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瞎子、病秧子!
扭開水龍頭後,雲閒捧著那冷涼的冰水往著臉頰狠狠地潑了幾下。
這樣,好像能夠清醒點兒!
她咬咬牙,深呼吸過後,便抬起了臉。
平面鏡裡折射出來那不屬於她的身影浮現眼前,令她嚇了一跳,差點便尖叫出聲——
她拼命深呼吸著把自己的驚恐壓了下去,這才慢慢地轉過臉,看著那半倚著牆壁位置,雙臂環在胸膛前沿的男人眯了眯眼瞼,蹙眉道:「行少爺,這裡是女洗手間!」
「我知道。」千里行俊容見不到半分情緒,聲音冷冷的,很酷。
「你進來這裡做什麼?」雲閒為他這樣的言語有些頭疼,指尖忍不住往額際輕撫而過。
「來看看,想跟我斷絕關係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對我一點留戀都沒有!」男人站正了身子,一步一步往著雲閒踏步而來。
雲閒的身子繃緊,臉色有些失色的蒼白。她腳步往後一退,腰身抵上了洗手檯的邊沿,方才發覺自己再退路,不由左右環顧一下,試圖尋找到可以逃避這個男人的出路。
千里行嘴角有抹冷漠的笑弧浮出,那陰鶩的眼底,一抹清冷寒光若隱若現。
依照千里行的xing情,他既然進來了,就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敢做的。而且,按照洗手間目前的清冷狀況來看,這裡目前必然是已經足夠讓他安全地為所欲為的!
所以,雲閒沒有再去想逃脫的事情,反而是傲然地抬起臉迎上男人的目光,聲音不冷不熱:「想必行少爺把我困在洗手間,斷然不會是為了工作的事情吧?」
「為獨孤遠做事,你很開心嘛!」千里行高大的身子壓了過來,雙掌撐著洗手檯的邊沿,把她嬌小玲瓏的纖細身子壓在他堅實的胸膛與硬實的洗手檯中央,居高臨下地盯著她:「他在床上,也是像我那樣滿足你吧?」
在他的思想裡,她存在的價值,便只是為男人暖床的工具麼?
雲閒唇線輕輕地咧了一下,笑語嫣然:「嗯,九少跟行少爺相比,各有千秋吧!」
千里行的瞳仁一暗,指尖倏地一壓她的肩膀,把她整個腰身都往著那冰涼潮溼的洗手檯上面按了下去。srcm。
被洗手檯的稜角邊沿碰撞上,雲閒但覺後腰一麻,隨即便有椎心的抽痛在身子四周蔓延開來!
感覺到有冷水湛過了衣衫沁入肌膚,把那麻痛刺激得更加明顯,她秀眉絞了一下,呼吸也有些急速。
「嘖嘖,不過就是被男人靠近一下,這麼快就有感覺了?」千里行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往下移,摸索著撫至了她的腰間,而後往下游移:「那麼期待我在這裡上你啊?」
「嗯。」雲閒淺笑,那精緻的小臉有抹柔媚的笑容掠過。她手臂往著男人的肩膀一搭,紅唇啟動:「九少說今天要陪我來參加長歌的開學慶典,所以昨天晚上只要了我兩次,現在我還真想要了……」
「真yin賤!」不待她把話說完,千里行大掌已經把她一推,徑自站直了身子,冷冷地睥睨著她:「看來沒有男人,你真是一刻都活不下去!」
「人生在世,能風流時候何必要拘謹呢?」雲閒笑笑,掌心撐著洗手檯挺起了纖腰,對男人拋了記媚眼:「行少爺,沒xing趣做了嗎?」
「上你這種髒女人,沒戴套,我怕病毒傳染!」千里行雙手交叉,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為一個洩慾工具丟了小命,不值得!」
「真遺憾。」雲閒指尖輕輕撩了一下額前的髮絲,轉身背向男人,輕垂下眉便去洗手。
看著她後背衣衫悉數被弄潮,那有點透明的衣衫下曲線誘人,男人腹下一熱,眼睛暗沉了些許。
可惜,雲閒接下來的言語卻讓他興致全失:「我還以為今天至少能跟行少爺做兩三回合呢!」
那麼慾求不滿,還真是名符其實的蕩婦!
千里行神色陰冷,那深暗的瞳仁裡,寒氣迫人。
「行少爺,沒事我先走了。」雲閒轉過身淡淡瞟他一眼,嘴角一抹淺薄微笑浮出,好心地提醒道:「畢竟這是女洗手間,以行少爺的身份,少來為妙!」
她指尖往著他的胸膛輕輕拍了一下,準備越過他便往房門走出去。
但教男人修長有力的手臂猛然一扣腰身,把她整個人都遽然壓到了他的胸膛裡。
「行少爺……」雲閒聲音有些緊繃,秀眉絞緊。
「嗯?」男人聲音不冷不熱,大掌卻是沿著她的臀位用力一捏。
雲閒激靈地打了個冷顫,咬緊了牙關,有些不悅地看著男人。
千里行指尖沿著她的臉頰捏了一下,聲音帶一絲冷沉:「為什麼要長歌來e中?」
「孩子不過上個學,有什麼好奇怪的?」雲閒儘量地讓自己保持微笑,回應男人的聲音力持平靜:「行少爺放心吧,長歌的眼睛有問題,不會對你的寶貝女兒構成什麼威脅的。」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千里行眉宇一冷,眼底浮出陰鶩之色。
「難道行少爺心裡不是在想著……其實是我故意安排長歌來這裡,好方便與你見面這種念頭嗎?」雲閒淺笑,眉梢好像染了一點點狀似是自嘲的神色。
但那種神情來得太快也去得太快,千里行沒有抓住。
他指尖壓住她的顎骨,冷笑一聲:「難道你不是那樣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