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遠去的白本草,胡中這時從牆角走了過來,拍拍他說道「我說本西啊,你怎麼也這麼沒用,難不成就這讓這小子在咱們醫院裡胡鬧下去?」
爾本西看看他,苦笑一聲:「胡老師啊,你是有所不知啊,這,這都是逼不得已啊,你看看我這腿,看看,我是感覺越走越不利索,要是我再不讓著他點,說不定就廢了,你沒見啊,這小子雖然表面笑呵呵的,但是這整起人來,綿裡藏針啊,殺人於無形。」
胡中也吃過這種苦,想想不停的晃著頭,一臉的為難:「要不,要不把他清出去還讓他自個開門診去不就妥了,井水不犯河水,誰也礙著不著誰?」
「現在啊,我最想要的就是他能把我的腿給看好,我看啊,這小子是真有本事,我也暗訪過,確實把那幾乎已成絕症的病都看好了,等把我的腿整好之後,再一腳把她踢出去,而後我們再跟小姚聯手,那錢還不是嘩啦啦的往咱口袋裡掉。」院長此時想得特別美,眉眼挑得甚是銷魂。
「好吧,我是老了,我可是把希望寄託到你們身上了,不過要是整那小子的時候可一定要叫上我,我也想讓他死得比鬼子還慘。」
爾本西狠命的點點頭。看著胡中走了,爾本西哼了一聲:「找個時間先把你踢了再說,礙手礙腳,還天天去泡冰美人,老子還得得手呢?」
說著便揹著手想去溜到婦科主任韓依依的辦公室,此時他八面玲瓏的看了一眼四周,卻看到一個不起眼的地方,老婆楊美秀正偷偷的盯著,嚇得一縮脖子調轉方向回去了。
…………
悟痴在路上裹了兩張涼皮,還特地買了一件禮物給他,懷著無比的興奮趕往小旅館。
一推門,竟然是虛掩的,細皮嫩肉的嫩嫩正仰面朝天的睡在床上。
這小妮子可真行,睡覺都不帶關門的,把涼皮放在桌子上。
此時看到電腦上還放著《非誠勿擾》,丫的,看來是真的想還俗了。
還俗了也行,等你
找個老公,老子就去給他帶綠帽去,在那山上修道動起手來還真不好下手。
剛想把她叫醒,就見她身子一動,面對著他側起身來。
好一個令人亢奮的小身子,小腰把粗,兇器碩大,把睡衣撐得幾乎要流出那抹雪白。
真的好大個?他心裡想著,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一想到二人在滾床單的事,她的劍器就特別敏感,就在下蹲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吱吱響,頓時想起來了,正是那一片紅色的類似口香糖的東西,站起身來,摳了一粒輕輕的放在她的嘴裡。
睡得還真香,她動了幾下鮮紅的小嘴巴,而後嚥了下去。
他這時掏出那件黑色的禮物,蹲在她面前,仔細的看著她那高聳的胸懷,看著那粉嫩的小臉,這嫩嫩要是不穿尼姑這身行頭,真是一個絕色的美女,不論看哪裡都能找到與眾不同的點。
既然不睡,我就幫你換上吧。
悟痴此時又開始流壞水了,竟然想著把他買的衣服給換上,出乎意料的是當他把那跟空手道差不多的睡衣解開的時候,她竟然動彈了幾下沒反應,而是一打滾,又側向了另一邊。裂開的衣服裡露出那平滑的小腹,與那被包得緊緊的雪白之突。
他嚥了咽口水,平靜了一下忐忑的心態,他覺得偷偷的為女孩換衣這是何等新鮮又刺激的事,如果能成功,那才叫功夫,比著看好一個垂危的病人都有成就感。
他輕輕的拉著衣袖,慚慚的露出香肩,而後輕輕的掂起一角,露出那健碩厚實的小臀,哇……他感覺到自己的兵器已經完全不受控制。
「騰」的一聲,頂得到了極端,差點把自己彈了起來。
他的手輕輕的划著她玉白的輪廓,能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