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給我主動來個法式熱吻
那頭柔順的直髮披肩,一襲流水線條般的連身洋裙裹身,與雲閒那精緻的眉目相互交映著,令她整個人看起來越發的清豔絕倫。
這衣裳是男人為她挑選的,也是他幫她穿上的。甚至,他還蹲下了身子去為她把鞋子給套上。
雲閒便迷茫了。
以他們如今這關係,男人不該為她做這些事情的。加之稍早前他以唇舌吻弄著侍候她的舉止,都仍讓她心有餘悸。
他到底想要她做什麼?
「好了,這樣的你,完美!」堅實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男人修長的手臂從後環過女子的纖腰,看著鏡子裡面那個明豔動人的影像,嘴角笑容上揚:「滿意嗎?」
男人的讚賞,令雲閒的小臉泛出了淡淡的紅暈。她輕抿著唇,稍稍抬起眼皮,凝視著鏡子裡面那對相互依靠著的剪影,心裡便湧起了一陣異樣的震憾感覺。
男人較她要高出一個頭,這刻擁護著她,便好像她是他最著緊的寶貝……他容貌俊朗,眉眼似畫,那襲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與她雪色的裙子相映成襯,煞是惹人眼球。他們此刻站在一起的畫面,讓她腦子只想到四個字:金童玉女!
她向來不愛裝扮自己,平日僅是一副清秀的小家碧玉模樣,這時刻意穿了一身美麗服飾,整個人都好像充滿了光華一般魅力四射。
原來,她也可以是這麼美麗的!
「寶貝,你還沒有回答我呢!」親吻過她剛淋了浴,脂粉未施的俏麗臉頰,千里行的聲音邪魅誘人。
「嗯……滿意——」雲閒的身子微微一抖,揪著男人袖口的指尖有些顫悠:「行少爺不是說要出去嗎?」
這樣的氣氛太曖昧,宛若方才在浴室時刻的場景……
讓她害怕!
千里行薄笑,大掌扣住了她纖細的柔荑,眉眼彎出的弧度好似新月一般眩目:「是啊,再不走的話,我怕自己會忍不住吃了你!」
雲閒因他這煽情的言辭喉嚨一澀,明顯地不知所措。
「寶貝,走吧!」千里行目光淺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往前跨步。
「行少爺。」雲閒眉尖絞緊,咬咬牙,把心裡的疑惑道了出來:「你為我做那麼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
之前心煩意亂,她沒有時間去思索這件事,方才淋浴時候冷靜了下來,她便把千里行對她所說的言語慢慢地品味了一翻,這才想起了自己與穆斯之間的協議。她知道這個男人能力超常,要查到她與穆斯的婚約到期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只是,他後面的作為才是她關心的。因為,那興許是關乎到她未來的大事——
就算明知道自己鬥不過他,她也不想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想你留在我身邊而已。」千里行笑,眉眼亮光璀璨:「走吧!」
他那話說得輕描淡寫,卻令雲閒心臟狠狠一抽。
他以那麼溫柔的方式對待她,只為留她在身邊?
既然如此,多年前她最純粹的一顆心主動勾引他要嫁予他時,為何他要那麼仇恨於她,以最殘忍的方式把她折磨到不成人樣呢?
「我不相信。」在男人拉開房門準備外出時刻,她猛地一抽自己的腕位,眉眼熠熠亮光悉數落於他臉頰之上:「行少爺,你說過我要償還對你的虧欠,所以在昨天以前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去恨你,因為連我自己也覺得如果要與你剪斷關係,承受那些都是理所當然了,畢竟當初實在是我對你虧欠了太多。只是,現在你對我的好,我不相信。」
千里行的眸子眯了起來,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雲閒深呼吸,淡而無味一笑:「不過倒無所謂了,反正你做什麼都好,只要你不傷害長歌,我都會接受的。」
這樣,等你的火氣完全地不再時候,我便能夠自由了。
從此,與你一刀兩斷,再無虧欠。
前提是,你不會再想起過往對我的種種作為,幸福地過著屬於你自己的生活——
便算是……報答在我成長曆程裡,你一直堅持著對我的愛護,以及……為埋葬我那已經死去愛情而做的最後祭奠吧!
當然,也為了償還我對你隱瞞了某些事情的虧欠!
到了那時,我們便各自天涯,再無瓜葛!
………
早餐很豐盛,中式的小食擺滿了一整桌,可謂琳琅滿目。
因為心裡有事,雲閒沒什麼胃口,倒是長歌吃得很樂。所有千里行送到她碗裡的食物,她都一一吞嚥入腹了。而且,還讚賞那些東西很好吃。
也難怪,畢竟以前她都習慣吃西式的早餐,這次突然換了中式早餐,覺得新鮮也是在所難免的。
「雲閒,千里叔叔說安排我下半年轉學到g城呢。」席間,長歌忽而詢問雲閒:「你不是說我們只來這邊幾天,看過常醫生就回去了嗎?現在,我們是要常住了嗎?」
「長歌,你的身體需要接受好一陣子的治療,所以近段日子你都必須要呆在這邊。」千里行替代一臉錯愕無法回神的雲閒應答:「而且你爹地最近很忙,抽不出時間親自照顧你們,他拜託了千里叔叔要好好看顧你們。你不是很喜歡上學嗎?先挑選好的學校把手續先辦好,到時候上學就能夠順利了。」
長歌傾側著頭顱想了數秒,方才笑道:「說得好像也有道理。」
「長歌不喜歡g城嗎?」
「喜歡!可是雲閒好像不太喜歡!」
「喔?」千里行的目光往著雲閒的臉面掃射過去。
雲閒尚且尋著自己該如何回應的言語,長歌已經開了口:「因為之前雲閒一直在糾結著要不要帶我回g城啊!如果不是因為我有病,她就不會過得那麼辛苦了。我想,雲閒一定非常討厭g城,但為了我,她不得不來而已!」
小孩子童言無忌,但大人卻是聽者有心!
千里行的眸光一凝,目光炯炯地盯著雲閒。
「小孩子胡言亂語,行少爺不要見怪。」雲閒伸出手心壓在桌面上緩慢地站了起身,指了一下廚房位置:「我覺得這粥味道不夠,我進去加一點鹽!」
她分明就是想要逃避吧!
千里行在心裡輕哼,卻只是不動聲色虛應一下,目送她奔向廚房。
「長歌,你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千里行看她狼狽的身影消失於門框後方,伸手便沿著長歌的頭顱輕輕摸了一下:「而且,你猜測雲閒的心思好像沒有錯。」
「真的嗎?」長歌顯得很興奮:「千里叔叔,雲閒跟你是好朋友,她在這裡居住了很久吧?離開以後便不想回來,那她以前在這裡是不是過得很不快樂?你知道雲閒的往事嗎?」
「長歌想知道,為什麼不去問雲閒?」
長歌沉默了兩秒,方才輕輕搖了一下頭:「雲閒不喜歡我提她以前的事情。」
她是不想讓女兒知道她卑劣的一面吧?
千里行唇畔輕撇出一抹譏誚弧度。rsy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