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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 放蕩的極品女主角(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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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放蕩的極品女主角

因雲閒那幾句雲淡風輕卻帶著嘲弄語氣的言辭,千里行與凌月都微微愣住。他們彼此對視一眼,目光同時轉向雲閒。

「不必看,說的便是你。」雲閒目光同凌月交接上,從那泛著瑩瑩亮光唇瓣裡逸出來的第一個字眼都清晰無比:「凌月,你不必處處看我不順眼,因為我不會與你爭搶這個男人!十年前他把我的孩子從我肚子裡面踹死的那一刻開始,我與他便再沒有任何關聯了。我如今的丈夫名字叫做穆斯,是‘知名財團’的社長,無論才貌或者身份都絕不比他差上半分。而且,他對我和長歌極好,我們一家人雖然曾經有過爭執,但現在與彼此相處得很愉快。我只在這邊逗留半個月,隨後便會與他飛回美國。我的生活很幸福,也沒有意願去破壞如今擁有的這一份安寧。所以你們對我來說,都不過是我生命裡無關緊要的過客而已!莫說我不想與你們有任何糾纏了,便是你們有意與‘知名財團’合作,我想我丈夫也未必會同意。因為他知道……如何去疼愛我。」

她說到後面,聲音越發輕柔,視線更與那瞳仁泛出陰戾光芒的男人交接上,唇畔雖凝聚著一抹清淺微笑,眼底卻沒有映掩得住那略顯悲涼的光芒。為此,她輕垂了眉睫,語調依舊淡雅,但已經多了數分疏冷之感,不卑不亢地補充:「我的心,只有我丈夫一個人。他是個溫柔體貼、才貌雙全的完美男人,是屬於我一個人擁有的!所以,我不會、更加不屑去爭搶別人的男人!」

「尤其是……只會為非作歹的男人!」

她說完最後一句話之時,輕輕地嗤笑了一聲。

凌月的臉頰漲得通紅,看著雲閒那從容不迫的模樣,心裡「騰」地升起一股莫名的幽怨。

為什麼她們都是同樣的人,明明雲閒當年已經搞得那麼落魄,幾乎已經脫離了上流社會的生活了,卻在十年以後那麼風光地迴歸,同時把千里行的目光吸引回去呢?甚至,連楚天闊那種傳聞中對女子沒有任何興趣的極品男人對她也似乎產生了好感——

她不服!絕對不服!

一直以來她都默默陪在千里行身邊無條件地支援他,她全心全意地愛著他,為了能夠成為他的新娘,在求學生涯中她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頭才熬到了成為g城數一數二名媛的今天,可最終,卻抵不過雲閒在大眾面前說出那一句輕描淡寫的「借一步說話」!

當楚天闊退離宴會會場時,她分明聽到了所有的人都在讚揚著雲閒如何聰慧能幹,竟然能在片刻功夫裡就已經說服臨海楚氏的人放棄在宴會里鬧事。甚至,連她的家人與洛真,也都面帶微笑著迎接從房間裡踏步出來的雲閒。那個時刻,千里行與穆斯都陪在她身邊,宛若成為了她的陪襯。

賓客們的目光都投放到了雲閒身上,所有的風頭都被她搶了,全部人都給了她最熱烈的掌聲!

眼看著那般狀況,讓作為宴會女主角的她,如何受得了被人完全遺忘那樣的下場呢?

所以,她一直都默默注視著雲閒的一舉一動,看著人流悉數散去,她與穆斯踏步出門,便跟了上來,尋著機會質問於她到底目的何在,便有了如今這一幕的發生。

「既然你有那樣的想法,又何必把小月推倒?」千里行卻只是淡漠一笑,眉眼暗藏一股幽冷的光芒:「在我看來,這些話,都不過只是你欲擒故縱的把戲而已!」

「所以,在行少爺的眼裡,還是認為這件事情完全是我的錯?」雲閒驀然挑眉,眸光直射到男人那如神袛一般俊美的臉龐上:「你執意要護短了?」

「你若真沒有任何想法,都走了十年,為何如今又出現?」千里行低低嗤笑:「我看你是厭惡了被穆斯瓊漿玉液伺候,綾羅綢緞包圍的那種生活,想回來挑事吧!」

在他的想法裡,她便如此的齷齪?

雲閒聞言,掌心沿著肚腹輕輕撫了下去,聲音裡透露著一抹淡薄的嘲弄味道:「行少爺,你還真是十年如一日。」

千里行神色一凝,反譏道:「彼此吧!」

「千里行,你真是不知悔改!」

「這不正是你自己的寫照嗎?」

「你——」左心房好像爆出了一個裂口,讓雲閒的呼吸一窒。她握緊了拳頭,為男人那理直氣壯的模樣而悲涼的輕闔了眸,自嘲道:「既然行少爺有那樣的想法,那就算我們道不同不相為謀吧,失陪了!」

以為辛辛苦苦地修煉了十年,她早就可以冷靜自持面對一切,可惜聽到他這樣的言語,接觸到他眼裡殘戾的光芒以後,她還是覺得心臟壓根無法負荷這樣的壓抑。

歷經十年後彼此再度相見,她還天真地認為已經成長起來的他就算再如何高高在上,也理應把欠她的那一聲「對不起」道出來的。豈料事與願違,他對她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還時刻保持著咄咄逼人的態勢。所以,她不願意再與他這般糾纏下去了。

遠離,是唯一避免讓自己心情憋屈的途徑!

然則,她腳步才前跨不到一尺,身後便有男人不慍不火的輕聲提醒傳了過來:「我認為穆社長是很樂意帶穆夫人進入我生活圈子裡的,今晚零點,至尊酒吧,我與小月的訂婚慶祝會,請穆夫人務必與穆社長出席!否則,我可能會覺得穆夫人是為我們方才所討論的問題而心虛的!」

雲閒的身子僵硬在原處,只是不過半秒,便微微傾側了小臉應答:「行少爺請放心,我與穆斯必會如約而至!」

「我很期待!」千里行聲音清凜淡薄,那幽深的眼瞳裡,明暗交錯。

來,就好!

就怕你們不來!

過了今夜,我倒想看看你那所謂的丈夫,是否還會像你所說的那樣疼愛你!

感覺到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凌月眉尖一蹙,揪著男人衣襟的指尖力量稍稍加大。她的眼珠子流轉,視線沿著他那冷峻的臉頰掠過,頭顱伏入他懷裡,狠狠咬住了下唇。

行哥哥,這十年來,除了工作與學習以外,你幾曾如此專注地正視過哪件事情哪個人?為何雲閒一齣現,你便變得與平日完全不一樣了?

你是我的,無論如何,我都絕對不會讓雲閒把你搶走!

…………

「吱——」

保時捷的剎車聲響拉回了雲閒失神的思緒,她的心為車子忽而頓住而「噗通」一跳,掌心不由自主地往著胸膛壓過去。

此刻車子停駐在一個偌大的通道旁側,而隨著擋風玻璃看出去,可見眼前是一間以亮堂燈光點綴著的連鎖藥房。

「穆斯,我們來這裡做什麼?」雲閒側目凝向男人,眸光裡透露著不解。

穆斯沒應聲,徑自躍了下去,隨後過來拉開車門,直接便彎腰把她摟抱起來。

時近午夜時分,周遭往來的人雖然並不多,但他們著裝隆重,此刻穆斯又有這等舉措,未免便惹來了那街道上稀疏幾人的目光。

看著某女子正以驚羨的目光凝睇著自己,雲閒俏臉染出一抹嫣紅色彩,指尖往穆斯的手臂輕戳一下:「穆斯,放我下來啦,你做什麼?」

「閒,在我面前,不許你作賤自己!」穆斯垂著眉睫瞟她一眼,瞳仁裡,深暗如海。

同時泛著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冷然——

雲閒蹙眉,思緒著男人這話到底是何用意時刻,已經較穆斯摟抱進入了藥房。

「小姐,她膝蓋傷著了,請給我用來處理淤傷的藥物。」穆斯踏步進入藥房後,對著那快速迎上來招待他們的店員淡聲吩咐:「要最有時效和品牌最好的!」

「是!」被如此大帥哥吩咐,店員頓感成分榮幸,立馬奔去尋藥了。

雲閒這才明白,原來穆斯是帶她來這裡處理傷痛的——

從她上車那刻起,他甚至都沒有發出過隻字片語,卻以敏銳的觀察力,曉得了她的遭遇。

誰說男人的心不細呢?

他的體貼與溫柔,是真真切切的!

雖然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相敬如賓——

無視雲閒那感激凝視著自己的目光,穆斯把她放到一旁的柔軟沙發落座,伸手便撩起她的裙襬。

因為方才倒地時候撞著臺階稜角,雲閒膝蓋上那白皙的肌膚此刻湧現出一條凹進去的的細細青紫紋路,可想而知,她摔倒時候該有多疼痛——

幸而,並沒有見血!

「疼吧?」穆斯指尖沿著她的膝蓋輕輕撫過去,順著傷口周遭捏弄了幾下。

說不疼,是假的——

可在他面前,她不能叫疼。否則,她不曉得這個男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猶記得多年前的某一次,因為工作表現頗為出色,她得到了一個提升的機會,可也因此而令一個工作資歷較老的同事不滿。那天她被朋友邀去慶祝,散場以後去停車場取車時,被那位同事從後一推摔倒了,差點便被車子給撞著。而偏偏,那車子的主人竟是穆斯。她本以為那位同事是因為喝醉了才會不經意推她一下,豈料次日,便聽聞了那同事竟已被譴離境,從此再不得踏入那國度半步的訊息。

雖然她沒有去問,穆斯也沒說什麼,可她卻很明白,這件事情必然與穆斯有莫大關係!

他是個公私公明的人,從來不會插足她工作上的事情,但自從他在她身邊出現以後,她便一直都沒有再受過任何的阻撓與傷害。所以他給予她多少,她是心知肚明的!

正因為穆斯是那樣一個人,以一份淺薄的責任心來默默護著她與長歌,所以她一直不願意與他過於接近。因為她很明白這個男人到底藏得有多深,他的溫和有禮只是他用來掩飾他真正心情的一種假象。同時,他們之間的婚姻不過只是一場簡單的交易,沒有任何感情基礎。他出錢,她作戲,如此而已!他們之間若不是因為有個長歌存在,那關係必然更加疏遠。是以自她同事被他逼著遠走他鄉以後,她與男人便更多了幾分距離!

一個眉目慈善,內心卻相當深暗的人,是最可怕的!所以,無可否認,其實她打心底裡對他極之畏懼——

此刻聽著男人的詢問,她嘴角輕抿了一下,低聲道:「沒事,也不算嚴重!」

「你可以再倔一點。」穆斯的指腹忽而沿著她的傷患位置使力一壓。

「噝——」那錐心的疼痛讓雲閒倒抽了口冷氣,她用力一蹬雙腿,欲從男人的掌心裡抽回自己的膝蓋。

穆斯卻不讓,反而是抬眉淡淡地凝瞳著她,瞳仁裡,暗光閃爍:「痛到汗流浹背了吧?」

「才沒有。」雲閒伸手拍他的手腕,硬是推了他的大掌,咬牙道:「我沒什麼大礙。」

穆斯幽幽盯著她,沒再說話。

「先生,你要的東西來了。」此刻,那去給他們拿藥物的店員飛奔了回來,把放了數種藥物的盤子遞到穆斯面前,氣喘吁吁道:「這些都是本店最高階的處理淤傷的藥物。」

「謝謝!」穆斯示意她把盤子放置在旁,眸光一凝,從其間挑了一種藥水拆開,拿著棉籤蘸了些許味道濃郁的藥水便往著雲閒的膝蓋輕塗上去。

那動作,小心謹慎,仿若為他最心愛的寵物擦拭身子一般——

周遭有不少店員都偷偷地把視線往這端投遞了過來,有些一臉羨慕,還有些年輕的女孩面含羞赧之色。

雲閒見狀,自是不好意思,伸手便去推那男人的手掌,低語道:「穆斯,我自己來就好……」

「你覺得丈夫為她的小妻子處理傷痛是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情嗎?」穆斯大掌驟然一握她的柔荑,眉眼一抬,漂亮的眼睛流光層疊而起。

「我沒有那個意思……」被他那樣直勾勾地注視著,雲閒心裡有些堵,急忙垂下了頭顱避開他的視線。

男人瞳仁內裡高深莫測的光芒,讓她很不自在。

看著她臉頰泛出淡淡潮紅,穆斯的唇輕撇了一下。

隨即,收斂,仿若那淡淡的笑紋從不曾出現——

…………

至尊酒吧。

如果說今夜的男女主角攜手相伴進入酒店引發了今夜聚會的第一次熱潮的話,那麼此刻俊美男子摟抱著清麗女子出現在大眾面前,絕對算是一個不小的高潮!

所以,說他們搶了主角見頭,倒也不為過。

看著摟抱著雲閒出現在酒吧裡的穆斯直接往那高階的vip套房行進,堂內的光影一併追逐了過去,原本喧鬧的室內瞬時變得一片靜寂。

直到侍應推開了那扇豪華的房門,男人踏步而入,才有人發出驚訝的嘆息:「天啊,剛才那個男的是誰?」

「重點是,那個女的好面熟——」

「對啊,好像以前見過……」

「我們派個代表進去打探一下吧!」

「……」

與外面的紛紛揚揚相較,此刻偌大的豪華房間內倒顯得清靜許多。

當然,這靜謐,也是因為穆斯與雲閒的到來!

原本雲閒是極不願意被穆斯摟抱著進來的,可男人卻二話不說直接堅持了。她在進入酒吧之前還在掙扎著逃離開去,但卻因為穆斯一句話便放棄了。

他說:不想被擊倒你便要隨時充滿能量去準備著戰鬥!

她贊同他這話——

他們以這樣的方式出場貌似的確有點譁然取眾的味道,但這也是她向千里行宣戰的決心!

她要讓他明白,她現在很幸福,壓根沒有任何想去破壞他與凌月關係的想法。同時,她也想趁著今天夜裡與過往那些不堪的事情劃清界線——

房間內,除了正主兒千里行與凌月以外,還有凌風、另外雲閒認識的一個男子以及另一名她沒見過的女子。那對女子看起來是二十七、八左右的年紀,容貌姣好,身形略顯瘦削但頗有骨感,她目光似水,溫婉恬靜到無法讓人忽視。而另外那名男子,眉俊目朗,卻是雲閒所認識的……國際知名的內科與婦科的醫學雙博士靳承淵!

「閒兒,穆社長,你們來啦!歡迎、歡迎!」看到他們出現,凌風率先放下了手裡捧著的酒杯,對他們揮了一下手,愉悅道:「正巧時至零點,真準時!不過你們這出場方式未免太……隆重了吧?」

「雲閒傷了膝蓋,為了不讓她傷勢加重,作為丈夫的我只好抱她進來了。」穆斯淡薄一笑,在凌風的示意下把雲閒放置到了那柔軟的沙發角落坐下。他站直腰身,對千里行伸出了手臂,聲音溫雅輕快:「行少爺,恭喜你與淩小姐了!」

「謝謝!」千里行起身與他交握,眸光沿著雲閒臉頰一掠,淡淡笑道:「穆社長與穆夫人如膠似漆,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哪裡!」穆斯一笑,眼裡風華流轉:「讓行少爺見笑了!」

「靳承淵醫生,程可心小姐。」千里行為他們作介紹:「‘知名財團’的穆社長和他的夫人。」

穆斯與靳承淵相視一笑,彼此眼裡流轉出的強光,狀似代表著他們相當熟悉。而後,他又與程可心交握了手寒喧了一會。

「請!」看著彼此都已經認識,千里行手心一翻,示意他落座:「穆社長不必見外,隨意點!」

「必定!」穆斯眸光沿著端坐在旁的凌月一掠,看著那女子嘴角勉強抽搐一下,對她淺薄一笑,再向旁側那對男女微微點頭,方才坐到了雲閒身側,長臂探過去輕摟著她的肩膀,溫聲詢問:「老婆,今晚你喝果汁。」

從進入房間後,雲閒便只是與室內的人輕輕點頭示意便罷,不過她的小臉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清淡的微笑,倒也算是禮儀周全了。然此刻卻因為穆斯的言辭,她身子驀然一僵,怔忡到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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