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太監齊聲說道。
宮人們又繼續報上自己的名字,輪到一個宮婢的時候,見她躊躇了下,支吾地開口:「娘娘,奴婢……奴婢香蘭。」一邊說著,一邊絞著衣角,神情緊張。
晚涼輕「啊」了聲,我斜睨地瞧她,那宮婢嚇得立馬跪下了,磕頭道:「娘娘恕罪!因著奴婢的名字也與別人重名了,所以……所以……」
原來如此呵。
只是,她似乎自覺過了頭。
「放肆。」我正了身,低低喝道,「本宮有說要改了你的名字麼?自作主張!」
聞言,那宮婢顫抖得更厲害了,嚶嚶地抽泣起來,一個勁兒地磕著頭:「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娘娘,奴婢真的知錯了……」
「住口。」她叫得我有些煩躁,起了身,冷聲問,「本宮說了要處置你麼?」
她顫了下,搖搖頭。
我冷笑一聲,開口:「本宮不需要沒用之人,亦不需要太過聰明之人,你們都給本宮牢牢記住了。」
眾人忙應聲。
朝前走了幾步,我道:「晚涼和朝晨與本宮去熙寧宮,其他人都散了吧,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是,娘娘。」
遣散了宮人們,與兩個宮婢一起走出去。她們靜靜地跟在我的身後,一句話都不說。我忽然笑一聲,回頭問:「你們可知本宮也是宮婢出身?」
其實怎會不知呢?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
我只是,想看看她們的反應。
未瞧我,兩人都低了頭,異口同聲地答道:「奴婢知道。」
四個字,很乾脆,絲毫沒有要掩飾的口吻。可是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在宮裡,我只是一個人。我勢單力薄,我必須防備一切在我身邊之人。哪怕是夏侯子衿,也不例外。
瞧著她們,我一字一句地道:「是呢,宮婢出生的人,最會疑心了。」話語脫口而出,我忽然一驚,隨即淺笑。
身在其位,果然身不由己。我似乎有點理解舒貴嬪處置如夢的手段了。因為現在,我就已經開始防備。
作者題外話:不好意思,這一章起先覺得寫得不好,改了很久,所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