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各人謀劃
室外,半空,機艙的氣氛其實有些冷沉。倒不是機艙內無人,而是那少年的眉目,太過沉冷,以致於那個坐在他身畔的男人都沒有想去打擾,更何況是前面的下屬呢!
「我要他們在這裡消失!」驟然,少年開了口,聲音冰冷異常。
萊爾·拜倫眉目一挑,斜睨著少年,嘴角抿了抿:「沒那麼容易!」
「我不管!」少年聲音沉冷,目光如同剛出鞘的利劍一般,殺氣騰騰:「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辦到,這是你欠我的!」
「!」男人低咒一聲,咬牙瞪他:「我tmd沒欠你,你是想為了那個小丫頭就壞我大事嗎?現在楚天翼那丫的在搗亂,席峰一直都對我們虎視眈眈的,穆斯跟任襲看來也是想要跟我們作對了。加上一個獨孤遠在旁邊……你以為我是神仙嗎?我們正被幾大家族圍攻,如果再去跟席峰作對,那不就是死路一條?更何況,千里行已經到了澳洲,誰知道他會不會也加入他們那邊去?」
萊因聞言,眼前一亮,視線睦著他,沉聲道:「千里行?」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他來了!」萊爾冷哼一聲:「已經第三天了!」
「我知道他來了。」萊因眉目一揚,瞳仁與萊爾的視線碰撞。
瞬時,火花便飛濺了起來。
萊爾伸手往著他的頭顱一拍,指尖抖了抖,道:「你小子在打什麼壞主意?」
「你在想什麼,我就在想什麼!」萊因淡薄一笑,下顎輕輕地揚了起來,道:「現在席峰還不會輕易出手,穆斯跟任襲對我們的情況還不瞭解,他們也不會貿然動作的。倒是獨孤遠……應該在行動,所以,我們要趕在千里行有想法之前,攔截住他!」
「席峰是不輕易出手,但據我所知,他已經開始在謀劃了。」萊爾濃眉一挑,沉聲道:「穆斯跟任襲既然來了澳洲,他們對目前的狀況肯定不會坐視不理。我們的確,應該從千里行這邊下手!」
萊因眉目淡淡一凝,眼裡暗光浮動。
腦子,便驟然回想起,方才直升機經過席家庭院時候,看到的那場景。
手心慢慢地屈了起來,他碧藍的瞳仁裡,有著冷漠寒光慢慢地一點一點積聚,形成了波瀾壯闊的怒濤。
他都尚且沒有去碰她,席衍那傢伙居然便動她了——
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去?
……………
那對男女相互依靠在一起,像是為了給彼此溫暖與力量。眼見男人把女子扶到一旁坐下,低聲安慰著她,把身邊的其他事物都當成是透明空氣一般不瞅不睬的,旁側那兩個一直靜靜注視著他們的男人,相互對望一眼後,識相地一併退回了房間。
「什麼感覺?」任襲瞟了一眼獨孤遠,往著一旁的沙發坐下,手肘撐在椅欄上,眸色深沉。
「你呢?」獨孤遠斜靠在另一端坐下,目光膠向他,嘴角的笑意,有點冷冷的味道。
「我想……彼此彼此吧!我們何必五十步笑百步。」任襲聳了一下肩,長吐口氣,那盯著天花板的漂亮眼睛,眨了好幾下:「老子真是功虧一簣啊!我靠!」
獨孤遠不語,只是輕輕地撇了一下薄唇。v08y。
其實,他如今所想的是,穆斯為雲閒所做的事情——
自從雲閒重新出現在他的世界後,他便想方設法瞭解她過去那些年的生活,他很明白,穆斯對她與長歌到底有多好。倒沒有想到,他居然因為雲閒,而出手打了長歌。那不僅僅是需要勇氣的,他很確定,穆斯對長歌揮耳光時候,雖然很生氣,但同時也很冷靜。他說了三句讓長歌馬上給雲閒道歉的話語,他對那個女子,真的在用心保護!
現在,甚至連他自己,都有點慶幸,雲閒在那段荒涼的歲月裡,有穆斯的陪伴了。
也許那個時候穆斯沒有給予她太多歡樂,但穆斯必定是默默關愛著雲閒,保護著她與長歌不受任何外界的欺凌。同時,他對長歌用心教導,以致於那少女,一直都很懂事。
他本身,跟長歌也相處了三年。雖然很多時候,少女都是在痛苦與煎熬裡度過,但她支撐下去的力量,一直都是雲閒。如今她們母女被折騰成這樣,任憑是誰,看著都會心痛的!
心痛呵……這個他獨孤遠從來都沒有想過的詞語,自從再遇那雲閒以後,似乎一直都在縈繞他身邊,不曾離開過!
正當他陷於深思時刻,突然敏銳地感覺到旁邊一道詭異的目光折射過來。他側眸,目光與對方交碰,兩人的濃眉,都不自覺地挑了挑。
「你有什麼打算?」任襲嘴角一撇,聲音淡淡的沒啥味道。
「你呢?」獨孤遠是何等人物,豈會容他這麼輕易就佔便宜。
「你真是個謹慎小心的人,不知道你為何會拼了命去救長歌的。」任襲指尖從顎骨劃過,眸色有點深沉:「當時,一定很英勇吧?」
獨孤遠全然無視他的嘲弄,漠然道:「當初也不知道誰,跟我一樣為某人拼了命!」
任襲臉色一沉,冷哼一聲:「要你管!」
「我不管你,你也甭在那邊打什麼歪主意。」獨孤遠低嗤,十指交叉,沿著那交疊起來的膝蓋位置搭過去。
「這口氣我不能不出,憋悶啊!」任襲掌心往著大腿一拍,高大的身子站了起來:「獨孤,我知道你在歐洲有勢力,咱們來玩一玩吧!」直的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