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與魚幼薇去道觀收拾屋子裴南葦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很多時候與婢女無異早已認命寧峨眉等人被老天師趙希摶帶去附近大道觀住下老劍神去青龍溪邊獨自散步結果庭院裡只剩下身份天壤之別的兄弟和姐弟徐鳳年摸了摸黃蠻兒的腦袋瞥了一眼直視而來的慕容桐皇慕容梧竹本在偷窺世子殿下但很快就低頭望著腳尖世子殿下平淡道:「終於知道我的身份了?」
慕容桐皇咬著嘴唇
徐鳳年微笑道:「有沒有嚇尿?」
慕容桐皇愕然
徐鳳年自顧自笑道:「要是溫華在肯定說老子都嚇出屎了」
聽到這輕佻穢語慕容梧竹生不起厭惡只是羞澀難忍從耳朵到脖子都紅透不敢看向身份顯赫的世子殿下慕容桐皇還能堅持始終與徐鳳年對視
徐鳳年想了想壞笑道:「我與軒轅家族是有點小恩怨但你們別覺得可以在井悠閒看著發大水到時候去牯牛大崗噁心軒轅那一大家子麻煩你們姐弟配合一下表現得與我親近些你們姐弟委屈一下」
慕容梧竹悄悄抬起頭迅低頭
慕容桐皇開門見山問道:「你真是北涼世子?北涼王的嫡長子?」
徐鳳年點頭道:「要不然我敢拿一百輕騎屠掉二十軒轅騎兵?」
慕容桐皇笑起來果然比女子還要嫵媚姍姍而行走向世子殿下
徐鳳年趕忙抬起手皺眉道:「別來這一套我受不了我被一個爺們目送秋波算怎麼一回事得到時候去了徽山還是你姐一人委屈點就行事先說好就當我揩油這點沒得商量不過要是你厚著臉皮依偎在我身邊總覺得是被你揩油咱倆都得雞皮疙瘩」
慕容梧竹捂住嘴巴發出一陣軟糯輕靈的細碎笑聲
慕容桐皇愣了一下轉過身
慕容有雄雌一笑一哭
也許對外人來說不過是一場哭哭笑笑可對慕容姐弟來說卻是懂事以後熬了整整十年的辛酸悲慟
徐鳳年平靜道:「也別急著感恩戴德之所以幫你們只是覺得你們可憐罷了當然姐姐要覺得無以回報以身相許也是可以的」
慕容梧竹鼓起勇氣抬頭痴痴望來
徐鳳年笑了笑但很快就笑不出來兩頰清淚的慕容桐皇轉頭問道:「我不行嗎?」
徐鳳年殺人的心都有了做了個劈斬的手勢怒道:「慕容桐皇你他孃的再敢噁心我就把你那兒喀嚓了到時候去京城梧桐宮保管你名正言順」
徐鳳年猛地心驚想起那讖語一般的歌謠
傾國?
當年八國百萬甲士做不到的壯舉莫非這個傢伙真的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