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信,那是肯定的,因為如今的他早已經不是過去的菜鳥,輕易就會被捲入戰鬥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艾倫卡斯得到了鼓勵,也不再藏私了,手上一柄好似龍槍的長槍突然出現,上面聚集的黑色鬥氣猶如日食一般,射出詭異的光芒,地上還在蹦的那些聖甲蟲一瞬間全都不能動了,緊接著便是全身流出黑色的液體,直接就報銷了。
若非有強化後的雷霆護壁保護,恐怕那些黑暗精靈也同樣會遭受這樣的待遇。
至於雲天,他依整以暇地救治著泰格,而且他是在雷霆護壁外面一邊幫助艾倫卡斯收拾殘留的聖甲蟲,一邊治療的,那些毀滅性極強的光芒似乎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其實這也很自然了,艾倫斯的這種鬥氣黑光只是攻擊的一個序曲,對於同等實力的敵人基本上都沒有殺傷力,更何況雲天這個明顯與實際實力不符的傢伙。
那邊的甲被雲天刺破了硬殼,一時間陷入了麻痺的狀態,幾十秒內都無法做出任何動作,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艾倫卡斯將那攻擊準備完畢並且發出。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從艾倫卡斯集鬥氣到發出攻擊也就是二十秒左右的事情,真正用肉眼去看的話未必就能看出什麼來。
團黑色的鬥氣光彈自長槍槍尖飛出,而與此同時,艾倫卡斯胯下的幽靈龍也發出一聲吼叫,口中噴出一團彷彿酸雨一般的液體,並且迅速包裹住了那團黑色的光彈。
酸性的液體迅腐蝕著甲克的硬殼,當硬殼達到一定脆弱程度的時候,那些液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而這個時候黑色光彈破殼而入,直接將甲克轟成了一團焦黑的玩意兒。
「幹得漂,打仗就應該這樣嘛,千萬不要隱藏什麼鬼實力,因為你的隱藏基本上就是在給自己掘墳,弄不好非得陰溝裡翻船不可。」雲天讚許地看著艾倫卡斯,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能有這樣強大的屬下,他不高興那才奇怪呢。
「龍神大人教訓的是,在下記住了。」艾倫卡斯笑著點了點頭,儘管他那死人臉上的笑容實在比哭還要難看,可看得多了,你還是能認出來的。
正說著話,卻見那邊已經基本被燒焦的甲克驚人蠕動了兩下,好像還沒死的樣子。
「你去看看,如果沒死的話就把他抓回澤諾城,記著先封印住他的五官,不要讓他知道了去澤諾城的路徑。」雲天吩咐艾倫卡斯道,「小心點,可別上了那傢伙的當。」
雲天由於治療進入了關鍵時候脫不開手,所以只能讓艾倫卡斯去辦理這些事情,以前的話可都是他自己搞的。
艾倫卡斯應了一聲,走過去先是將那層燒焦的硬殼謹慎地掰開,然後再剝去黑糊糊的東西,這才看到了一個渾身散發著金光的聖甲蟲在那裡蜷縮著身體睡覺。
「這不是黃金聖甲蟲嗎?難道剛剛那傢伙竟然在快要死的時候突破了?」雲天心中一陣好笑,這傢伙可真是夠幸運的,突破後的他不僅僅是脫胎換骨,而且等於白撿了一條命,要說幸運的話,估計非他莫屬了。
「黃金聖甲蟲的危害性很大,要不要趁著他尚未甦醒的時候幹掉他?」艾倫卡斯問道。
「不用,你讓開點,我有辦法讓他為我所用。」雲天笑了笑,張開一張龍嘴,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直接融入到了那黃金聖甲蟲的身體之中。
他做的事情一向都是不太人道的,這一次也不例外,除了抹去聖甲蟲原來的記憶之外,還加入了一些本不應該有的記憶填補了那段空白的位置。
不過雲天絲毫沒有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要知道不進行這些技術上的處理的話,他肯定是要幹掉甲克的,現在等於是饒了對方一條命,對方應該感謝他才是,而不是怪他。
更何況雲天面對的只是一個聖甲蟲,而不是一個人類,對於他來說沒有絲毫的負罪感,更不會有任何內疚的感覺。
處理完了黃金聖甲蟲之後,雲天笑著對艾倫卡斯說道:「嗯,待會兒你就把他帶回去好好照顧吧,不要有什麼偏見,當做朋友就是,如果他乖乖聽話當然最好,不聽話就來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整治他。」
艾倫卡斯苦笑了一聲,對於黃金聖甲蟲他可是最熟悉的,過去在幻想大陸上的時候他就吃了不少虧,而且那還是小的黃金聖甲蟲,並不是現在這麼大的一個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