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從胸口裡掏出一面小鏡子,望著那胸中的小肉粒,那真叫大快人心。
此時他才把目光對準了這個女孩,仔細的望著她的臉,女孩雖然看上去長得並不出眾,但是這個迷人的身條卻異常高挑,細細的小腰,不大的胸口,便是看上去卻是那麼的堅挺,雖然不是那種巨汝,但是絕對很稱手。
女孩見他很看自己的身子,趕緊說道:「你這人真奇怪,要不要看你嗎?不看給我,我要幹活去了。」
「看看,這不正看著嗎?」他趕緊把鏡子對準自己的臉,不看不要緊,再看自己那張臉,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天啊,這哪還叫臉啊,簡直可以稱為遺容。
臉上皺皺巴巴,眼窩深遂,雖然很有神,但跟這副老態龍鍾般的面孔太不相稱了。
師父啊師父,你丫的給老子偷工減料,把我弄成這個樣子,看我明天再收拾你。
「小錢愣在那裡幹嗎?快點過來了。」
女孩應了一聲,便搶過手裡的鏡子走了過去。在臨走的時候,還哼了一聲,看樣子完全沒把自己當回事。
「我遁。」他輕輕叫了一聲,就見這個叫小錢的女孩呀的一聲,而後看到悟痴正對著他笑,再看他手裡卻拿著她熟悉的胸衣,他輕叫一聲捂住頓空的胸口,臉騰一下就紅了!
「你,你你是怎麼弄的,快給我。」女孩看上去又驚已羞,但是看著那臉上卻對他有了一種特別的感覺,並沒那麼的反感,而是多了幾分崇拜。
雖然他沒有苗牙子那種讀心術,但是憑他細膩的觀察也能感覺到她對自己一個態度的轉變。
「呵呵,給你可以,小妹妹如果方便留個電話你看如何。」
那口氣裡充滿著誠懇,真摯,還加雜著一些誘惑。
女孩對於男人的依賴並不在於外表或金錢,男人有才也是女人最大的殺手,要麼有財,要麼有才,二者有其一即可動芳心,此時見他要電話,小錢猶豫一下小嘴一張說了一串數字。
「記住了嗎?再見。」說著便走了過去。
悟痴嘿嘿一笑說道:「妹妹,沒記住,麻煩你再說一遍。」
「不好意思,好話不說二邊。」說著便趕緊拎著手裡的兇罩匆匆躲進洗手間。
女孩心裡那個激動,真沒想到她還能遇到一個魔術師,這也是他心裡最大的一個夢想,雖然自
己在這裡做魔術師,但是總想著有人能像劉謙一樣,不時的給自己一點小驚喜,變出支鮮花等那該多好啊,但是這些人一直沒出現,今天能在這裡發現悟痴有這能耐,雖然長得有點面老,但是在他把自己兇罩變過去的同時,對他的感覺到一下變得十分親近。
因為此時沒人,她便把門關上,把外衣脫下正打算帶凶罩,就在剛剛脫下的時候,門吱扭一聲開了。
「停,停……呀呀小錢你可真大膽啊,怎麼能在這裡帶這個呀?難道你上班都沒帶罩啊,你可真大膽。」
小錢一看是白玉妮,趕緊拍著那白嫩的胸口說道:「你可把我嚇死了,誰說我不帶胸罩啊,我,我……」
白玉妮呵呵一笑,走到她跟前說道「別我我的了,怎麼了嗎?真奇怪。」
說著便進了廁所裡方便。
聽著她那嘩嘩的放水聲,外面的小錢滿懷希望的說道:「小錢,我一直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出現了。」
「啊?白馬王子出現了?真的假的,在哪裡啊?」
這時白玉妮從裡面走了出來,露出那紅色的小褲頭,白玉妮越來越漂亮了,不但胸中巨汝兇猛,而且比著之前在村子裡的丫頭也越來越有女人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