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痴樂呵呵的看著胡中,偷瞄一眼這冷豔的韓依依,臉上浮出一絲吃驚,而且從那微妙的表情中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看法有所改變。
「還打什麼太極,還不如我家這驢口水,記住了,以後別在老子跟前熊,特別是你一大把的年紀,幹嗎非要盯著人家小姑娘,看看你那大胖臉,哪個女孩見了你,都要三天才能有胃口。」
此時的胡中被那粘乎乎的東西蒙著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鳴哇不停。
「來,這是我的電話,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著,一伸手便塞到他那小屁股的口袋裡,而後一搭腿,騎上驢,跟著小驢的節奏哼著神曲回了醫院。
此時的胡中終於把嘴巴,眼睛抹開了衝著騎電車要走的韓依依說道:「依依,別,我來送你。」
韓依依知道他什麼心思,女生本來就愛乾淨,要不是看在他年老輩大的份上,誰會理他,就算剛才坐他的車子也不過是想躲開白本草而已。
「謝謝胡老師,我的電車好了,不麻煩你了,家沒多遠。」
說著便蹬上就走。
望著那一路的清香,老傢伙不停的拿著面巾紙擦著。嘴裡罵個不停:「白本草,我c你媽,老子給你沒完,等著。」
他知道此時就算是追上去也無濟於世,這個冷麵的院花是啊難搞的,他非常清楚。
沒轍,只好開著車子回家。
此時的韓依依見胡中的車子開走,這才長長的出口氣,一伸手把口袋裡的那張小字條狠狠的扔了出去。
迎著風,望著眼前這條馬路,心裡總感覺很擰巴。
一直在糾結一件事,覺得做女人真難,長得太漂亮了,太容易招色狼,有的長得一本正經,卻一肚子的彎彎繞,處處陷阱,花樣別說,令你防不勝防,說不定哪一天神不知鬼不覺的就被辦了;長得難看了,別說白馬王子,就連讓男人多看一點都是奢望,實在受不了煎熬保好躲在房間裡自己解決。
醜女沒有男朋友也就罷了,但是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也沒有男人,這就非常奇怪了,難不成以後真不能拉張臉?
無故的對一個男人笑,豈不是太賤了。
想到這裡腦海裡猛的出現了白本草那不算偉岸的影子,這小子膽可真大,還不時的調,戲自己,雖然起初對他反感,但是他那孬性還有那可愛的小毛驢真感覺很新鮮,對對,還有他那一手的本事,真不知道是真是假。
想到這是,他把車子停了下來,她想是不是該把他的電話找回來,這個突然的想法,讓她感覺到臉熱。
「我幫你揀回來了。」
他剛一調頭,卻見白本草就站在身邊,嚇得手一哆嗦,車子倒在地上,鏈條拉拉響個不停。
「你,你怎麼來了。」他看了看那隻小毛驢,正瞪著兩隻圓圓的大眼睛調皮的望著他。
「我知道你後悔了,你們女人啊就老犯這毛病,好好收著,不是哥嚇唬你,看到沒有,金秋八月,玉米地這麼高,萬一從裡面鑽出個光棍來,那後果真不堪設想啊,收著,我這驢啊,跑得快,你一個電話,保證五秒種到你跟前。」
悟痴毫不客氣的說著。
「哼,吹牛不犯法。」
「是的,怎麼,你是法律系的,怎麼當醫生了。」悟痴驚訝的問著。
韓依依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但還是忍不住笑了。
「沒功夫給你耍嘴皮子。」說著嘴角翹了一下就去車子。悟痴望望她那淑女般的姿勢,小屁股又圓又翹,裡面小褲褲的形狀看得非常清晰,真有種想犯罪的衝動。
不過要是頭對著自己就好了,就可以看到兩個半球的完美弧線,他壞壞的想著,臉上浮現出一絲y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