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給了我一次機會。而我,全都抓住了,並且恰到好處。也許令她和我都驚訝的,只是皇上會如此快就給我封了妃吧?
隔了會兒,芳涵又淺聲道:「晚涼與朝晨是奴婢精心為娘娘挑選的宮婢,娘娘大可放心用。」
這回,我倒真是有些驚訝。
怪不得如此機靈,原來都是經她芳涵調教過的宮婢。輕輕一笑,自顧自輕呷了一口茶水,輕將茶杯擱在一旁,扶了她的手起身,朝外頭走去。
天氣是真的好冷啊,陰冷的風吹上來,有點刺骨的寒。牆頭、屋簷邊掛下的冰條還未化,望過去,晶瑩剔透。
芳涵走在我身側,好半晌,才開口道:「娘娘的心智與勇氣實叫奴婢佩服。」
我不答話,只莞爾一笑。
有句話便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答應要她留下來,便不會有所懷疑。那麼,包括晚涼與朝晨,都不會再懷疑。很奇怪啊,對著芳涵有種特別的感覺,好似,蘇暮寒……
心下一動,想起當日在寺廟裡承諾過他的話,若然有朝一日我能得皇上垂青,定請宮裡最好的太醫為他診治。
先生,那一日,必不會遠了。
梓兒,不會食言。
「娘娘!」晚涼跑過來,將手裡的暖爐塞給我,「外頭好冷啊,娘娘快些捧著,千萬別凍壞了。」她邊說著,邊瞧了我身邊的芳涵一眼,嘴角微笑。
我接過暖爐,笑著點了點頭。
午時,在景泰宮用了膳。聽宮人們說夏侯子衿去了姚淑儀的儲良宮。我淡淡一笑,本就不指望他會過景泰宮來。
大約未時不到,居然憑空下起雪來了。大片的雪花飄落下來,漫天起舞的景緻美極了!極短的時間,望出去,到處是白皚皚的一片了。
枝頭上壓的雪頃刻便重了起來,嘩啦一下,全落於地上,摔成雪末。綻開的雪珠子宛若盛開的雪蓮花,冰清玉潔。
我正站在窗前欣賞著美景,卻見祥和匆忙跑進來,抖了抖身上的雪花,跪下道:「娘娘,舒貴嬪求見。」