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便想著快步走了進去,一心想著美事,所以內心無比欣喜。
…………
豔汝的家裡。
家裡的瓜架下,一家人好像在討論一個很嚴肅的話題看上去一家人的面色都很難看。
此時就聽到豔汝紅著臉,此時的紅可不是害羞,更不是享受之後的粉嫩而是惱羞成怒的深紅,看樣子今天的情況比較嚴重。
「爸,之前你說什麼事我都可以聽,但是今天這事我一定要自己做主,要我嫁給他劉豆腐,沒門。他就是一個無賴,之前在咱們村子裡做了多少噁心人的事,難道你不知道嗎?仗著認識史天霸那夥人到處強買強賣,我知道你們是看他有錢,為我著想,但是媽你難道你們不清楚那是什麼錢嗎?那都是昧心錢啊,我不嫁,我早就說過,在我的心裡只有我草哥一個人,其它的誰也走不進來。」
聽到這裡他哥開口了,指著他說道:「妹啊,不是哥說你,你說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啊人家劉豆腐可是憑著良心做買賣,從來沒有做那啥事,你呢?聽哥的,要是他敢欺負你啊,哥絕對饒不了他。我可是他大輩子哥,還反了他了、」
聽了他的話,豔汝真的愣了,望著哥說道:「哥,之前我以為你是最瞭解我的,可是萬萬沒想到你跟爸媽他們一樣迂腐,算了,我也聽說了,別人對你是軟硬兼施,你是沒辦法吧,今天我再給你們重申一下我的立場,如果說是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事,反正我現在身體好得很,我要出去打工,我不想在家裡待著了。」
說著便站起要走,這時爸讓媽去拉住她,媽這時趕緊站起,拉著她的手說道:「好了,汝啊,你呢?現聽你爸說好嗎?說完了,你再做決定。」
豔汝一臉的無奈,看樣子真不想多聽一句。
但還是坐了下來。看著他們。
「說吧,我都聽著,但是我主意已定。」看樣子非常好堅決。
悟痴此時已經走到院子裡,因為他現在還是魂魄,所以什麼都看不到,便立在旁邊看著事態的發展。
能看得出豔汝的爸,已經憋了很久了,臉色如土,滿臉的陰皺。
他抬眼看看她,指著他鼻子罵道:「你就是一個蠢貨。」
做為爸,她可從來沒有聽到爸這麼罵過自己,聽到這裡,眼淚嘩的一志流了出來。
能感覺到她內心無比的痛苦。
「老頭子,你說的輕點,女孩家可
不能這麼說,會記恨你一輩子的。」
聽了老伴的話,他爸哼了一聲,從鼻子裡噴出一句話:「記恨我,哪怕恨不得把我殺了,我也得說,到最後他就明白我是對他好還是對他孬。我說汝啊,你都二十好幾的人了,怎麼一點事不痛呢?人家劉豆腐怎麼了?做著正經買賣,怎麼叫昧心錢,當初那是史天霸那夥人想多給他要人頭稅,所以沒辦法,只能眼他好好處,你以為做生意那麼好做啊,人家從一個推著獨輪車賣豆腐的農民,現在在鎮上買了大房子,開上了小車,穿得那是有模有樣,那是什麼,那是本事……」
看樣子她爸對這劉豆腐的印象還真是不錯。悟痴接著聽了下去。
「好了,現在啊,我也不多說什麼了,你現在唯一的選擇就是嫁過去,那禮錢什麼的都已經收了,你不去也不行。」
豔汝看看他笑了:「爸,你說完了嗎?跟我哥說的有什麼區別嗎?好了,我現在就要出去,我要出去打工,我不在家裡受這個氣。」
「你敢?你還叫我給你說多明白,難道你不明白那白本草已經死了嗎?那是個死人你明白嗎?整天泡在那水裡,還能活過來嗎?他是神醫不假,但是神醫死了,沒人能夠救他啊?你明白嗎?人死是不能復生的,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神醫,那我無話可說,咱們無論花多少錢都要把他救活,可是女兒,你想一下,別說神醫,就連這樣的奇人怪事都沒有,你說怎麼辦?難不成你這一輩子就這麼過了嗎?我知道你是病是白神醫看好的,咱不是不記他的好,咱們記在心裡就行了,何必這麼折磨自己呢?」
死了?什麼意思?
泡在水裡?我滴個天爺啊,不會把我給埋了吧,而且墳裡進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