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雖然很文靜,但是身子發育的卻異常飽滿,當悟痴把手包住那兩個突起之時,真的醉了。
大,圓,滿,飽,質感強烈,彈性十足,手在短暫的觸及之時能感覺到絕非罩罩的支起而是實實在在的玉/丘之實。
「你……」
她從興奮中猛的反應過來,扭頭想說話,此時就見悟痴正撅著嘴等著她。
二人的嘴片剛剛相融便撤了回去,悟痴心裡直罵:這小妮子真敏感,還沒碰到就扭回去了。
但是他的手卻沒有放鬆,手指輕輕的安捺幾下,
他見白銀正想叫,便搶先說道:「白銀妹妹要坐好,我扶著你,不然掉下去會粉身碎骨的。」
後面的老大此時一手摟著悟痴的腰盡情的享受著這飛的感覺眯著眼,非常愜意……
此時悟痴還覺得不過癮,便把騰出一隻手拉起白金的手。
「幹嗎?」
他嚇了一跳。
「別光顧著享受,安全第一,來,拉著這個把手。」
悟痴說著便把大姐白金的手放在那早已翹首而候的金箍棒上。
「把手?」此時白金還沒想明白,就感覺到到那根帶著幾分熾熱地方,中的一聲,羞憤加著驚恐,身子一斜,掉了下去。
「啊……」
「啊,毛驢,快下去……」
悟痴也嚇壞了,本來就逗著這白金玩玩可沒想著玩火啊,這麼漂亮的女才子萬一摔個半身不遂也太可惋惜了。
但此時已經來不及了,悟痴眼看著白金從驢背上掉了下去。
「嘭……啪……」
譁……
「沒事吧……」悟痴此時也趕緊問道,這時毛驢也落下地。
「放手啊。」這時悟痴才發現原來放在二妹白銀胸上的手還沒捨得離開。
「安全著陸了,趕緊去看你姐有沒有事兒?」
二人著急忙慌的下來跑了過去。
此時再看白金正在水溝裡撲騰。
悟痴二話不說,便跳了下去。
還別說這水溝子挺深,差點沒了他的脖子,此時看著亂撲騰的白金,伸手攬入懷中。水溫剛好,但是他卻裝做不會水的
樣子,兩隻手不停的在白金的身上亂摸起來。
此時一心想出去的白金哪裡還能感覺到他的猥瑣,連嗆幾口水,差點背過氣去。
悟痴這回佔盡了便宜,摸到飽滿上的小粒撥/拔幾下,而後包住揉個不停……
出了水面。白金趴在他的身上一動不動,生怕再掉下水去。
嘴裡吐著水,渾身打顫,看來嚇得不輕。
「你這什麼驢啊,以後再也不想坐了。」拍在身上的白金此時聲線顫抖著說著,後背上接著幾記粉拳。
「回去我好好把驢揍一頓時,死驢?」
白銀此時在後面嘀咕了一句:「我看是故意的吧。」
悟痴衝他一擠眼:「隨你怎麼想吧,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你,你剛才摸我幹嗎?」
「好心當做驢肝肺,沒辦法。」悟痴說著嘆口氣,說道。
「好了別說了,剛才差點沒把我嗆死。」白金此時好像緩過了勁,掙脫著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