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道:「朕還是第一次聽聞宮婢傷了還宣了太醫來瞧的,賤婢,你怎的一點都不賤啊。」
「奴婢本來就不賤。」我仰著臉瞧他。
賤婢,賤婢,還不是他學著千緋叫的?
「你的命真硬啊。」他感嘆。
「那都是託了皇上的福。」我咬著牙。
他倒是沒有生氣,輕笑道:「朕的福氣可庇佑不了你。不過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女人。」他看我的目光不再是犀利的樣子,緩緩地,泛起一層柔和的光。
我忽然覺得沒那麼拘謹了,大膽地問:「皇上為何不問奴婢是如何活得下來的?」
他不屑:「朕從來不看手段,只看結果。」
我緘默了,真是無情的人啊。
好在,我也不是善善之輩。
手在他的掌心裡,已經暖和起來了。他適時放開我的手,笑著問:「你的膝蓋好了麼?」
心下一動,我想了想,便答:「好了。」免得說沒好,他又來個興師動眾地將我抱回泫然閣。要是再有一次,縱使舒貴嬪想保我,估計千緋也忍不住了。
「真的好了?」他似乎不相信。
「好了。」我狠狠地點頭。
「你還是人麼?這是什麼恢復速度?」他皺眉說著。
「……」
「朕想試試。」
我尚不知道他這句「想試試」是什麼意思,便見他抬腿一腳踹了過來,正中我的膝蓋。
「嗷——」
我痛叫著捂住膝蓋跌倒在地,淚光盈盈。
可惡的夏侯子衿啊!
他邪邪地笑著蹲下身來:「瞧瞧,明明還沒好,居然敢騙朕。你就不怕朕治你一個欺君之罪?」
作者題外話:呵呵,來人不是芳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