狐狸喝了一口咖啡,又繼續說道:「樣式多著呢,狐狸娶親規模是很盛大……的……」看著陶謙亮晶晶的雙眼,狐狸突然打了一個哆嗦,似乎有什麼不好的預感。
果然,陶謙抓住狐狸的前襟,興致勃勃的對他道:
「二寶哥哥,你帶我去參加狐狸娶親吧。」
「撲通」一聲,孫二寶從椅子上掉下來。
進門的林森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幕場景,狐狸苦著臉坐在椅子上,身上被陶謙搖的亂晃,頭也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林森皺了皺眉。
「不行,娶親是不能有人類在場的……」
「狐狸哥哥……」陶謙晃動著水汪汪的雙眼,淚眼婆娑的注視著狐狸,難過的祈求道:「我想看看狐狸怎麼娶親啦。」
「不行,若被發現你會被吃掉的。」
「狐狸哥哥,你想個辦法麼……」
「不行……」
「就一次……」
「不行……」
「我乖乖的不亂說話不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