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妮弓起身,從手腕上拉起一根皮筋把凌亂的頭髮紮起,利索的把衣服穿上。
「看你,給人家打‘針’也能睡著。」
悟痴呵呵一笑:「一夜幾次,哥是真累了,快走了,我媽啊,鬼著呢?等下找過來就完了。」
二人剛剛整理好便看到花大姐正氣喘吁吁的站在旁邊的路口,望著從草叢裡出來的兩人。
「花大姐,你,你速度真快。」
「趕緊回家,找了一晚上,沒想到你們……不怕蚊子咬嗎?」
說著心疼的走過來幫悟痴拍打著身上的雜草,看著身上吸得一塊塊的紅說道:「倒是被大蚊子咬了這麼多口,表面文文靜靜,心裡卻是個騷/狐狸。」
「好了,玉妮啊,趕緊回家吧,你媽也在找你。」
「啊……」白玉妮此時小臉通紅「那,那我先回去了。」
說吧便一路小跑,扭著那小而圓潤的屁股往她家裡跑去,不時的回頭望著。
「媽可給你說啊,要是你不想跟他結婚呢?就離她遠遠的,她媽心裡的算盤打得美著呢?」花大姐看著悟痴,似乎兒子吃虧了似的。
「好了媽,這事啊,你兒子自有分寸,你呀就別操心了。」
二人邊說邊回家。
…………
回到家裡,花大姐便給悟痴燒了一大鍋的水。
「媽,洗什麼澡啊,沒看到院子裡一大堆人嗎,我要趕緊去幹活,掙大錢啊。」
花大姐看看院外,說道:「病人一個個來,我等下打個電話叫白二愣,你呀不聞聞這一股子騷/味,不怕別人笑話。」
「媽,這是美事,別那麼嫉妒好嗎?你放心,改天啊,我給你介紹一男人,到時候啊你就享福了。」
花大姐嘴上雖然說不樂意,但是心裡哪能不想呢?
「呀呀,媽,媽,別這樣,我都快30的人了,怎麼能這樣呢?」
此時就見花大姐開始解他的褲子,面對氣場如此巨大的媽,他真有點架不住。
「30的人怎麼了,你說,你全身上下哪裡媽沒見過,德行,30歲了還害
羞啊。」
花大姐可不管這那,把他衣服脫下來抱到了大木桶裡,冷不丁一下捉住悟痴的小鳥搓了幾下。
「媽,媽,真不行……」
「什麼不行啊,搓了這麼幾下還跟麵條似的,是不是功能失調啊。」花大姐似乎比他還急,真不知道這媽是邪惡還是真把自己當孩子。
「嬸,呀呀……你,你們這是幹啥,羞死人了。」此時白金跑過來剛好看到花大姐正伸在水裡幫他洗澡。
「你這孩子,冒冒失失的幹嗎?還大學生呢?白學了,連門兒都不會敲嗎?」
花大姐似乎很生氣。
「媽,快點放開了,不想讓你兒子泡妞了,那別怪你抱不上孫子。」悟痴說著。
花大姐看看他清瘦白淨的身子把手上的水甩了甩。
「什麼事啊?」
白金此時走了進來,竟然拉起悟痴就往外走,嘴裡著急忙慌的說道:「本草,好訊息,你上電視了,快點……」
「別拉,我,我還沒穿褲子?」
「啊……」
白金是被興奮衝昏了頭,當他看到悟痴那一般不示人的武器頓時捂起嘴巴尖叫起來。
「你,你這孩子發春啊,給你說,你爹想巴結我兒子也不帶這樣的,一家人沒個好東西。」
說著便把白金推到一邊。
悟痴此時再也冷靜不了了,那邪物噌一下翻了幾倍,傲視著翹首著。
這哪還能洗澡啊,趕緊出來吧,萬一再讓院裡的人看到傳出去好說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