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緋冷笑道:「好啊,那風荷便說說有什麼法子能讓她爽的?」
風荷啊,真是好聽的名字。只怕是玷汙了這個「荷」字了。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呢,真不該用在她身上。
風荷一聽,得意地開口:「小主是要快一點的法子呢,還是慢一點的法子?」
「慢。」她說得毫不遲疑。
風荷看我一眼,陰狠地笑著,繼而靠近千緋耳邊,細聲耳語了一番。只見千緋的表情從驚詫慢慢變得得意,笑著點了點頭,道:「去準備。」
「是,奴婢告退。」風荷退下去了。
千緋又朝我看了看,走上前來,狠狠地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身份?桑梓啊,事到如今你還不安分守己,你怎麼敢得罪我?」
我不說話,敢不敢,都已經得罪了,大半還是夏侯子衿的功勞,我該怪誰呢?
「賤人!」她憤憤地罵了聲。
「我不是!」咬著牙反駁,尤其恨她說我賤。
她順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一杯茶撲在我臉上,罵道:「就是賤!我還罵錯了不成?」
我淺笑,事到如今我還怕什麼?
仰著臉看她:「是我的姓賤?還是流淌在身體裡的血賤?」如果是這樣,那麼她也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