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我們這樣相互折磨,何苦?
被剛清醒過來的女子二話不說直截了當地甩了一記耳光,千里行一時怔忡,那雙清冷的眸光膠著她,一時無語。
「我以為你還有那麼一點點人xing,卻沒有想到你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雲閒無視他的錯愕神色,咬牙冷斥道:「把我送給別的男人享用,你那變態的心理就真的得到滿足了嗎?」
千里行眸光沿著她上下打量,並沒有說話的意願。
雲閒被他看得有些慌,不免低頭,乍見自己此刻赤裸著上半身於他眼前,不由大為困窘,急速掀起被單便把自己的身子覆蓋住,惱怒道:「下流!」
「下流?」千里行冷哼:「這機會是你給的!」
「你——」雲閒看著他臉頰泛起那五個鮮紅的水印,揪緊護著自己身子的被單,咬牙道:「出去!」
「憑什麼?」千里行大掌遽然沿著她的腕位扣押過去,冷聲低斥:「你以為自己有那個權利來命令我嗎?」
「我沒有,你不走我走,放手!」雲閒反應神速,低頭便要沿他的手腕咬去。
千里行卻遽然壓制住她的顎骨,冷冷開口:「難道你就不會溫柔一點求饒,那樣才有可能不傷得那麼嚴重!」
「我為什麼要向你這種敗類求饒?」雲閒見他眼裡折射出來的冷冽流光,心裡的火氣便盛了:「就算被打死,我也不會向你求饒的!」
「你……」這一次,輪到千里行失語了。
雲閒抬起頭,冷漠地盯著他。
千里行便冷嗤一笑:「活該被打!」
他說到這事,雲閒便自然想起了他把她送人的事情。她心裡一疼,眼底便湧起了一層黯然。
如今,她這身子越發骯髒了吧?
乍見她眼底那層失色的光芒,千里行心裡莫名焦躁,放鬆了手指,站起身背向她,冷漠地道:「起來收拾一下,回展望樓。」
「我不回去。」雲閒心裡存著氣,叛逆地道。
「你可以不回去,如果你不想見到你那個寶貝女兒的話。」千里行聲音透露著冰冷的調子,字字冷寒:「或者,要我告訴她,你發生了什麼事?」
「不要!」雲閒焦急地開口,伸手便去拉他的手袖:「行少爺,別告訴她。」
長歌若知道她的際遇,必然會傷心難過。
那絕對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千里甩開了她的手臂,腳步往著房門跨去,指尖觸上房門之前,才冷淡道:「他沒有對你怎麼樣。」
雲閒錯愕地抬眉,他卻已甩門離去。
那話,是什麼意思?
莫不是……那個男人並沒有——
千里行,是你救的我嗎?
就算那樣,你把我相送於人,讓我如何原諒你?
心,好似裂了一道口,血肉模糊!
………
回程上,一路無語。
車子停下的第一時間,雲閒便跳了下去,徑自率先進了電梯。
本想在那男人來之前把電梯門給關上的,卻不意有道清脆的聲音喚住了她:「等一下!」
是一個女子——
雲閒只好把指尖往著開門的按鍵上輕壓了一下,看著那中年女子匆匆進門,便又欲去按那關門鍵。
但是,旁邊那女人卻淺笑道:「小姐,後面還有人。」
雲閒一臉黑線。
早知道那樣,就不給她開門了——
千里行高大的身軀沒了進來,對著那女人輕點了一下頭,側過身便冷冷地瞪著雲閒。
女子故意仰起頭,眸光凝睇著字母顯示板不看他。
不意,千里行的大掌卻沿著她的腰際一扣,冷涼的聲音從耳畔她浮過:「雲閒,你再敢給我耍這種小動作,我會直接在人前懲罰你!」
「誰怕你。」雲閒不怕死地轉過臉瞪他,言語裡沒有半分的懼怕,反倒分外囂張:「走著瞧!」
「小家子氣!」千里行見她這般模樣,摟著她腰身的指尖用力一壓,讓她整個人都往他的懷裡跌去。
「放開——」雲閒掌心握成拳頭便去推他。
「寶貝,別生氣了,讓人看笑話!」千里行唇角一勾,嘴角有抹惡意的笑容閃過,大掌往上一移,五指竟然便順著的胸膛撫去,狀似安慰一樣輕拍著她柔軟的胸脯:「消消氣。」
他這明擺著就是吃豆腐——
雲閒真不曉得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思想,明明之前他們彼此之間間隔著好大一段距離,可這刻竟然教他那無恥的動作給全部推散了去。
眼角餘光接觸到旁邊那中年女人微微淺笑看著她,眼裡帶了鼓勵的模樣,她有種想翻白眼的衝動。
千里行這個該死的男人,倒讓她不低頭也做不了人了!
「下作!」面對著有個旁觀者,她的言語壓得極低。
「有什麼關係,那物件可是你!」千里行指尖順著她的圓潤位置用力一握。
雲閒倒抽口冷氣,乍見那中年女子嘴角吟一抹似是而非的淡笑,眼裡曖昧之色極其明顯,不由羞紅了整張小臉,恨不得找個地洞往裡鑽。
當然,到最後她只能夠鑽入那男人的懷抱裡,現無臉見人。
千里行嘴角吟著得意洋洋的笑容,看著那個中年女人對他舉起了大拇指,嘴角一勾,浮出一抹感激不盡的笑容。
雖然笑不達眼底,卻也還真是彬彬有禮了!
「叮咚——」
電梯大門開啟,那中年女子對他們揮揮手走了出去。
雲閒等她的背影消失於那逐漸閉合的電梯門之後,立即便從千里行的懷裡退了出來,幽怨地瞪著他。
「手感還不錯啊。」千里行壓根無視她的冷寒目光,雙臂環上前胸,那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顎位,抿著唇,那模樣說多邪氣便多邪氣。
「登徒子!」雲閒咬牙,轉開了臉不看他。
未料,那人的氣息卻倏地靠近,高大的身子籠罩了頭頂那燈光,專屬於他的陰影完全地覆蓋著她:「不要忘記,剛才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你不要臉!」被他的氣息圍堵住,雲閒呼吸微窒,蜷縮著身子欲要從他的腋窩下方逃離開去。
「你真的很怕我嘛!剛才那巴掌,是怎麼出手的?」千里行長臂一橫,攔了她的去路,把她擋到了緊貼著牆壁角落的位置:「打了,有沒有想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