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為了什麼?」我擺弄著他袖口鑲金的滾邊,饒有興味的問道。
「他說想跟我生在一個月,每年就都可以一起慶生。」四爺的話很是簡潔,而那深沉的語調卻彷彿在追憶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抬頭望向他的臉龐,一捧盛開的紫色焰火正從他頭頂漆黑的夜幕中冉冉逝去,閃爍的星火照著他眼底的光彩,似乎透著一點虛妄的迷離。當初在現代的時候就知道他與十三兄弟情深,只是不曉得到底是為了什麼,如今話到嘴邊,竟然忍不住問了出來:「為什麼和十三爺這麼投緣?」
四爺一愣,低下頭把目光投在我的身上,而那神情卻分明是在挖掘心靈深處的一段記憶。過了良久,他淡淡的話語終於在耳邊再次想起:「當初他來永和宮的時候,才十二歲,個子還不及你高。看見膩在額娘懷裡的十四弟,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可卻是強撐著沒哭出來。那情形我一直都還記得呢。」
我的心微微一顫,彷彿看見一個倔強的男孩背倚著門板,眼神里浸滿了無處傾訴的心痛。而記憶中的那道陳舊的疤痕,卻離我如此之近,我甚至不用伸出手,便可以感覺到它輕輕的悸動。
眼前一顆騰起的煙花呼嘯著衝上天際,伴著一聲響亮的吶喊破裂成無數絢麗的碎片。我下意識的抹了抹眼角,歪著頭對他說:「阿禛,我給你唱個歌吧,算是回禮。」
「洗耳恭聽。」他放開了我,靠上背後的山岩,仍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轉過身,面對著滿天此起彼伏的煙花,而夜已闌珊。
起初不經意的你
和少年不經世的我
紅塵中的情緣
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語的膠著
想是人世間的錯
或前世流傳的因果
終生的所有
也不惜獲取剎那陰陽的交流
來易來去難去
數十載的人世遊
分易分聚難聚
愛與恨的千古愁
於是不願走的你
要告別已不見的我
至今世間仍有隱約的耳語
跟隨我倆的傳說
......
還記得當初去壺口玩的時候,黃河的景象真的蔚為壯觀。回西安的時候,正好趕上山路有塌方,就沒找到回去的大巴。還好搭了一輛去宜川的車,路上還偷了幾個蘋果。從樹上剛摘下來的蘋果,真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