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毛驢跑過來,看他躲開,而後「爾啊爾啊」叫了兩聲,倒把屁股調了過來,尾巴不停的甩著背。
兩隻眼睛望著他,似乎要讓他騎的意思?
「我說小傢伙,就你這身子骨還能馱我?」
剛說到這,便聽到媽從外面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聽著他說話頓時笑了。
「本草,他怎麼馱不動你?當時就是被這小毛驢馱回來的,勁大著呢?對了,我現在就去追你媳婦,你呀趕緊騎著驢啊到閆梁莊去換點饃去,快點,秋後算帳!」
媽說著便牆邊推起一輛沒有後瓦的腳踏車,搭腿騎了出去。
悟痴差點樂了,這媽可真夠風火的,沒想到在鄉村也興秋後算帳?真新鮮!
想想給沖喜的翠兒,真是回味無窮啊,心想這女人可真是個好東西,雖然只是那短短的幾秒,但那種快樂的感覺是他當了20多年的和尚從來沒有過的。
此時他暗下決心,絕不放過任何一次與美女邂逅的好機會。
本草,他嘴裡重複著現在的名字,覺得怪怪的。
不管那麼多了,先熟悉一下環境再說,他往西邊的耳房看去,見門口釘著一個大大木頭牌子,上面寫著:白氏門診部。
呵,原來現在的自己姓白,而且還是個醫生,他拍拍自己長著濃密頭髮的頭,笑了,心想:念念《大悲咒》還行,但是看病,這事還真不敢想。
他好奇的走了過去,此時也真稀罕,這隻毛驢就像自己的尾巴似的竟然跟了過去,小毛驢個頭很小,屁股一挪就能上去的樣子,他拍拍頭說道:「小東西,先在外面曬曬暖,等會咱們去換饃去,知道路不?」
小毛驢像是聽懂了似的,點點頭,而好用頭不停的蹭著。
「呀呀,好了,在這等著我,進去看看。」
他推門進去,這時一股濃烈的藥味撲鼻而來,房間裡收拾的蠻乾淨,能看得出之前這個白本草是個愛乾淨的人。
外面的條形滕椅上有兩三個竹竿,上面有掛吊瓶的勾子,垃圾
筒裡還有殘留的藥瓶碎渣,旁邊的配藥桌上還有兩盒開啟的先鋒黴素,還有一瓶未開封的葡萄糖溶液,似乎剛剛才送走病人似的。
算了,先去拿饃去,回來再給這個媽打聽打聽。
此時走到院裡拍拍驢屁股說道:「小東西,用勁啊,我上啦。」
說著便縱身一跳,毛驢看他蹦那麼高,嚇得叫了兩聲,屁股一動,悟痴一下來了一腚墩,坐在了地上的一塊紅磚上,本來就白淨精瘦的他,痛得叫個不停。
扶著驢腿站了起來:「你小東西敢糊弄我,這回啊,可站穩了。」他試了一下還是不敢,趕緊從廚房門口搬了一把竹椅,站在上面拍拍馬屁股說道:「這回看你還怎麼跑。」
說著就騎在了毛驢的背上,小毛驢此時連撩幾個蹶子,從驢身上下來之後,而後在他面前轉了幾個圈。
悟痴頓時明白了,頓時倒著坐了上去,此時小毛驢「爾啊爾啊」的叫了兩嗓子。
「倒騎驢,還真管用,小東西精神點,閆梁莊饃店。」
這小毛驢還真跟知道路似的,嗒嗒嗒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