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那冰美人韓依依,便趕緊回了一條:「這麼晚了,不會才下班吧?」
如果不是韓依依那就是米咪他們三人,現在只有一一試探了。
「是啊,那冰美人是誰?我們醫院的嗎?」
「不就是你嗎?哦,想起來了,是不是睡下鋪不習慣,要不咱倆搬我那屋去。」悟痴想如果能知道是上鋪還是下鋪,這事就會再短一個大範圍。
過了一會,簡訊終於發過來了。
「不聊了,晚安。」
靠,不帶這樣的?這是哪個女孩啊?為了維繫這種曖昧關係,接著便打了過去,此時卻聽到溫柔的客服親切的說:「你好,你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
「女人都是小心眼」他躺在床上眯著眼想著醫院裡的幾個女孩,又想想家裡這個質樸漂亮的白玉妮,真有點難捨難份。
看吧,白玉妮說能等也不一定遇上了中意的男生明天就結婚呢?現在的社會真不敢想。
…………
此日一大早,悟痴便離開家,去了鎮醫院,花大姐知道這事放在誰身上都難做決定,能看得出兒子面對那女記者也有些動力,那眼裡放的光都中綠色的。
剛剛到了醫院,便看到不遠處一輛粉色的電動車開了過來,他拍拍小毛驢的屁股追了上去。
「嗨,早上好,冰美人。」
聽到後面有人叫這麼奇怪的名字,韓依依扭著看去。
「早上好。」
他邊答邊望著那隻精瘦的小驢,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真奇怪,是家裡窮嗎還是什麼,騎只驢,像什麼?」
「你覺得有我這麼有個性的人嗎?再說了,我這可不是普通的驢,這坐著又軟又暖,舒服的很,要不你試試。」
悟痴說著便望望左手邊的韓依依,就見他今天換成了一件緊身的百褶吊帶短裙,黑得發亮,與那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肩頭披著一個亮白的線洞小披肩,裡面的吊帶若隱若現,短裙太短,在坐的姿勢看去,差不多到了臀部靠上,
那雪肌漸豐,看得悟痴心頭直癢。
「誰去坐,髒死了。」
「醫生都有點小潔癖能理解。」
他邊一邊說一邊盯著他那胸前呼之欲出的地方瞄著,反正他的驢又不用指道,所以他可以大膽放心的觀賞。
「看夠了沒有?」她似乎並沒有一點因為昨天的事而改變,難道她真的一點感激之情都沒有,如果沒有自己的搭救,他肯定就成了那史天霸的獵物。
「還真沒有,長得這麼精美,豈能是看就能夠的,狠不得想好好把玩一下。」
「白本草,別仗著你受院長的器重就胡作非為,如果你再這麼不正經,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韓依依那冷冰冰的話從嘴裡說出來幾乎冒著冷氣,欲要把悟痴給凍僵不可。
「哦,好吧,既然現在給你這個機會不好好把握,那就等著你追我吧,走了。」說著一夾驢屁股,小毛驢撒著吹叫了兩聲跑了過去。
「哼,想這麼快就想得到我的芳心,想得美,要是我見你對其它的女人眉來眼去的,別想再有機會。」她說了一句,幾分小怒的樣子,撅下小嘴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