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普拉奧斯神殿的騎士和戰鬥祭司們都追了出去,可是雲天哪裡會跟他們糾纏不休,出了普拉奧斯神殿之後他就改變了形態,重新變成了黑龍人的樣子,這樣就算是站到那些追擊者的面前也不怕發生什麼事情了。
他秘密將哈蕾送到了夜帝剛剛買來不久的船上,這座相當豪華的魔法艦船不僅體積夠大,安全性夠高,而且還有全方位的魔晶炮設定,為的就是預防半路上碰到海盜或者魚人打劫。
當然,這艘魔法艦船的價格相當昂貴,不過以雲天現在的資產,還不會心疼這麼點錢,更何況船越好,此行就越安全,麻煩就會越少,他還是能分得清得失的。
把昏迷不醒的哈蕾安頓好之後,雲天又聯絡了蘇姍,得知對方已經配合蛙人和魔鼠們將幾個擋道的魚人清理乾淨,現在都脫離了戰場,於是便讓蘇姍按照傳音戒指上標示的座標位置來海港找他。
整個碩大的船上就只有夜帝、雷東多和奧尼爾三個,顯得有點冷清,雲天想著是不是該去奴隸交易市場上買一些奴隸回來充當船工,畢竟魔法船雖然機動性很高,可像打掃衛生、做飯、站崗放掃以及維修等方面的活兒雲天不可能親自去做,他的幾個屬下也得養精蓄銳準備迎接水晶棺上的挑戰,也不可能把時間都花費在這上面,所以奴隸還是有必要的。
但此刻似乎不談論奴隸的時候,因為哈蕾在驚叫了一聲之後突然清醒了過來,茫然地看著四周,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夜帝的臉上。
「是你!」
「不錯,是我。」夜帝輕輕嘆了氣,「咱們已經有好幾十年沒見面了吧?」
「是啊,我都經三十歲了,而那個時候你還經常帶著我到處去玩呢。」哈蕾嘆了口氣,發現自己被脫光的衣服早已經重新穿上因為不知道是誰幫她的,所以臉上竟泛起了紅暈。
「十年我來到這裡辦事,並且結識了你,那個時候你才二十歲,還沒有結婚。」夜帝笑了笑,似乎很懷念那段與哈蕾在一起的日子。
「過地就讓它過去吧。反正當時你也沒有承諾我什麼。那個時候地我只是幼稚地單相思而已。」哈蕾苦笑道。「你說你不會老。不會死當時還不信。可十年過去了。你一點都沒變。可我卻老了很多……也許我後來結婚真地是一件很正確地事情。」
「你地丈夫呢?」夜帝覺得氣氛有點凝重。以刻意轉移了話題。
「死了!」哈蕾近乎咬牙切齒:道。
「看起來你對他很不滿。」夜帝苦笑道。
「你知道嗎。這次要不是他。我也不會被抓去差點成了祭品。」哈蕾氣憤地說道。「那個該死地男人。他已經成了天神教地奴隸了!」
「對了們老闆想問問你知道些什麼關於天神教地事情。如果可以地話麻煩你給他說說。」夜帝忽然想到了找哈蕾還有正事。所以急忙將雲天介紹給了哈蕾。
「一個半龍人?」哈蕾顯得有點厭煩,但片刻之後就彷彿想通了什麼,「是您救了我吧,實在太感謝了。」
「你似乎對半龍人很討厭?」雲天可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枝末節。
「不,我不是討厭半龍人,而是討厭所有非人類的種族,這還是因為我那死鬼丈夫導致的。」哈蕾搖了搖頭,並沒有拒絕回答雲天的問題。
「原來如此……那麼我想問你幾個問題知道你願不願意配合我?」雲天笑著問道。
「當然,你救了我的命自然會報答你,別說幾個問題,就算是讓我做牛做馬也無所謂。」哈蕾顯然是個很通情達理的女人,不過這也很正常,要不然當年的夜帝也不會在決定放棄任何愛情之後又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感覺。
「那麼我現在可以問嗎?」
「對不起擔心我的媽媽會被那些魚人盯上,所以心情很亂。」哈蕾搖了搖頭是苦惱地說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一箇中年婦女推門走了進來上還捧著一碗香噴噴的甜粥。
「媽媽!」哈蕾驚喜地喊道。
「啪!」一碗甜粥掉在了地上,碗也摔得粉碎蕾的媽媽一把將哈蕾摟在了懷裡,「可憐的孩子,你終於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