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想來,善與惡又如何呢?都抵不過後日的薰陶。
芳涵說要我們想想,果真只是要我們想。
如此,又過一日。
待芳涵來的時候,已經打定了主意的人爭先恐後地衝上去:
「姑姑,奴婢仰慕王美人的才華,想去伺候王美人。」
「姑姑,奴婢聽說舒貴嬪為人極好,奴婢願意伺候她。」
「姑姑,奴婢願意伺候您。」
……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原本站在身邊的人只剩下了寥寥幾人。我瞥向一旁的菊韻,她瞪了我一眼,繼而將目光移開。
聽完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芳涵才道:「你們隨李公公去登記了,我自會安排。」她對著方才說要伺候她的丫頭道,「只是我身邊不缺人,你不如再想想。」
那丫頭有些失望,卻還是與眾人一樣跟著李公公下去了。
芳涵看了眼剩下的人,卻是什麼話都未說,只低頭飲著茶。
我們安靜地站著,不發一言。
對於芳涵的心思,我自問沒有摸透。她的心思,太深了。
我忽然想起,若然宮中嬪妃的心思也與她一般玲瓏剔透,那當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