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請你們做好心理準備
屋子內,除了女子悶哼一聲倒地的響動,在數秒之內都是靜謐無聲。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的身軀於那「砰」一聲的巨響迴盪過後,迅速分開,一併往著雲閒身邊奔去。
「!」看著扶住了雲閒肩膀把她摟入懷裡的男人,楚天闊一聲低咒:「我去叫醫生!」
「雲閒!」千里行不理會那個往外奔了出去的男人,只顧著把雲閒抱了起往著臥室走去:「沒事的,醫生馬上就會來!」
雲閒小臉糾結在一起,清澈的眼底,有絲迷茫的色彩流轉而過。
千里行把她放到床榻上,大掌扶住她的肩膀:「你堅持一下。」
女子指尖緊緊揪住他的衣襟,眸眼輕凝,瞳仁裡的光芒一閃一爍,就似是暗夜星辰,散發著無窮的魅力。她唇瓣微微張啟,出口的聲音很孱弱,卻字字分明:「對長歌……保密!」
明明已經危在旦夕,卻依舊不忘長歌可能會為她擔憂,拼盡了最後一口氣去交待著——
感覺到她握著自己衣衫的手指漸漸鬆開往下垂落,最終平擺到了床榻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又闔合,如同失去了投胎機會的孤魂沒有一絲生氣,千里行的心裡一緊,急速地扶住她的肩膀搖晃了兩下:「雲閒,你快醒過來,我不准你睡,否則我會把這件事情告訴長歌……」
然則,那女子卻似乎聽不到他的威脅,緊閉雙目,沒有半分要理會他的意思。
「雲閒,我命令你張開眼睛!」千里行使力沿她的肩膀再度搖動,聲音多了幾分陰冷:「不然我去打電話了。」
男跳行後。床上的人兒,依舊是沒一點反應。
千里行幽暗而深邃的眸子一凝,他嚥了一下口水,目光從女子那刀尖深插進入肺腑的位置看去一眼,但見血液四溢,心臟莫名一顫,猛然地便不斷抽痛起來。他咬了咬牙,深呼吸,掌心慢慢地從她的肩膀往下移,直到她的左心房位置。
掌心貼著的地方,感覺不到任何的跳動——
他瞬時深得渾身僵冷下去,脊背如同有陰風陣陣沁入,流竄到他的膝蓋,讓他雙腳都在發軟!
她沒氣了!
死了——
這兩個字從他腦海裡衍生後,千里行「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伸手,指尖沿著她的鼻孔位置遞伸了過去,試圖去查探到不同的結果——
女子沒有氣息噴灌出來。
所以說,是真的死了……
「不!」他掌心一壓床榻,驟然站了起身,手臂沿著女子的頸窩用力一攬,怒吼道:「md,誰讓你救我的?雲閒,馬上給我醒過來,否則我絕對不會就這樣放過你。你tmd的十年前都沒死掉,現在也不準給我死,馬上張大眼睛看著我、看著我、看著我——」
「給我讓開!」尖銳的女子叫喚聲音響起,一道白色身影衝了過來推開他。女子眸光沿著床榻上雲閒鮮血橫流的地方凝睇過去,小臉一片失色蒼白。她側身,揚手便往著千里行的臉頰揮去了一記狠辣的耳光。
她不過剛剛去了一下洗手間而已,才回來便聽到了這樣他的叫喚,便知道出事了。syru。
從小到大,敢甩他耳光的人有幾個?可此刻,千里行哪裡還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看著劉思茗轉身,雙掌交疊起來壓向雲閒的胸膛,有些失神地低聲喃道:「她沒氣了,是不是……」
「給我閉嘴,滾!」劉思茗深呼吸,用力往著雲閒的胸膛來回地做了幾個下壓。
千里行往前跨了半步,想伸手去做些什麼,卻發覺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咻——」
便在此刻,一道黑影在此刻飛撲而來,男人強而有力的指尖壓制住正在拼命地搖晃著雲閒的他,他力量一加,一記拳頭便狠狠地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千里行「砰」的一聲倒地,被襲打的臉龐瞬時便見了腫紅,有鼻血流淌而出,順著嘴唇滑過,一直流到下巴,直到滴落他的衣衫與地毯。
一片殷紅血色,讓整個空間都多了甜腥的膩味——
「靳醫生,快救她。」楚天闊對著那個已經站在雲閒床架前沿的女子喚叫一聲,看他點頭後,彎下腰身,指尖使力一提千里行的後衣領,拖著他往外面走去。
「病人現在處於休克狀態,心跳一度停止,給她做了下壓,但是沒有任何的反應。我想她的血流得太多,正準備電擊恢復她的心跳,而且必須要馬上動手術!」看到靳承淵,劉思茗立即便開口報告。
「去準備手術室!病人血型是稀有的abo,馬上檢視血庫裡有多少這種,她現在受傷的位置是右腎臟,病人云閒,多年前曾做過捐獻腎臟的移植手術,所以她只有一個右腎,如果被刺穿,要立即換腎,查醫院的庫存有沒有適合她血型和size的腎臟。」靳承淵點頭,吩咐護士後,接手了劉思茗:「你,從旁協助我!馬上給她注射一支靜脈劑,戴上氧氣罩!」
「是!」劉思茗點頭,按照他的吩咐給雲閒打了針,同時為她連上輸送氧氣的管道。
護士從旁協助,看著儀器已經為她連線好的儀器上面沒有任何的資料,嚇了一跳:「靳醫生,還是沒有心跳。」
靳承淵指尖扳開了雲閒的眼睛,拿著小電筒照射一下,冷靜開口:「馬上給他打的腎上腺素!」
劉思茗連忙動手為她注射。
靳承淵拿起了心臟起搏器,對著一眾人甩了頭,那幾人便立即便後退兩步。
「調,兩百!」靳承淵冷聲吩咐。
「over!」劉思茗親自調了儀器表。
靳承淵沿著雲閒的心臟位置往下用力一壓,女子便隨著心臟起搏器彈跳了起來。
連續兩下,換來的卻是劉思茗微顫的聲音:「沒反應。」
「兩百五!」靳承淵依舊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沉著。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