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青鋒臉色古怪,「你這樣的人怎麼都能偽境指玄又天象。」
徐鳳年落子一枚,扳回幾分劣勢,低頭說道:「提醒你別揭我傷疤啊。」
軒轅青鋒落子之前,又提走幾顆黑子,徐鳳年抬頭瞪眼道:「軒轅青鋒,你就不無聊了?!」
軒轅青鋒一臉天經地義,讓明知與她說道理等於廢話的徐鳳年憋屈的不行。
然後就是不斷悔棋和落子。
出了下馬嵬驛館,坐入馬車時便將西楚傳國玉璽掛在手腕上的軒轅青鋒滿身陰氣瞬間炸開。
徐鳳年心知肚明,轉身掀開簾子,看到僻靜驛路上遠遠站著一名青衣儒士。
稍稍偏移視線,便是滿目的白雪皚皚。
一名女子蹲在雪地中,大概是孩子心性堆起了雪人。
徐鳳年沒有下車,從軒轅青鋒手中接過玉璽,輕輕丟擲,物歸原主。
馬車與那位儒聖擦肩而過時。
將玉璽小心放入袖中的曹長卿溫醇嗓音傳入耳中,「韓貂寺揚言會在五百里以外千里之內,與你見面,不死不休。」
軒轅青鋒望向這個出乎意料沒有下車的傢伙,「都不見上一面?真要如李玉斧所說,相忘於江湖。」
徐鳳年沒有說話。
軒轅青鋒陰陽怪氣嘖嘖幾聲,「那亡國公主還動了殺機,有幾分是對你,估計更多是對我吧。」
徐鳳年收拾殘局,將棋盤上九十餘枚黑白棋子陸續放回棋盒。
軒轅青鋒笑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西楚復國,跟你的黑子這般兵敗如山倒,你該怎麼辦?眼睜睜看著她如西蜀劍皇那樣的下場,劍折人亡?然後閒暇時念想幾下,不可與人言?」
徐鳳年抬起頭,看著這個女魔頭。
她還以顏色,針鋒對視,「不敢想了?」
徐鳳年笑了。
安靜收好棋子,放起棋盤,徐鳳年正襟危坐,「真要有那麼一天,我就在力保北莽鐵騎不得入北涼的前提下,帶去所有可以呼叫的北涼鐵騎,直奔西楚,讓全天下人知道,我欺負得姜泥,你們欺負不得。我徐鳳年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