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低頭一看,頓時提上大褲衩紅著臉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旁邊兩個小媳婦也尖叫一聲,捂著裙子跑了回去,她們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自己的褲頭怎麼會套在兩個男人的身上。
「哈哈」大家感覺白本草自從發燒以後就像變了個人似的,經常做出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大家也觀察出來了,誰跟他做對,掉褲衩成了最常用的手段。
「白本草,屌你老母,沒想到你還活著。」此時史天霸從裡面拎著根雞腿走出來,剛好看到悟痴。
「我等著給你看病啊,你不死,我也死不瞑目,怎麼你是想早死,還是再熬幾年。」悟痴不緊不慢的說著。
「你他孃的烏鴉嘴,看看我這身板,能死嗎?」說著便咬了一口,把半拉雞腿扔到了地上,拍著氣死女人胸說著。
「照你這樣的吃法,不出一年半載,保證高血壓,高血壓,高血糖,再加上你小子天天坐摩托,還會引起尿頻尿急尿分叉,尿道流膿,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現在就有分叉的現象,……」
聽得這小子一愣一愣的,想想這段時間還真感覺不舒服。
「你放屁……」
「好了,放不放屁,日後便知。記住一句話:不聽醫囑就寫遺囑。」
說著便拍拍他的肩膀,走向他的坐診的那屋。
白二愣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是這家裡弄得倒很整潔,做門診的這間房子,牆體粉白,桌子凳子一水新,寬大的玻璃窗顯得寬敞明亮,還別說這小子的生意就在一天之內做得如此紅火,悟痴不停的搖著頭。
現在的人啊不但沒骨氣還愛貪便宜,一聽說免費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這種治死人不償命的事,都願冒這險。
「婦科能看嗎?」
悟痴壓著嗓子叫了一聲。
「能能,咱咱現在是神醫,別說婦科,就算是腦神經科都管管看。」此時白二愣忙得不亦樂乎,連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悟痴看有人想叫頓時「噓」了一聲。
「你是神醫,怎麼不想著先把自己看好啊?磕磕巴巴的」
此時白二愣心裡明白啊,他也搞不明白,為什麼這扎打自己屁股上沒效果。
「我,我這不是忙嗎?先救別別人,我我自己的事等等閒下來再看。」
此時他又是抓藥又是打針。「排排隊啊,沒那時間給給你說話。」
「那,男人得了婦科可以看嗎?」
悟痴繼續問道。
「誠心搗亂是吧,你誰……」
此時抬頭一看,頓時吧唧下嘴巴說道:「白,白本草,你你怎麼來了?」
悟痴笑了笑走到他跟前,把神針搶了過來。
「好了,大家都回去吧,我白本草不是嚇唬你們,誰在這裡打了針,誰身體就得出問題。我神針不是誰用都神的。」說著便往外走。
「你給我拿過來。」
剛想出門,便看到白胖子竟然衝了過來,伸手就搶手裡的神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